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醉酒
涼山公園的綁架事件著實讓韓芷瑜受到些影響,而那天和陸亦然的爭執也讓她覺得心煩,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給他。
陸亦然一向心疼韓芷瑜,自然不會把脾氣發在她身上。
這就苦了他手底下的一群員工,天天接受低氣壓,被折磨地苦不堪言。
這天晚上快十點,陸亦然一如往常沒回家,正當韓芷瑜困得准備去臥室睡覺的時候,聽到門鈴在響。
她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見是陳天和陸亦然便打開了門。
“夫人。”
陳天攙扶著陸亦然站在門外,而陸亦然此刻搖搖晃晃,雙眼渾濁。如果不是一旁的陳天攙扶,怕是要摔倒地上了。
“怎麼喝這麼多?”
聞到對方身上的酒味,韓芷瑜皺著眉頭問道。
“陸總這兩天心情不好,正好今天項目部沒事就去酒吧喝了兩杯。”
……
陳天走後,韓芷瑜扶著陸亦然進屋,他大半重量都在她身上,險些壓的她喘不過氣。
不過好在從一樓到二樓的房間的路不算太長,但是她還是累的有些虛脫,一臂撐在牆上,大口喘息著。
推開主臥門,咬著牙挪步到床邊,剛松口氣准備將陸亦然推到床上的時候,誰知道她自己沒站穩,沒把他推到床上,反而是自己往後倒。
當後背壓上柔軟的被褥時,胸前跟著被隨後倒下的陸亦然壓住,好在他只有半邊身子在,不然韓芷瑜覺得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陸亦然。”
韓芷瑜兩手推在他肩膀上,想把睡死的男人往旁邊推一推。
她半個身子在床上,兩條腿還搭在床邊緣。踢動著兩腿也借不上力,一六幾的個頭在陸亦然面前顯得特別嬌小。
費了半天力韓芷瑜也沒把陸亦然推開,反而是更累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看著頭埋在自己肩窩裡的男人,呼出的酒氣撲在耳邊,癢的厲害。
“陸亦然。”
韓芷瑜推不開,只能嘗試著叫醒陸亦然。
邊叫他,邊嘗試著從他身下掙脫。一手拍著陸亦然的肩膀,一手扣在床邊緣,身體努力地往一邊挪著。
他真的太沉了,半壓在她身上她費了半天力也只起到磨蹭作用,根本就沒完全從他的身下掙脫。
實在沒辦法了,韓芷瑜只能伸手抱住陸亦然埋在她脖子裡的腦袋,相較於身體,這倒是容易多了。
捧著陸亦然的臉,韓芷瑜雙臂的極限也只是讓他也她隔著一拳距離。
看著閉眼醉醺醺的男人,嘗試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臉喊道:“陸亦然……”
沒反應。
“陸亦然……”
還是沒反應。
“老公……”
一直沒反應的男人在聽到老公兩個字的時候,闔著的雙眼慢慢睜開。
見陸亦然總算有反應了,韓芷瑜還沒來得及欣喜表情就僵住了,因為有點意識的男人突然拉進兩人間的距離,滿是酒氣的薄唇直接攫住她微張的唇瓣。
“唔。”
趁著她唇還微張著,像是渴極的人尋找到了可以解渴的水源,陸亦然放肆凶猛的掃蕩著她口腔內壁。
韓芷瑜以為他真喝醉了,倒是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到底是那個人說男人喝醉了不可能對女人做些什麼?簡直就是狗屁!
壓在身上的這個男人在吻上她的時候分明就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帶著一股子蠻勁,吻得她舌尖一陣陣發疼,口腔裡的酒味像是帶著後勁一樣,讓沒喝酒的她跟著有些眩暈。
頭搖著想要擺脫陸亦然太凶猛的吻,但是男人的大手突然穿進她的黑發固定住她的頭,讓她無力拒絕的承受他給予的吻。
越來越深的吻,像是要將她吞入腹。
原本他的身體大部分重量壓在她身上就已經讓她呼吸困難,突然被攫取的唇瓣,隨著他越發加深的吻,韓芷瑜因氣息不暢雙頰憋得通紅,嘴裡支吾的抗拒聲都被他凶猛的吻吞噬,很快她的嘴裡全是他的氣息,濃郁的讓她身體變得軟綿無力。
……
韓芷瑜衣衫不整的回到房間,雙腿發軟的跌坐在沙發上,心也像是跳出嗓子眼了。
雖然兩人早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酒醉中的陸亦然還是第一次見,凶猛侵占得讓她陌生。
剛剛他強勢得觸感還清晰在目,韓芷瑜唇咬得用力,雙手哆嗦著扣自己牛仔褲被解開的扣子。
手一瞬間抖動厲害,她懊惱得扯過一邊的抱枕將臉埋進去,也不知道自己惱的是什麼。
過了幾分鐘,韓芷瑜直接起身走進浴室。
穿不上索性全都脫了,洗了個澡然後上床。
扯過被子把自己裹進被子,臉埋在散發茉莉清香的枕頭上。
剛剛刷好了牙,洗了個澡,不管是嘴裡還是身上都已經沒有陸亦然留下的酒氣。
空氣裡飄著的都是淡淡好聞的茉莉花香,能讓人神經放松安然入睡。
已經十一點多了,韓芷瑜躺在被子裡後卻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越是不願意想,越是忍不住想。
剛剛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她看到上身衣服沾上的污穢,那是剛剛陸亦然越吻越過分,竟然脫了她的褲子,長指不管不顧。她開始劇烈掙扎,瘋狂的拍打著他的後背,然後,陸亦然突然吐了。
半個身子挪開,吐在了床邊,沾了他自己一身,也濺了一些到她身上。
她趁機推開了他,回到房間。
“陸總這兩天心情不好,正好今天項目部沒事就去酒吧喝了兩杯。”
陳天的話就這樣毫無防備在耳邊響起,一遍遍的重復著。
韓芷瑜在黑暗裡突然睜開雙眼,掀開被子起身。
她特意換下睡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站在陸亦然沒關的房門外,不停的深呼吸。
以前就聽陳天見過陸亦然酒量極好,任何應酬場合上他都沒有醉過,永遠是最清醒,理性的那個。也有一些女人接著陪酒,試圖灌陸亦然想把他的灌醉,可以來個酒後亂性,可她們從來都未得逞過。
這次……
陳天的話沒有完全點破,但是她聽在耳裡心底去的明白,他會喝的爛醉是因為自己對他的態度,才會導致他情緒不佳,進而借酒消愁。
如果他真的喝醉了,她放任著吐一身的他不管,始終就覺得良心不安。
最終韓芷瑜鼓足勇氣重新踏進陸亦然的房間,開了燈。
一室明亮,目光看向床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趴倒在床上的陸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