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她體制特殊嗎
陳天上樓來的時候,對正躺在床上看書的王梓悅說:“你剛和吳茜說什麼了,她眼睛紅紅的?”
王梓悅沒反應。
“算了,早點休息吧。”
這才聽到王梓悅的回答:“不用了,我等下也要回去了。”
於是她從床上起來,就打算出門,可是還沒踏出一個腳步,就直接被陳天一把捉住了。
奈何腳底一滑,一不小心差點向後仰倒過去。
聲音還沒喊出聲,她的腰就被穩穩地握住。
王梓悅害怕摔跤,本能的伸出雙手將他抱緊了。
這地板這麼硬,真要摔下去指不定就能把她摔傻。
王梓悅矮他不少,還沒看到他的臉,只看到他喉結的位置,滾動了一下。
緊跟著她被那雙手臂強行收緊按在了牆壁上。
他低下頭,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吻了下來。
舌頭在她口中激烈的,不斷的攪動著,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韓芷瑜身體本來就是及其放松的,被這麼一通吻,身上連力氣都不剩了幾分。
原本因為怕摔跤而抱住他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抬到他的脖子上。
他哪裡是吻,簡直是要吞了她吧。
王梓悅有點害怕,可有根本沒有害怕的精力。
喉間偶爾因為有點受不了而發出的一點聲音,讓他索取的更加強烈。
好不容易感覺到他的唇松開了一點,她聲音似有點哭腔,眼睛霧蒙蒙看著他哀求,“陳天……”
話音還沒落下,忽然身體被向上一提。
提的不高,就是讓她的臉能夠得以跟他相對。
只是這麼一來,腳尖離地,她整個人的重心全都在他的身上。
陳天只是托著她的臀重新吻住她。
王梓悅今天穿的是絲緞的連衣裙,哪怕手臂圈在他脖子上,還是有一種自己身體往下滑的錯覺。
她說不出來的害怕,本能的抬起腿纏在他腰間。
男人身下的反應,幾乎只是隔著層衣服。
王梓悅在意識到他將自己往床邊抱的時候,才突然懂了,他不是想吻她一下這麼簡單。
她驀地睜開眼睛,看著閉著眼睛擁吻她的男人,本來想要用力推開的動作也停下。
就如同她一直以為的那樣。
在他吻她的時候,他不睜眼的時候。
真的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非她不可。
可是王梓悅也知道,像他這種克制力強的男人,雖然會讓人產生這種錯覺。
但是到最後關頭,他該停還是會停。
她抱著他脖子,在他准備將她放在床上時,盯著他的眼睛,“陳天。”
陳天動作停下,眸子抬了抬。
房間的燈開的很亮,他能很清晰的看到她柔潤白皙的臉,眼神甚至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他嗓子沙啞,呼吸也不是那麼平穩,甚至眼神也浮動著平時看不到的光。
“又想說後悔了?”
陳天將她緩緩放到床上,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距離不過咫尺之間。
他垂著眸,手指將她連衣裙的拉鏈慢慢往下拉。
“一次兩次三次,我不能次次都放開你。該警告的我也警告過了,既然你主動來招惹我,那麼我也應該做點什麼來回報你。”
王梓悅的一雙腿被他分開,動彈不得。
被解開的衣服慢慢脫下,一絲絲涼意竄入她被吻的熱得不行的身體裡。
她抿了抿唇,“我哪有招惹你,你剛才也知道我那些不過是氣吳茜的一些小伎倆啊。”
陳天的動作停了一下。
王梓悅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要是真的招惹你,我今晚就會留下來的。”
他的手指停在她裸漏在外的肌膚上,散漫的開口,“那你現在還抱著我?”
王梓悅:“……”
她都忘了。
不過,在她剛剛腦子被放防空的時候,似乎也沒有特別抗拒的感覺。
王梓悅手臂也沒拿下來,下巴輕輕揚了一下,“既然你要這樣誤會,那我也順便驗驗貨吧。”
陳天眸子驀地變亮。
然後看著被他壓在床上的女人,頭輕輕的上抬,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她像是試探的樣子,沒有故意做出的勾引姿態,眼神反而有點對未知試圖探索的茫然。
他只看了她那麼一刻,仿佛渾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
從來沒有這麼迫切,堅持的,不論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的必須要一個女人。
陳天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握住她的手移向自己長褲的方向,“解開。”
王梓悅猶豫過後,眼睛緊閉上,有點顫抖地拉下。
突然的疼痛讓她喊都沒喊出聲來,被他吻得有點迷糊的腦子也跟著清醒過來,“不,不要了,陳天你下來!”
“放松,沒事的。”他沙啞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額上的汗珠順著往下低落。
知道會很疼,他也很疼。
“沒事個屁!”王梓悅哭了出來,“疼……你混蛋,你出來……”
上一次從他家離開,她折回去的時候,還特地上網查看過的。
雖然當時時間有限,她看的不多,常識也知道會疼。
可是她沒想過會這麼疼。
她體質特殊嗎?
王梓悅眼淚不斷的往下滑落,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陳天的汗珠越來越多,伏在她身上貼著她的臉,不斷得吻著她的眼淚。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克制過無數次的能力好像突然間失效了。
陳天按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沿著她的唇瓣往下吻。
從臉頰到下頜,到她漂亮的鎖骨。
再往下時,王梓悅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只顧著疼,完全沒有預料到。
她整個人忽然緊繃到了極限。
陳天臉色驟變,已經來不及讓她放松,自己首先發泄了出來。
數秒的安靜。
整個空氣裡除了曖昧的味道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他臉色極差,顯然完全沒有預料。
王梓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試探著,還夾雜著哭腔的聲音問道:“完,完了嗎?”
“……”
陳天整個人仿佛籠罩著一層寒冰,森黑森黑的臉色在她這懵懂的一句話後更加難看了。
雖然他知道,男人第一次是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但是他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還真的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目光沉沉暗暗的,聽到她的問題,只是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長發,“怎麼可能,不驗到你滿意,哪裡敢完?”
王梓悅的唇再一次被他堵住了,這是比剛剛還要洶湧而急迫的動作。
連溫存和耐心都沒了。
等她意識到什麼是驗到她滿意時,哭聲都已經沙啞了起來。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一陣陣衝撞的強烈所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