第175章 這個男人有必要嘴巴這麼毒嗎?
韓秉郡和蘇總打了幾杆高爾夫,中途抽空看了短信,知道一切都是順利的。
尤其吳總的房間裡,派過去查看的人已經聽出裡面正在發生什麼。
那藥是他特地找人買的,日本進口,沒有任何副作用,但是它又和一般的春藥完全不同,沒任何異常,勾的是人內心的欲望,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出來是被下藥。
等到做的差不多,記者也該到了。
到時候吳總想不認都不行。
這樣一來即抓住了韓芷瑜的把柄,又可以以此要挾吳總合作,可真謂是一石二鳥。
“韓總看樣子,今天心情很好。”蘇總拿起一瓶冰水,散漫不羈的笑著:“應該不是輸的高興吧?”
韓秉郡放下手機,臉上的笑容更明顯,“蘇總也太早下定論了吧,我們繼續。”
蘇總勾著唇,看著遠處的主樓大廳。
“那邊怎麼那麼多人?” 蘇總指了指,“這地方私密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還能不能讓人安安心心地打球了?”
韓秉郡順著看過去,猶豫了一刻說,“蘇總要是不放心的話,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他知道蘇總目前和陸亦然即將合作,讓他幫陸亦然親眼看到韓芷瑜和別的男人睡過,陸亦然肯定不會再要她。
“好,去看看。”蘇總將墨鏡戴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會場大廳,幾波記者都被保安攔下來。
一番交涉過後,才勉為其難答應在門口等著。
韓秉郡知道大批記者是進不來的,但他安排好的幾個已經渾水摸魚的進去了。
“這群記者應該不是來找我的吧。”蘇總在大廳這邊,遠遠看著,似笑非笑。
韓秉郡還未說話,忽然有人急匆匆過來找經理,神色慌張,“經理不好了,剛才有記者混進去……拍照了!”
經理大驚失色,“你們都是飯桶嗎?怎麼能讓記者混進去,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種高檔會所,來的人非富即貴,非常注重保密性。
記者在這裡偷拍成功的事情張揚出去,以後誰還會再來?
“誰?誰被拍了?”
“休息室那邊……好像是吳,吳總。”
幾個人行色匆匆的離開了,韓秉郡和蘇總跟了過去。
“還拍了什麼?”吳總啪的一巴掌過去,將記者手裡的相機直接掃到地上。
一看到吳總陰沉得能滴水的那張臉,韓秉郡先是得逞的笑,緊跟著他就笑不出來了。
躲在吳總身後衣衫不整的女人,一張打多了玻尿酸的網紅臉,分明就不是韓秉郡!
“滾不滾!你們這兒什麼破地方,花錢來玩還附贈狗仔?”吳總壓著火,衝著經理,“這就是你們高級會所的服務嗎?!保安呢?”
經理連忙一陣賠禮道歉,馬上讓人將拍了照片的記者趕出去。
隨後吳總就拉著網紅臉的女人的手,一臉怒容地關上門。
韓秉郡臉色差得嚇人,他知道吳總惱火是因為被下了藥正是興致高的時候卻被打擾。
可是,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那是哪兒來的女人!
他安排好的一場,讓韓芷瑜一敗塗地的局面,居然被個網紅臉撿了便宜!
“蘇總,失陪一下。”韓秉郡的臉色頓時比吳總還難看,甩下一句話就拿著手機急匆匆走了。
休息間裡,剛才外面的動靜很清楚。
韓芷瑜就站在門邊,猶豫開不開門。
“你想好,要不要這個時候出去。”陸亦然站在旁白的台桌旁,伸手將另一杯飲料上的裝飾櫻桃扔了,端起杯子抿了幾口。
“你還喝!”
韓芷瑜最終沒有勇氣擰開門,她背靠著門,一看到陸亦然喝水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剛才借著喝過下藥的飲料這個理由,吻了她半天,差點擦槍走火,幸好有記者來他才放開她。
那兩口就已經讓他這麼把持不住,再喝下去誰知道他還能做出什麼更禽獸的事情來!
“口渴。”陸亦然神色漠然,欣長挺拔的身形站在一旁,姿態矜貴優雅。
除了襯衫和頭發有點凌亂,以及上面幾顆扣子有點松散,根本看不出他剛剛做了什麼。
韓芷瑜緊抿著唇,卻敢怒不敢言。
如果不是怕驚動記者過來這邊,她一定馬上從這裡出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她拿出來一看,韓秉郡。
韓秉郡終於知道事情不對勁,來打電話給她了。
這件事情果然就是他策劃的。
“喂。”
電話那頭壓抑的怒火,“韓芷瑜,我讓你給吳總送東西,你人了?”
她緊緊握住手機,“不好意思,我臨時有事已經走了。送個東西而已,誰都可以吧,也不一定非要是我。”
“你少給我玩花樣!”事情是他安排的,自然他也不會相信韓芷瑜信手拈來的鬼話。
“玩花樣的不是我把,大伯!”韓芷瑜冷冷的說,“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是在玩花樣?”
“韓芷瑜,你現在馬上給我——”
對方的話還未說完,韓芷瑜手裡的電話就被奪走了。
陸亦然冷著臉直接按下掛斷到關機,整個動作流暢到一氣呵成。
“陸亦然……”韓芷瑜剛想將手機搶回來,一看到他又縮回手,“手機還給我。”
眨眼間他居然將那個下藥的飲料喝了半杯,她哪敢碰他。
萬一碰到他就引火上身可怎麼辦?
陸亦然將杯子放到一邊,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回家吧?”
“手機。”
他神色淡漠地將她手機扔了回去,“怎麼,不回家還等著去韓秉郡那兒?”
韓芷瑜拿著沉甸甸的手機,詫異的看著他准備開門。
“等等,你……你就這麼走?”
他轉頭,“這場戲已經完了。你進來這麼久,這裡的人說不定也會以為這個房間,也在上演同樣的好戲……”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現在出去嗎?外面還有記者。”
陸亦然將袖口的扣子慢條斯理的扣上,“我出去很正常啊,我說的是你。你想想,如果這個門走出來一個滿臉紅潮,衣衫不整的女人,誰都會有不好遐想。”
“那……”她咬著唇,“那你剛才,喝了那個飲料,你就這麼出去?”
他側頭,唇角噙著一絲笑,“怎麼?你怕我找別人瀉火?”
這個男人有必要嘴巴這麼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