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請吃飯出事

   電話接通了。

   “表姐。”

   “什麼事,說。”她問。

   “昨天的事。”

   “我說了叫你等我回復。”

   “可我急啊!”

   “你沉住氣行嗎,很怕嗎?”

   “當然怕,如果是你,看你怕不怕。”我說。

   “我現在有點忙,你過來找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還有你隱瞞我的,全都跟我說。發地址給你。”

   她掛了電話,給我發了一個地址過來:鴻福酒樓,記得帶錢。

   記得帶錢?這是什麼地名?

   記得帶錢。這是要讓我帶錢過去啊,請她吃飯嗎?

   我打車過去,鴻福酒樓,看起來裝修甚是高檔,剛好是吃飯點,人進人出好不熱鬧。

   我給她打電話,她讓我上去二零三包廂。

   我上去了。

   推開門就見她一個人坐在包廂裡,大桌上有火鍋,有很多配菜,有魚有肉有青菜,還有大蝦,還有我叫不上名的看起來很好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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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明媚大波浪卷,脫了外套,保暖衫看起來凹凸有致,線條迷人。

   她也不招呼我,明明知道我進來,就光顧著吃了。

   我只好自己坐下來,我訕訕的打招呼道:“哇,表姐,今天好漂亮啊。”

   她不回話,把一片肉放進火鍋裡。

   “表姐,一個人?你點那麼多啊?”一大桌子菜。

   “你可以不吃啊,反正你開錢。”她說。

   我看著一大桌子菜,這他媽的要花多少錢啊!

   “我沒說我開錢啊?”我說。

   “讓人幫忙連一頓飯都不請,還讓人怎麼幫忙?”她看著我,香唇塗了口紅,艷麗絕美。

   那張嘴真欠塞啊。

   我抹了抹嘴巴,說:“就算我請客,你也不能不問我意見,然後跑上來了就直接嘩啦啦的點了那麼一大桌子菜,看來還吃不完了,你這不是叫讓人請客,是訛人請客。”

   “隨便你怎麼說,你也可以不請,你現在也可以走。”表姐就是表姐,氣勢凌人,跟別的女人完全不同。

   我叫服務員拿了一副碗筷,賀蘭婷對服務員說:“上一瓶飛天茅台。”

   我感覺這酒一定很貴,我急忙說:“飛天茅台!什麼是飛天茅台?服務員,不要這個,兩瓶青D啤酒。唉,不是,兩瓶清江啤酒。”

   “對不起我們沒有這個啤酒,只有百威。”

   “那就百威。呵呵表姐,本想支持一下你們公司的啤酒,這沒辦法了。”

   她看著我,眼睛發著寒光,對服務員說:“聽著,我要飛天,茅台。”

   “那就是兩瓶百威一瓶飛天茅台對嗎?”

   “是。”賀蘭婷說。

   我急忙翻了一下菜單,飛天茅台:1800元一瓶。

   “表姐!你看這這這。”

   服務員已經出去了。

   賀蘭婷看著我問:“不舍得嗎?”

   “當然不舍得,這酒好貴啊表姐,喝啤酒不行了嗎。”

   “你喝啤酒,我喝茅台。”

   “你。唉,表姐我覺得我有點承受不住,頂不住。”

   “你去坐牢啊,一瓶茅台換三五年牢房。”

   這麼一想,我又想通了:“要是這麼換,我就頂得住了。”

   我把大蝦放進去火鍋裡,“表姐這個蝦真大個啊。”

   “努力吃吧,別剩下了,那蝦一只兩百八。”

   “啊!”我大吃一驚。

   當啤酒白酒上來了後,我給她倒酒,好香啊,我也給我自己倒了一杯:“表姐,你平時這種消費水平,工資頂得住嗎?”

   “靠監獄一個月工資吃這裡兩頓飯還差不多。放心,我吃喝住行沒一分錢是挪用貪污受賄,全是自己掙來的,不用你操心我。”

   “我操你心干嘛,我操你人就行了。”我低聲嘀咕道。

   “你剛才說什麼?”她問我。

   我馬上舉起杯子:“好吧!表姐,來,咱兩干一杯,我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越來越漂亮。”

   她看都不看我,自己喝了一杯。

   我悻悻然自己喝了,果然一千八,果然好喝。

   吃到差不多了,我把啤酒也開了,喝了一瓶後,我問起了正事:“表姐啊,我那拜托你的事,怎麼樣了?”

   “她們要挾你,對嗎?”

   “是,今天還特地來找我,說如果我不給她們手機,就整死我。”

   “不算死,坐幾年牢而已。”

   “哎表姐你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啊,你不答應我救我嗎?”

   她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又說:“表姐那些人真是太猖狂了,她們這麼整我,可想而知平時她們有多猖狂了。表姐,你到底如何幫我,用的什麼辦法啊?”

   賀蘭婷看著我手中的煙,說:“把煙滅了,屋裡味道很難受,你知不知道?”

   “是是是。”我還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滅了煙。

   “你先出去,我打一個電話。”

   “什麼!你就沒著急是嗎?現在才打電話!”我急道。

   “已經在幫你了,現在是打電話核實,然後給你回復。你出去好嗎,你在這裡我不方便打電話。”

   許是給哪個大人物打電話不方便我知道,我出了外面,帶上了門,靠在門上,卻聽不到裡邊任何的聲音。

   有些急尿,就上了衛生間。

   在衛生間時,有個家伙在我旁邊,我當時看他,其實他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就一個過場的,但是長得挺像和金鏈子姚圖圖一起被抓的光頭男。

   我就多看了他兩眼,誰知他罵我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啊!”

