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她第一次主動
陸亦然見韓芷瑜沒反抗,已經迫不及待的低頭.
在察覺到陸亦然滾燙的氣息席卷而來的時候,韓芷瑜才反應過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密密實實的被他鎖在懷裡,韓芷瑜明顯感覺到.
躺在被單上,身體不敢大幅度的掙扎.
這個時候的陸亦然,她要是掙扎,可能情況不會好轉,反而會更無法阻止.
……
暈乎乎的韓芷瑜,在陸亦然總算放開的時候,立刻出聲阻止.
“別!”
“寶貝,別拒絕我!”
陸亦然貼在她的耳朵,聲音更柔的低語.
軟玉在懷,箭在弦上,這會兒他真的停不下來.
韓芷瑜被陸亦然的聲音惹的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這樣的陸亦然真的很蠱惑人,挑戰著她的理智……
就在陸亦然以為韓芷瑜不會拒絕所以低頭打算繼續時,耳邊再次想起拒絕話,“陸亦然,不要!”
是不要,不是不想.
她想,可是,不能要.
陸亦然忍的很幸苦,過於沙啞的聲音,夾雜著隱忍的痛苦.
韓芷瑜的身體在渴望,理智在告訴她要拒絕.
矛盾的在大腦裡衝擊著.
她並非矯情的渴望而不要,只是……
“陸亦然!”
韓芷瑜的呼吸也很急促,身體被他折騰的也是難受極了.
“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陸亦然眸色幽深地看向韓芷瑜,裡面隱藏著濃濃的情感.
加上他前幾次,這次是他第三次提出這個要求.
他直接將韓芷瑜擔憂的情況講出來,讓她有片刻晃神……
而陸亦然的氣息已經掃拂在她的小腹上,韓芷瑜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冷水潑過,抬腿下意識就踢向正慢慢下移的男人.
時間仿佛靜止了般……
韓芷瑜沒想到陸亦然會突然抬頭.
她這一腳一踹,正好踹在他的臉上,白嫩的小腳緊貼在他的俊臉上.
借著走廊的燈,她能看到陸亦然的臉已經黑了.
下意識的想要縮回腳,一只大手卻在此時扣住她的腳踝……
滾燙的掌心,燙傷人的熱度.
韓芷瑜兩手抓在被單上,等待著預期中的怒火.
任何一個男人在興頭上被拒絕都會發怒,更別說,她用腳踹他的臉.
正要開口,聽到陸亦然啞著嗓子問:“真不想?”
她的身體是想的,他很清楚.
但她剛剛那一腳踹的力度,他很清楚小女人是認真在拒絕.
“嗯.”
韓芷瑜應了一聲.
“睡吧.”
最後,陸亦然松開她的腳,隨手拉過被子蓋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翻身下床.
“你去哪?”
看著陸亦然下床,韓芷瑜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他,雖然嘴裡總嚷著讓他睡客房,卻也就是口是心非.
“洗冷水澡.”
陸亦然看著床上的韓芷瑜,沒好氣的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他現在渾身像著火了一般,她又不願意幫他瀉火,而他又不能強迫她,除了洗冷水澡之外,他能在怎麼辦,他也很絕望.
“陸亦然.”
韓芷瑜看著男人憋屈的俊臉,拉著她的手力道沒松反而稍微用力把男人往床邊拉了拉,然後順勢一手撐住自己坐起身,半跪在床上,兩手扣在他的腰側,正是他的邊緣處.
“寶貝?”
陸亦然瞳孔一陣緊縮……
一臉被雷劈的表情看著韓芷瑜,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是他的幻覺?
韓芷瑜被陸亦然這麼一叫,臉刷的一下更紅了,剛剛她一定是魔怔了才會突然起身變成現在這個姿勢.
都到了這一步了,她也退不掉了,眼一閉,兩手一拉,頭一低便湊上去.
陸亦然五指穿在韓芷瑜烏黑的發絲裡,大掌略緊.一手按在她的肩上,分不清究竟是想推開她還是太激動……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動這樣做.
這種感覺,和他腦中想的雖並不一樣,卻是另一種讓血液沸騰,每根毛孔都擴張開來的極致.
遠遠不夠,卻也夠解饞的.
夜漸深.
韓芷瑜的嘴有些木,頭埋在陸亦然的懷裡,臉上的熱度已過許久還未散.
這種體驗說不上好,但是腦海中想著不久前,陸亦然在自己頭頂響起的性感至極的聲音,以及結束後,被捧住的雙頰,他尋過來的唇,似要把她吞進腹中.
因為那個人是他,所以心甘情願.
忍不住緊了緊抱著男人的手臂,把自己更深的往他懷裡送.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手臂也隨之收緊,兩人間找不到一點縫隙.
一個吻,落在她的發絲上.
那一刻,韓芷瑜心裡便下了決心.
或許真的可以應陸亦然的要求,重新擁有兩人的孩子.
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好看的弧度.
長夜漫漫,兩人相擁而眠.
······
翌日,陸家的別墅裡,正籠罩著一層愁雲.
溫靜純吃完早餐後,從佣人的手裡接過一封快遞打開.
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見到了最恐怖的東西一般,面上血色全無.
身旁的佣人擔憂地看向她,“夫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溫靜純強裝鎮定地將照片放回去,起身就往臥室裡走去.
在樓梯的最上面,她又回頭對佣人囑咐著,“少爺回來後,記得讓他回我房間.”
“知道了,夫人.”佣人應聲答道.
直到溫靜純回到房間,反鎖上門,才感覺身體裡的血液開始從新回流起來.
信封裡的照片不是別的,就是她丟失的那串手鏈.
就是因為佩戴的時間太久,所以她只消一眼,便認出來了.
當日她派人綁架鳳雪晴的時候,不慎將這條手鏈遺落在現場,雖然事後有派人去尋找,但是都沒有結果.
那段時間她就一直提醒吊膽,擔心手鏈被鳳雪晴的人撿了去,馬上會被曝光身份.
或許老天爺真的聽到她的渴求,沒有任何人調查到她的身上.
這也讓溫靜純更加堅定那串手鏈是真的掉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她也只能讓當初的設計師重新再做一份好掩人耳目.
現在這張照片就像是當頭一棒,讓她覺得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像是一個笑話般.
寄照片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只是溫靜純好奇,他既然有自己的把柄,為什麼不上門直接抓人.
又或者說他只是拿著照片當一個煙霧彈,想讓她自亂陣腳.
一時間溫靜純的腦袋裡冒出了無數個想法,面色也越來越難看,捏著照片的手指也用力到發白.她眼神中的驚恐漸漸褪去,慢慢侵染上不甘心.
她歷經艱辛走到今天這步,怎麼會把它隨意拱手讓人呢?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