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要的是你,不是她
她再醒時已經第二天.
弓起的身子正被某個男人湧入懷裡.
他雙手按著她的小腹,而她昨天晚上抱著的小暖爐已經不知道被踹到了哪裡.
“陳天你無恥不無恥,誰讓你一聲不吭的進來.”
陳天眼皮睜開了點,手臂將她勾過來,胸口貼上她的後背,“肚子還疼不疼?”
她的生理期反應是時有時沒有.
有時候會疼的死去活來,有時候反應也不大.
陳天正是上個月見識過她難受得受不了,這次將能做的做了,能准備的也都准備了.
“我說誰讓你這麼偷偷進來的?”
他看著她有點生氣的臉,臉上神色也是紋絲不動的,“我問你,肚子還疼不疼?”
王梓悅頓了下,伸手想圈住自己的那雙手臂扯開.
顯而易見,陳天在不讓著她的時候,她根本毫無辦法.
她低著眉,齒關咬緊了,在他看不見的眸子裡有些深深的晦暗.
“你是不是沒完沒了了?”
陳天只是從後摟著她,“一大早起來發什麼脾氣,我只是問你肚子疼不疼?”
“你之前也沒有這麼不可理喻.”
王梓悅低低的笑,嗓音裡似乎還有幾分耐人尋味,“那不一樣啊,還不是被你逼的只能忍者.何況你還受了傷,正常懂事的女朋友不會在那個時候讓你心情不好,我不忍能怎麼辦?”
他手指從後輕輕在她滑膩的臉頰上摩挲著,“梓悅,我帶你回去,你是不是從此不允許我再找你?”
哪怕她再像從前那樣從他眼皮子下跑了,他這次有所准備也不會找不到.還是一樣可以找到她,而且在距離自己家更遠的地方.
可如果她想她剛回來那樣,每天在自家裡呆著,他也不可能上門去要人.
“是又怎麼樣?”
陳天淡淡的說,“你料定了我不會逼上門?”
王梓悅輕輕閉著眼睛,“我料不定,你現在就是個欲求不滿的神經病,我怎麼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方正你前女友不生不死的躺在那兒,在那種地方這麼多年多半也已經被侮辱了,或者被侮辱很多次……你大概是不會想碰她.”
“王梓悅!”他驟然加重了語氣.
“對不起,不該這麼詛咒她.”她輕笑著睜開眼睛,“我搞不懂你,不過你多半也是有這個能力的.按你的話,我媽媽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你大可以帶著人上門將我劫走.不想鬧太大的話,偷偷綁走我也沒問題.我家就算知道是你也沒有證據,你死皮賴臉一點誰能那你怎麼辦?”
陳天緊抿著唇,沒說話,眉眼陰鷙.
“就算是找你們陳家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陳家也管不了你啊.”王梓悅聲音透著一種剛睡醒的惺忪和慵懶,只翻了個身,人就靠在他胸口,“你這麼做的話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的,也許我家人最終能將我找回去,但這中間的時間應該夠懷個孩子了.所以我怎麼料定你,我只不過是沒辦法而已.”
男人胸口似乎因為她冷淡帶笑的話產生的情緒而起伏著,半晌之後,將她的手握緊,低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淡淡道:“我不會你家綁你的.”
王梓悅重新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
“你家人已經不接受我,所以我不會讓局面更難看.”他聲音低低的解釋,清淡如水,“畢竟,我還要娶你.”
王梓悅眸子倏地睜開了.
有些微冷的瞳子透著一縷的詫異,抬頭看進他眼睛裡.
陳天眉目清俊而淡漠,向來是不苟言笑,也不輕易開玩笑.
在他認認真真說話的時候,每個字音都清晰無比,更是昭示著他沒有任何改變主意的可能.
哪怕他語氣再淡,骨子裡的堅決都意味著那將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我不愛你呢?”
陳天垂眸對上她的眼睛,“我向來不去算計捉摸不透的東西,何況是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
哦,感情在他看來是虛無縹緲,無所謂的.
“但是我會讓你自願.”
王梓悅忍不住笑出聲,眸子彎彎的看著他,很詫異的說,“你的行為看起來不像等我自願啊.”
“嫁給我,你需要心甘情願.但如果你不給我改變你主意的機會,我只好自己給自己制造機會.”陳天輕輕啞啞的回答,“梓悅,你考慮清楚.也不用拿阮晴出來說事,我要的是你,不是她.”
她沒說話,眸子有些倦怠的半眯著.
在他懷裡躺著的姿勢是她平時就喜歡,最舒適的.
“梓悅,開口說句話?”陳天五指跟她手緊握著,糾纏在一起,薄唇貼著她的發絲,印在她太陽穴的位置.
他話不多,別的事他可以不需要她的回應.
但心裡終究還是想要看到她的態度.
“沒什麼說的,你開心就好.”她閉上眼睛,“我沒睡好,困了.這次別吵醒我.”
“恩.”他在她臉上也吻了一下,將她重新抱好.
王梓悅臉靠在他心髒的位置,耳邊清晰的聽著他的心跳聲.
她心裡很平靜,聽到他的話早就談不上有什麼觸動.
但她承認,她是很喜歡在他懷裡的.
可能就是他身邊那種迷之安定感和歸屬感,時間久了她就慢慢被麻痹.
她一直不喜歡委屈自己,除了偶爾鬧情緒自己無法平靜時.
否則在自己不利的情況下也一樣會找舒適區.
就好像她再也不願意去接受他,也沒有在答應他之後鬧出無窮無盡的麻煩.
她也是可以鬧到兩個人都疲憊不堪,最後還是決定選了個最保險的做法.
不止是讓他消停,她自己也能過得不錯.
只要不刻意去想以前那些事之外,她呆在他身邊也是沒有什麼不好的.
有時候她懷疑她看起來是有點任性和自我的人,但其實還是個斯德哥爾摩患者.
如果陳天長時間用的這種方法麻痹她,又沒有什麼麻煩再跳出來,她大概就真的習慣了.
韓芷瑜只是不想聽他那些麻痹人的廢話,但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還是很輕易的又睡了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