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失職的寵物不得留
溫靜純外面有人這事在陸瑾宸十八歲成年的時候就知道了.
當時的他替陸展顏不平,跑去質問溫靜純,這幅天真的舉動讓溫靜純覺得好笑.
她直接將陸展顏和自己秘書的醜事,還有他在外保養女大學生的事都一一呈現給了陸瑾宸.
自從那時候開始,陸瑾宸的價值觀被徹底顛覆了.
原來世界上最不靠譜的就是感情,兩個人心不在一起,卻也可以假裝恩愛地湊到一起.
所以陸瑾宸便開始了放蕩流連在“花叢”中.
溫靜純聽了搖了搖頭,“他應該是找到了手鏈.”
陸瑾宸腦海中立刻蹦出了那條價值不菲的手鏈,而就在一個月前,他還安排了溫靜純的小情人去巴黎的設計師那裡重新制作一副類似的.
“這是他寄給我的照片.”溫靜純從口袋中拿出那封信,語氣冰冷道:“現在我還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不過我們必須要加快腳步了.”
陸瑾宸接過信封,看到照片後臉上的表情也異常認真起來.
如果陸亦然真的找到所謂的證據,那麼他和溫靜純必定會四面楚歌,嚴重的話說不定會被掃地出門,一時間陸瑾宸覺得腳底竄起一股涼意,同時胸中又郁積著一腔怒火.
“他想搞垮我們,門都沒有,新仇舊賬我要他一起算.”
“小宸,稍安勿躁,這兩天你先派你手下的人多打聽一下陸亦然的行蹤,事無巨細地向我彙報.”
看到兒子臉上升起的殺氣,溫靜純不禁出聲叮囑著:“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再出現任何差錯了,知道嗎?”
陸瑾宸對於溫靜純還是有所忌憚的,所以這會兒也便乖乖點了點頭.
等到溫靜純將藥抹好後,轉過身的時候,陸瑾宸又開口道:“媽,在巴黎的那個小情人昨天又給我打電話,吵鬧著要回來,您看……”
“不是說了好好安頓,怎麼這會兒又鬧騰上了?”溫靜純關上藥箱,臉上劃過一絲不耐.
“我有吩咐人好吃好喝供著他,可是這小子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說在巴黎水土不服,要回來,如果我不聽的話,他就要把所有事情抖出來.”
陸瑾宸同樣眼睛裡劃過不耐煩,語氣也急躁起來:“要不是看到他是媽您最得寵的一個,我早就動手了.”
本來陸瑾宸就討厭這種出賣色相的小白臉,偏偏這個還真是登鼻子上臉了.
要不是溫靜純特地有交代過,哪裡還能允許他在自己面前叫囂.
“不動手還等什麼?”溫靜純悠悠地飄過來一句.
“可是您不是說——”陸瑾宸聽了有些錯愕的看向他的母親.
牆壁上柔和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照出她嘴角詭異的弧度:“一個寵物連聽話這種最基本的本分都沒有的話,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陸瑾宸的錯愕轉瞬即逝,臉上掛著暴戾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交給我全權處理了.”
溫靜純沒說話權當默認,收拾好了藥箱抬步往門口走去.
手指觸碰到門鎖的時候,她轉過頭對陸瑾宸丟了一句:“不要太痛苦,畢竟你也知道是我最寵愛的.”
“放心,媽,我會給他個痛快的.”陸瑾宸嘴角笑容不減,話語卻殘忍.
溫靜純這才滿意地出了門,房間內頓時又只剩下了陸瑾宸一個人.
他立刻撥通了手上的電話,對另一頭的人吩咐道:“把那小子綁起來,開視頻通話,我要讓他好好嘗嘗惹怒我的下場.”
掛斷電話十分鐘後,他的打開電腦,上面正是那個小白臉一臉驚恐被綁在椅子上的畫面.
“來吧,PARTY開始了.”
隨著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傳來,陸瑾宸身體裡暴虐的因子蠢蠢欲動.
無數次他都希望畫面上的人能夠變成陸亦然.
而自己便是那個拿刀凌遲他的人.
那種感覺該會多麼棒!
相信這一天一定會來的,陸瑾宸嘴角殘忍的笑容漸漸擴大.
······
王梓悅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周圍冷色調的裝潢,花了半天才了解到自己已經不在韓芷瑜那裡了.至於是誰將她帶回來的,不用問也知道.
從床上爬起來,有些頭重腳輕,穩了穩身子以後發現自己口渴難耐.
徑直下樓從冰箱裡隨便拿了一瓶果汁,一口氣喝了一半,突然感覺到身下一股暖流.
都忘記自己來月經了.
手剛打算合上蓋子,聽到身後傳來匆匆腳步聲,一把將她手裡的果汁奪過去.
“發燒加上來月經,你能喝這個?”陳天骨節分明的五指將果汁握的很緊,單只看他的手,還以為飲料瓶會直接被他捏爆.
“不用你管那麼多.”她想都沒想就回道.
陳天緊抿著唇,眼睛逼視的盯著她.
以前王梓悅來月經難受時跟他說過,她要是不小心喝了冰的東西會疼的更厲害.
“王梓悅,你是什麼意思?用自己來懲罰我?”陳天聲音裡壓著脾氣.
她一臉無所謂的說,“難受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是懲罰也是懲罰我自己,關你什麼事?”
陳天冰冰涼涼的視線瞥過她,再沒有說話,走到垃圾桶前將那瓶沒喝完的果汁扔了.
隨後打了個電話出去,“找個婦科醫生來,再讓打掃衛生的人來一趟,將冰箱裡所有的東西全部扔出去.”
王梓悅就站在不遠處,聽到他清晰而平靜的聲音.
不知道他是和誰打電話,可能是下屬.
只是聲音雖然平靜,但加上他並不平靜的呼吸,和他拿著手機的那只手上因用力而爆起的青筋,可見他還是及其不悅的.
她心裡想,他這個反應,大概是在他心裡將自己當成了這個手機,或者是剛才拿瓶果汁一樣才能解氣.
哪怕她只是喝了小半瓶而已.
陳天交代完以後便直接掛了電話,陰鷙冰冷的目光重新對上她,掃了眼她的睡衣,“去換衣服.”
“哦.”這回王梓悅沒再跟他爭執什麼,自覺的轉身就進了房間.
陳天看著房間關上的門,眉間的折痕比剛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