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女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
王梓悅拽著床單的手驟然松開,無數次覺得自己好像要立刻昏死過去。
她真是想掐死他。
可是不管她怎麼咬,他都不肯停下來,將她折磨得沒了一點力氣。
她躺著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娃娃,額頭到後背全是汗。
腰下的枕頭突然被男人抽出去,淡漠的聲音從她上方響起,“抱你去洗澡。”
“你滾。”王梓悅沒好氣。
他居然真的敢,真的敢在她家就將她給強上了。
陳天看了眼她眼裡的怒氣,沒脾氣的傾下身,抱著她的腰低聲,“先洗澡,其他的事等會再說吧。”
“陳天,你這幾個月是真的不知道臉字怎麼寫了?”王梓悅白眼,知道自己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折騰,她只懶洋洋的靠著床,“你唯一的優點都沒了,我只不想看到你。”
“我在你眼裡還有什麼優點?”陳天問。
王梓悅敷衍的一聲嬌笑,眼眸極冷,“有啊,至少以前你管的住你的腦子和你小弟弟,知道做事之前想清楚後果。”
陳天微微恍惚,似乎也記起來。
他邊將她抱起來邊說,“如果你是說,你每次勾引我,我都因為怕你討厭我所以克制著……我一直挺後悔的。”
“……”
“反正我不做,你也要討厭我,有什麼差別。”他抱著她往浴室去,熟門熟路,“我也不想對你克制。”
王梓悅懶懶靠在他懷裡,聽到後面一句,嗤笑了聲,“你欲望來了想做就做,不用克制?那就不管我了?你當我是充氣的嗎?”
“不是。”他防水,仍然抱著她,低眸看著她眼裡的諷刺,“你不是也想要嗎?”
王梓悅眸子一瞪。
“是,我撩撥你,我引誘你的。”陳天語氣平緩冷靜,“我要是不管你,當你是充氣的,我還需要去顧慮你想不想要?”
王梓悅差點沒被這個邏輯氣死。
他把她從不想要變成想要,也能算是尊重她了?
她氣得半天沒說話,也不知道是氣他的行為,還是氣自己太不爭氣,不小心就從了。
她現在說他是強上她,其實事實也不是的。
強的那一部分很短暫……
王梓悅躺在浴缸裡,嘴咬著頭發,臉上依然煩悶。
“你走,我自己洗。”她不想看他,同時也不想讓他再碰她。
陳天站在浴缸邊,今天看到她到現在,她臉上都是一種煩悶的樣子。
跟以前完全不同。
哪怕是她剛回來時,也是笑臉迎人的,不管那笑是真笑還是假笑。
他看著有些恍惚,想起以前她偶爾去騷擾他,似乎眼睛都是亮著的。
“你怎麼還不走?”王梓悅皺著眉頭一抬,像是已經看煩了他。
陳天將身上襯衫的扣子解開,“你很累,我幫你。”
“……”
她沒說話。
陳天用的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他壓根就不是在問她。
多一個人進了浴缸,水位都跟著上升了。
她肩膀都被水漫過了,又被身後的人抱過去,在她脖子上吻了吻。
王梓悅深吸了一口氣,下決心這次要讓自己成冰塊一樣的凍死他。
“你要幫我洗澡,你親我干什麼?”她語氣冷漠,“你要是只想自己洗個澡,你去淋浴房就行了,不要打擾我泡澡。”
陳天將她抱到腿上,轉過身來,手輕輕在她背上摩挲著,呼吸又有些急促。
王梓悅臉上一陣火燒的感覺,感覺自己剛在熱水裡放松下來,又被他惹的有點酥麻。
尤其是注意到他身下又被她蹭出的反應,她惱火的壓低聲音怒罵,“陳天,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
陳天眼眸淡定的看向她臉上的紅雲,“你要是想要,我們可以做完再洗。”
剛才真是顧慮是屋外有人,沒有太久。
但那麼一兩次,對禁欲幾個月的他來說,根本完全不夠。
“我不想要!”她粗暴的聲音打斷他,伸手試圖去將他抱著自己的雙手拉開,“你讓開,我不想洗澡了。”
陳天松開另一只手,卻沒松開她的腰,反而扣著她更貼向自己。
松開的那只手將她後腦按向自己強行吻下去,汲取著她的清甜,越吻越深。
強吻了一刻,他重新抱著她低頭問,“還要不要?”
“……不要。”王梓悅喘著氣,本來就被折騰的不行的身體,更是沒一點力氣,語氣卻不怎麼堅決,還有點欲拒還迎的嬌媚。
陳天難得的勾起一點弧度,又伸手抬起她下巴,又伸手抬起她下巴,在她唇瓣上慢悠悠的親著,順著她細白的脖頸往下,扣緊了她顫栗的身體,“再說一次,要不要?”
王梓悅哽咽著,手指甲死死掐著他,“你混蛋!”
他抬頭時,看到她漂亮精致的臉上,眼裡無助的淚光。
他伸手將她眼淚抹掉,低聲問,“真那麼不喜歡我?只是愛過?”
“你有本事別在做的時候問這種問題。”王梓悅咬著牙關,騙過頭,“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你以為女人的話就可信了?”
他直起身,水花聲中將她抵在浴缸壁,沉啞的聲音性感入骨,“信不信再說,我就直接做了。”
“要做就做,你這麼吵干什麼?我還有事,誰有功夫跟你在房間呆一天了。”
陳天堅持將她頭轉過來,貼著她的臉,“說,梓悅。”
“你他媽有病是不是?”王梓悅聲音滿是委屈,被迫分開的腿只能環在他身上。
她明天,不,今天晚上就在房間安個警鈴!
“陳天,既然你不怕我討厭你,不怕我恨你,那你就快點做完,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我肯定會恨你的,你想都不用想了。”
他抱著她的眸光暗了下,要進到她身體裡的動作停下來,“梓悅,說愛我。”
“說了也是假的,我知道。”他咬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假的也說。這次之後,你不同意我就再不碰你了。”
“我不信你,我不同意你也會用盡下流的方法逼我說同意的。”
“我可以發誓。”他一字一頓,吻著她耳廓,“真的不碰你。”
王梓悅看著他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好多個牙印,閉上眼睛,說出的聲音僵硬又憎恨,卻仍舊夾雜著幾分她掩不住的細軟哭腔,“愛,我愛你。行了嗎?滿意嗎?”
陳天終於將她徹底貫穿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