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的女人不用你操心
等到他們到達別墅的時候,家庭醫生已經的在門口等著了。
“賀先生,你這……”見賀元澤身上沾染著血跡,抱著依舊昏迷的韓芷瑜,醫生有些吃驚地開口。
賀元澤覷了他一眼,“先進來吧。”
醫生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這才注意到大部分血跡來自他的後背。
“賀先生,我先幫您後背傷口止血吧。”醫生進屋後關心的說道。
“等等,先幫她看看吧。”賀元澤走進客廳,將韓芷瑜安置在沙發上,眸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醫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對昏迷的韓芷瑜進行檢查,好一會兒擰著眉頭看向賀元澤。
“怎麼,有事嗎?”賀元澤迎著他的目光開口問道。
“哦,這位小姐沒有大礙。只是暫時受驚而已。”醫生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賀元澤的臉色繼續開口道:“不過她好像已經懷孕了,為了胎兒著想,還好應該好好休息,不宜再有過大的情緒波動。”
“懷孕?”賀元澤有點吃驚地問道。
“嗯,已經三個多月了。”醫生又補充了一句,然後看了看他還在流血的後背,不禁開口提醒著他,“賀先生,您的傷口……”
賀元澤在對面沙發上坐下,脫去了染血的襯衫,“麻煩你了。”
在醫生給他處理後背傷口的時候,賀元澤的視線落在對面沙發上的人身上。
看著那張蒼白到幾乎透明的小臉,他輕輕皺了下眉頭。
這次的綁架明顯就是計劃好的,看來她是被盯上了。
當傷口包扎好了以後,賀元澤就讓醫生離開了。
突然沙發上的人兒好像被噩夢纏身一樣,整個人開始呻吟夢囈起來。
賀元澤走近後,才聽到她嘴裡不斷喊著“陸亦然,陸亦然”的名字。
他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從她的包包裡找到手機,撥通了陸亦然的號碼……
陸氏別墅。
這會兒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陸亦然則一臉陰郁地坐在沙發上。
臨近晚上接到陳天的電話告訴他並沒有接到韓芷瑜,他便已經無心工作了。
奈何陳天後面又告訴他,通過韓氏集團附件的監控,查到了韓芷瑜被人帶上了一輛黑車。
但是由於角度的原因,沒有辦法查看到黑車的車牌號。
一時間陸亦然的雙眉蹙地更緊了,他壓抑著怒火命令著:“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找到它,如果韓芷瑜有任何差池,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是。”陳天畢恭畢敬地回道。
掛斷電話的陸亦然心煩意亂,但是更多是一種不安和無力感。
這種無法掌控的未知讓他度秒如年。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號碼,他飛快接通說道:“芷瑜,你還好嗎?現在在哪裡?”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陸亦然,是我。”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陸亦然先是一愣,接著怒不可揭,“賀元澤,是你擄走了芷瑜?!”
“放輕松,不是我。不過她現在確實在我這裡,過來我再慢慢告訴你。”賀元澤輕笑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陸亦然惱火地看了眼手機,接著收到了一條地址短信。
他抓起一件外套套在身上,出門就上了黑色賓利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後,陸亦然便已經站在了賀元澤別墅的門口。
“她人呢?”陸亦然漠然地問道。
“還是這麼冷淡,連一句謝謝也不願意說。”賀元澤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看著他。
而陸亦然根本沒打算理他,直接推開他徑直往裡走。
當看到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韓芷瑜,他臉色一沉扭頭質問:“怎麼回事?”
“你可別誤會。”賀元澤迎著他如劍般的目光,慢慢坐到沙發上,“我已經讓醫生檢查了,她只是受到了驚嚇,沒有大礙。”
“誰干的?”陸亦然的語氣不自覺地提高。
賀元澤眉頭微蹙回道:“我會公司的途中湊巧碰到他們綁架了韓芷瑜,於是驅車跟了上去。他們一伙人應該受過訓練,很技巧地帶著我繞彎路。”
“等我最後找韓芷瑜的時候,她正被三個男人圍著欺負。”
陸亦然聽到這裡,臉上戾氣變重,整個人的氣場就像來自地獄的修羅。
身側的手也緊緊握著,仿佛在極力克制自己快要爆發的怒火。
當然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賀元澤看在眼底,他的眼神變得幽深,然後才慢慢說道:“不過還好我及時趕到,倒也沒讓那些混蛋得逞。”
陸亦然沉默著轉身,看到她身上披著的那件外套,眉頭輕不可聞地皺了一下,沉聲開口:“那些人你怎麼處理的?”
賀元澤偏頭回道:“那三個人被我手下的人丟到警局後馬上就招了,他們和綁架的那伙人並不認識,只是涼山附近的混混,夜黑風高見到單獨一人的韓芷瑜便起了色心。”
“這會兒估計正在被警局的人招待著,這輩子都不敢隨便對人起色心了。”
說這話的賀元澤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在談論不足輕重的事情般。
不外乎外界給他這個“笑面虎”的稱號,也是陸亦然莫名討厭他的原因。
他嫌惡地將披在韓芷瑜身上的外套甩開,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裹在韓芷瑜的身上,俯下身子仿若捧著珍寶般地將她抱起來。
面對著賀元澤,他再次開口,語氣也帶上一絲不容置疑,“韓芷瑜我就帶走了,下次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言下之意也是在責怪賀元澤沒有當時通知他,賀元澤無奈的一笑,起身跟著到了門口。
“陸亦然,綁架的那群人沒有得手,肯定還會有下次。我勸你最好將韓芷瑜看緊一點,不是每次都能化險為夷。”賀元澤出聲提醒著。
陸亦然將韓芷瑜小心地放在後座,抬頭便回道:“我的女人,我自會照顧,用不著你操心。”
賀元澤倚著門框不在意地笑了笑,目送著他驅車離開。
直到那輛車漸漸消失在暮色裡,他才慢慢收回笑容,眼裡閃爍著復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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