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酒吧驚魂
花襯衫男人一頓被搶白愣住,待到看到韓芷瑜的臉時,臉上不自覺掛上了笑容:“欸,美女,你是剛剛電話中她的朋友吧?我是這家酒吧的店長。”
花襯衫男人說完伸出手,一副熟絡地要和他做朋友的狀態。
看著他輕佻的舉止和諂媚的笑容,韓芷瑜根本放不下戒心,死死盯著沒有動作。
“美女,你可不要誤會,我剛才只是打算將她帶到我的休息室的。”花襯衫男人連忙解釋著,“你也知道,酒吧這種地方人多又雜。她一個喝醉酒的單身女子是最容易被盯上的。所以我才……”
他話還沒說完,賀元澤就掛著禮貌的笑容插進來,“先生,我代我朋友先謝謝你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先帶她走,改日再親自登門感謝。”
賀元澤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然後幫著韓芷瑜扶起了王梓悅就打算離開。
“欸,別急著走嘛,既然來了就先做個朋友。”花襯衣男人小跑兩步上前,話說出口眼神卻是一直停留在韓芷瑜身上。
畢竟韓芷瑜實在是他自己喜歡的類型,而且有這個機會他是不想錯過。
卻不想韓芷瑜所有注意力全在王梓悅身上,對於此刻對方的糾纏心底瞬間就升起了厭煩。
賀元澤不動聲色地上前,阻隔了他的視線。
花襯衫男人皺起眉頭,視線移到了賀元澤身上,只一眼整個人呆住。
開酒吧他也算見過形形色色不少人,但是面前這個溫和的男人雖然掛著笑,但是笑容並未到達眼底,眼神裡的冷冽銳利逼人,讓人只看一眼就從靈魂升起顫栗。
“先生,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繼續糾纏就沒有意思了。”
“我——”花襯衫男人口干舌燥起來,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我——唔,你朋友的酒錢還沒有付清呢!“
話音剛落他懊惱地想要給自己一巴掌,很快他面前遞過了一疊鈔票。
“這些夠了吧,不用找了。”
花襯衫男人機械性地接過鈔票,直到看到他們一行三人走出酒吧才慢慢回過神來。
“哇,哥,可以啊。那個顧客這麼大方?”不知道何時旁邊竄過來一個小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貪婪地盯著鈔票。
花襯衫男人苦笑著抖了抖手裡的鈔票,“走吧,陪我喝喝酒,我來買單。”
“真的假的,哥?”小弟驚訝地看他,畢竟這人可是一向摳門地要緊。
“再啰嗦就算了。”花襯衫男人轉頭,眼前不自覺又浮現出韓芷瑜的臉,深嘆了一口氣。
“別啊,哥,我這就來。”小弟三步並做兩步就跟了上去……
另一邊賀元澤和韓芷瑜兩人將王梓悅安置在車後座,韓芷瑜在後面照顧著她,而賀元澤在駕駛座開車。
路上王梓悅不停嘟嘟嚷嚷地說著酒話,不安分地翻來倒去。
要不是韓芷瑜在後面及時按住她,早就滾到座位底下去了。
“難受——唔——”王梓悅皺著眉頭痛苦地說著。
“乖,我們馬上到家了,堅持一下。”韓芷瑜掏出紙巾給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王梓悅半睜開迷蒙的眼睛,掙扎似乎想要打量面前的人,“等,等等,你,你是——”
“梓悅,我是芷瑜,你不要亂動。”韓芷瑜眼見她又要摔倒,不禁上前扶住她。
“走開,你不是芷瑜,你走開。”王梓悅蠻勁上來了,一把推開韓芷瑜伸過來的手,作勢就想要下車。
韓芷瑜嚇了一跳,趕緊又湊了上去,卻不料王梓悅臉色一變,一手捂著嘴巴擰著眉頭。
“別,梓悅,你先別吐。”韓芷瑜驚慌地按下窗戶,想要讓她靠在窗戶上。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王梓悅一手扶著椅背,哇地一聲吐出來。
或許是因為吐了的緣故,王梓悅整個人又安靜地躺在後座椅上。
而韓芷瑜臉上變化莫測,尷尬地看向賀元澤。
對方的跑車她自然是知曉的,光是清理費用估計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賀元澤,我……”
“不要緊,只要她人沒事就好了。”
許是看出了韓芷瑜的歉意,賀元澤笑笑打算了她,然後打開了跑車的車頂。
徐徐的風四面八方開始吹進來,一下子消散了車裡的味道。
“那怎麼能行?本來今天讓你幫我就已經夠麻煩了。還有剛才在酒吧裡,要不是有你在,那個男人看樣子都不打算輕易放我們走。”
“芷瑜,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
賀元澤說完這話回過頭來給了韓芷瑜一個安撫的笑容,讓她原本慌亂的心也慢慢安靜下來。
“賀元澤,謝謝你。”
到了王梓悅的住宅,賀元澤幫助韓芷瑜將她送到家裡,然後在後者的堅持下才離開。
看著床上昏睡不醒,滿身酒氣的王梓悅,韓芷瑜頭疼地扶了扶額頭。
給她洗漱完換上干淨的衣物後,再重新放回到床上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
“唔……陳天,你,你這個大壞蛋。”王梓悅夢囈著,許是在夢裡夢見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韓芷瑜心疼地看著她嘆了口氣,其實王梓悅對於陳天的感情她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也不會在被他傷害後出走半個多月散心。
雖然她回來後還是不願意和陳天和好,但是韓芷瑜知道她心裡同樣不好受。
難道老天爺就要如此殘忍,不讓有情人終成眷屬?
不知不覺中一張冷漠俊美的面龐浮現在腦海中,她拿出手機無意識的地劃拉著,等到最後反應過來的時候,界面上出現的是陸亦然的聯系方式。
接通鍵按下,等待片刻,那頭蹦出的還是“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韓芷瑜心裡不免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畢竟陸亦然從不會一天內接連兩天都聯系不到人,這實在是太異常了。
最後她搖了搖頭,將這種莫名的情緒趕出腦袋,掖了掖王梓悅的被角,也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