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和你是年輕不懂事的結果
這一巴掌距離比較近,她雖然用力,但頂多就是在他臉上留下一點點的痕跡。
她的手都有點發麻了。
陳天握住她的手,“你給我一巴掌也是應該,我當初確實委屈了你。梓悅,對不起。”
王梓悅猛地將手收回來,一句對不起能怎麼樣?
她早就知道會聽到他這句對不起。
可即便是這種事再發生一次,也不過是同樣的結果,他是不可能放著那個女人不管。
“好吧,我們扯平了。你能不能放我下來?”
陳天看了一眼她冷靜的臉,吻重新落在她下巴上。
一個月不見,從吻到她開始,他就迫切的想要她。
被她打斷幾次,也叫不下心中的欲火。
他邊吻著她的脖子,手同時試圖扯下她的牛仔短褲繼續,“我們之間沒什麼扯平,既然你不想跟我解釋,那我只能做點別的事。”
王梓悅從他那一聲對不起開始清醒了,身體即便再無力,也沒有了任何情緒。
她閉了閉眼,淡淡的開口,“那好吧,你想做什麼我也攔不住,你要把我最後的一點耐心和情面都耗盡的話,你就繼續吧。”
半晌的沉默,他還是沒有進去。
沉著臉將她從車內抱了出來,直接抱回了別墅裡。
陳天將她放到臥室的床上,才打電話讓人將車裡的行李搬進來。
“別動我的行李。”
陳天放下電話,側頭,“我不對你怎麼樣,但你若是從這裡踏出去半步,我就直接把那個男人抓回來。”
王梓悅沒說話,靜默的一刻後,她轉身進了浴室,“我有點累,去洗個澡。”
他倒是很清楚如何利用她的底線,知道她一向不樂意身旁的朋友因為自己受牽連。
陳天看著她進了浴室,再度拿起手機,將電話撥了出去,同時走出房間。
“那個人調查出來了嗎?”陳天緊抿著唇。
“老大,那個男人叫TOMMY,是一個法國人。本來和嫂子在路上認識的,後來就和嫂子成為了室友。”
“住在一起?!”陳天很快抓住了這句話裡面的重點。
“老大你先別急,聽我說。這個TOMMY雖然和嫂子住在一起,但是他……他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有男朋友。”
陳天沉默了一會兒,剛剛升起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些。
“老大,我們還要繼續派人去調查監控嗎?”手下得不到反應,小心翼翼地問道。
“繼續,確定他的性取向是不是真的。”
陳天簡單交代一句,這年頭打著同性戀行不軌的男人也不是不存在,他不能掉以輕心。
“明白了,老大。”
站在別墅走廊上的陳天沒有多說其他,掛斷了電話。
“先生,這是您要拿進來的行李。”
佣人將行李拿到了二樓。
陳天上前接過來,“這裡沒你的事了。”
他是一貫不喜歡家裡有太多不相關的人,佣人都嚴格控制數量,平素都不讓進。
除了日常的打掃外,很多時候他都是自己處理。
陳天將行李箱拿進來,然後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等到他重新再回到房間時,地上是被王梓悅打開,然後翻地亂七八糟的箱子。
她換上了一件自己的睡衣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機不可能不累。
王梓悅躺下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身心俱疲。
意識模糊間見到有人進來,但是實在是撐不開沉重的眼皮看是誰。
這一覺睡了很久,她重新睜開眼睛時,房間裡原本打開的壁燈都滅了。
暗得只隱約看的到一點輪廓。
她找出自己剛才扔在床邊的手機,凌晨四點。
王梓悅揉了揉腦袋,這一覺她睡了至少十多個小時,頭昏得不知是因為昨天太累還是睡得太多。
扔開手機下床,才剛剛從床邊走出來,就看陽台上站著的男人背影。
他穿著深色的家居服,人仿佛和夜色融在一起,安靜神秘。
王梓悅看了一刻,有一剎那的失神。
在她回過神,准備轉身的時候,陳天先她一步轉過身來。
幽邃深黑的瞳子一看過來,她的步子就定在了原地。
眼看著他從陽台走進來,王梓悅抱著雙臂,嘴角淡淡扯出一點弧度,“你也有時差嗎?不會一晚上沒睡吧?如果因為我霸占了你的床,你可以喊醒我,我去睡隔壁的。”
陳天沒說話,但目光讓她有那麼一點不自在。
“我睡醒了,房間還給你。”她說完就迅速轉身。
“睡醒的話,是不是能好好談談了?”
低沉平靜的聲音沒有讓王梓悅停下腳步,陳天也沒有追出去,就看著她從房間出去。
他不大擔心王梓悅會走,而她實際上對這裡也很熟。
他們婚禮之前的那段時間,他一直都是由著她在這裡隨意進出。
陳天雙手插著口袋,原地站了很久。
這麼多年來,那一段時間,大概是他最接近自己想要的生活時。
當時只不過覺得,他想要的得到了,這樣結婚也不錯。
但是過去後才發現,遠遠不是想得到那麼簡單,這種失去也遠不是他所能想像的不能接受。
等到他下樓的時候,王梓悅正坐在沙發上。
她換上了淺灰色的長裙,手裡拿著電話,只是往他的方向掃了一眼,“沒事,親愛的。我很好……嗯,先這樣,我先掛了。”
陳天在她對面坐下來,聽到剛才話筒裡很明顯的外國口音,應該就是那個TOMMY。
王梓悅掛斷電話,挑釁得看向陳天。
陳天只是淡淡回道:“我讓人准備早餐。”
佣人來做了早餐,坐在餐桌旁的王梓悅食之無味。
老實說剛才陳天的反應並不是自己意料中的。
“你不必用一個根本就不喜歡女人的男人來當擋箭牌,梓悅。”陳天抬起頭,幽邃的瞳子緊盯著她,“而且你們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王梓悅心裡一頓,但是臉上馬上帶上無所謂的笑容,“誰說TOMMY不喜歡女人,那只是他拒絕外界女人騷擾的手段。”
她這一句話說的輕巧,卻又從他臉上看到自己預料中的狂風驟雨。
王梓悅輕輕躬身,手肘撐在餐桌上,托著腮歪頭笑看他,“我和TOMMY才是真愛,和你不過是年輕不懂事而已。”
陳天渾身的氣場都緊繃著,身旁的笑顏就像她從前被他帶回來時,他做什麼她都在旁邊挑逗他。
現在她卻不以為然的告訴他那些都是年輕不懂事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