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信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民政局
王梓悅剛剛喊出他的名字,想提醒提醒他。
突然間,她握在行李箱上的手被緊握住,朝著她身後的玻璃牆面按了上去。
沒有來得及再說話,唇已經被他用力的吻住。
吮咬的力度勢不可擋,將她齒關一頂開便攻占城池般的掠奪著她所有的甜美。
陳天閉著眼睛,根本沒有顧及這是公共場合。
強按著這個他曾經熟悉無比的身軀,想要將用這個方式來驗證真實。
只不過,他從這個吻裡找不到她曾經生澀卻喜歡主動挑釁他的配合。
陳天的眉頭皺得很緊,緊扣著她的後腦,越吻越深。
她越是有不配合的意圖,他就越是不肯放過。
機場這種地方,戀人擁吻本就不算稀罕的事情。
但兩人容貌和穿著突出,又吻得太過激烈。
時不時就引來幾波回頭的目光。
王梓悅喘著氣,終於忍不了,伸手將他的唇堵住,“陳天你還要不要臉了?”
陳天松開了她的唇,手從她後腦松開,伸手將她唇邊一點晶瑩的液體擦掉,“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理直氣壯又充滿了納悶的語氣,喚醒了他的一絲理智。
“為什麼不讓我找到你?”陳天低下聲音,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著,“真的不肯見我?”
王梓悅無力的靠在玻璃牆,頭輕輕歪著,“是不是我回答你的問題,我就能走了?”
“不是。”他薄唇輕輕動著,手終於從她臉上拿開,“如果你不想回答,那以後再說,先上車吧。”
“陳天,我不會上你車的。”她玩味的一笑,輕輕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我以為已經不需要回答為什麼這麼幼稚的問題。我不讓你找到我,原因很簡單,既然婚禮沒法順利進行,那就算了,同時我也不需要你的交代和解釋,也不想看到你可能有的糾纏,給彼此留點薄面。”
陳天眸子怔怔地盯著她嬌艷的臉,“是因為你接受不了婚禮發生意外,還是因為你以為我是為了另一個女人不打算結婚?”
王梓悅微微頷首,像是想了想,鄭重其事的說,“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又臭美又自負又任性。那你覺得我親自准備的婚禮,忽然落到一個這麼丟臉的下場,我還會原地等你回來?陳天,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吧。”
她肩膀突然一疼,再度被按在了玻璃牆上,“只是因為這個?”
韓芷瑜輕輕偏頭,“不然呢?反正我已經不生氣了,還是你非要我給你一巴掌泄憤才好?”
他緊抓著她纖細的手腕,薄唇掀了掀,“你可以跟我生氣,但是我們婚約沒有取消。我跟你說過,後悔已經晚了,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玩。就算婚禮沒有如此舉行,也不代表你可以單方面毀約。”
“你真是……”王梓悅氣笑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已經不存在任何關系了。”
陳天沉下聲,嗓音甚至透著幾分逼迫,“你看中那場婚禮,我可以百倍補償你。你生氣這一個月來都不見我,我也可以等。但你既然回來,就別以為告訴我一聲婚約的取消就完了。”
她懶洋洋地靠著玻璃牆,“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始亂終棄。”
“我只是提前讓你明白這個結果,讓你鬧脾氣有個限度,不要再用消失的方式解決問題。”陳天一字一頓地說完,手松了松,“而且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王梓悅頓了頓,一個月不見他的態度倒是越來越強硬了。
“拋開我們的恩怨,我也真的……不可能跟你結婚的。你要是還有這個需求,還是找別人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將你帶去民政局……”
“陳天,你不能蠻不講理!”王梓悅不悅地看著他,剛想繼續說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手機屏幕的名字,她的表情有一瞬的放松,按下了接聽鍵。
“嗯,是的,我已經到了……好好,親愛的,我知道了……”
打著電話的王梓悅並未注意到,陳天在聽到“親愛的”三個字後,臉上的表情頓時是無法形容的僵冷。
他森冷深黑的瞳子盯著王梓悅還帶著弧度的嘴角,長腿一邁,上前就搶了她的手機。
“欸,你干什麼——”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做的王梓悅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陳天將手機放到耳邊,對方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一個勁地興奮地講著英文。
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外國人。
陳天捏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最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他聲音仿佛是從喉間發出來,整個人氣場冰冷徹骨。
王梓悅從他手裡將手機奪過來,生氣地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然後拉著行李箱,打算繞過他離開。
卻不料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聲音冷測無波地說道:“梓悅,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想在這兒逼你。”
一句話讓王梓悅震驚地抬頭看他,卻只見他冷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後,王梓悅最先敗下陣來。
她頹敗地放開手,看著陳天將她行李拎到他自己車上,想說什麼,最後忍下了。
陳天將車門拉開,朝她看了一眼,她面無表情地坐進去。
當陳天俯身想要替她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她冷著聲音回道:“我自己來。”
陳天眉頭深深凝了起來,沒說什麼,最後轉身上了車。
車在高速上疾馳,王梓悅眯著眸子看向車窗外,“你開太快了,這麼快還抽空看手機,要是出了意外,我不想跟你死在一起。”
陳天面沉如水,看完短信將手機放到一邊,緊抿的薄唇終於再度動了,“剛才電話裡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王梓悅的眼神都沒什麼變化,似乎沒有回答的打算。
“梓悅,這個問題你不想說也逃不了。”陳天的嗓音裡蘊著一縷極難發現的波動,動作卻仍然是平視前方,車速不減,“非要想的話,那就在回去之前想好怎麼和我說。那時候我恐怕沒有這麼多耐心了。”
手下的人已經積極去調查了,可是剛發來的短信也說了是在王梓悅出國認識的,真正的關系還沒確定下來。
陳天民抿緊薄唇,踩在油門上的腳再度用力。
現在他就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