   然後還要作勢向我射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忙出了衛生間,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B監區有個女犯,她和男朋友去KTV唱歌,上衛生間時,她男朋友被人多看了兩眼,她男朋友不爽,責備那個人,然後 雙方從爭執演變成打鬥。酒吧工作人員扯開雙方後,此事還未消停。被打的年輕人一方在酒吧門口攔住了她男朋友等人。她男朋友隨即叫她去買水果刀,很快眾人打群架,當她把水果刀拿來給她男朋友,她男朋友趁年輕男子倒地時,朝其腰部捅去,然後,搶救無效死了。她和她男朋友等人應接受刑事追究。隨後,向公安機關投案,並賣老房子賠償了受害人經濟損失人民幣九十三萬元,獲得受害人原諒,她男朋友被判十五年,她被判五年。

   我不能做這種傻子啊。

   我回到包廂前,打開門看了看,賀蘭婷已經打完了電話。

   我進去坐下後問她:“表姐,怎麼樣?”

   “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嘆氣了一聲,說:“這打不聽話的女犯人嘛,誰都打過,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打,她們不聽話我就動手。很多管教獄警都打過啊是吧,那她們拿這個事來要挾我,我也很無語啊。”

   “還有。”

   “這強奸就說得有點過不去了,我和女犯人,雙方是自願的!我們兩情投意合恩恩愛愛你儂我儂,她說要逼著女犯說我是強奸的。這也太。恬不知恥,太狠毒了。”我譴責道。

   “你儂我儂?恩恩愛愛?兩廂情願?情投意合?”她看著我,問。

   她喝了一口酒,一口氣喝完了一杯酒。

   我坐好,說:“嗯,是吧。”

   “是吧。”

   “呵呵,是啊,有什麼問題嗎表姐?”

   “看來強奸犯就是強奸犯,狗到了哪裡都改不了吃屎。”

   我有些不爽,說:“我跟你那的確是我強奸,可你逼我打我。而我和女犯,的確是自願的,別說那麼難聽好嗎。”

   “狗改不了吃屎。”她又罵了。

   我閉上眼睛,好吧你罵吧,只要你幫我,隨你怎麼罵。

   “去買單啊,你愣著做什麼!”她催促我道。

   “你還沒告訴我怎麼解決這事啊?”

   “雷處長會全權負責處理,你放心吧。”

   “你跟雷處長很熟嗎?”我有些欣喜的問。

   “記住,別問那麼多,人的嘴巴生來就是先用來吃飯的而不是用來多嘴的。我和他熟不熟,關你什麼事?你記住了,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什麼雷處長,他更不可能認識我。”

   “是,我知道了。”

   叫服務員過來買單,當她說:“一共是三千六百三十八元,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什什麼!多少錢,你再說一次!”

   “一共是三千六百三十八元。先生我給你詳細報一次你們點的菜單和酒水。”

   我看著茅台,說:“不用了不用了刷卡吧。怎麼那麼貴。”

   心疼的按了密碼。

   出包廂門的時候,我問:“表姐,雷處長處理,我就不用配合怎麼做了嗎?”

   “不用,你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你上司問你,你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她問我要手機呢?”

   “你說交給了警察。”

   “哪個警察?”我拉住她胳膊問。

   “隨便。”她甩開我的手。

   “隨便?”

   “好吧。”

   “喲,小子,女朋友長得不錯嘛。”過道拐彎的時候,有個家伙遠遠的打電話就看著我和賀蘭婷,我們過去的時候,他突然站在我們面前,攔住我們。

   是他,就在衛生間裡我覺得他長得像光頭男的那廝。

   古人都說面相面相,果然相由心生,長這副樣子的,真不是什麼好人。

   “你朋友?”賀蘭婷問我。

   “剛才在衛生間,多看了他兩眼。他就發火了唄。”我說。

   “留個號碼唄妞。”他不鳥我,問賀蘭婷要號碼。

   我在想,賀蘭婷會不會用對付我和她前任一樣的功夫對付他。

   “刀哥,怎麼了?”有個從裡面包廂開門出來問這廝。

   “叫齙牙他們出來,嚇唬嚇唬這小子,剛才在衛生間,這小子想尿你刀哥身上。”這廝竟然如此顛倒是非。

   那小弟朝裡面叫一聲,許多小混混出來了。

   我沉住氣,上前一步說:“刀哥,是吧。”

   “誰是你哥?”他問我。

   “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是我的錯,小人有眼不視泰山,您大人有大量,請放過我們吧。”

   刀哥指著他身後的小弟道:“喲呵呵,這小子還挺識相的,又會說話。沒事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放你們走,那是必須要放的,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不能攔住人家不讓走是不是?不過呢,刀哥覺得你女朋友挺漂亮的,你這狗屎配不上你女朋友,這樣,留個號碼怎麼樣?要不。”

   他後面的小弟叫起來:“要不進來喝兩杯,和刀哥喝兩杯!”

   然後一群人瞎起哄。

   我靠近賀蘭婷耳邊:“你去報警,我在這裡攔住他們。”

   賀蘭婷看都不看我,對他們說:“喝唄。進去啊。”

   我大吃一驚:“你說什麼?”

   刀哥勝利般的笑起來,然後一群人前呼後擁的進去了包廂,他還堵住我:“小子你別進來了!滾滾滾。”

   他從錢包裡拿出兩百塊塞給我:“走吧走吧,去買兩包煙抽,刀哥跟你說,這女人,她愛跟誰跟誰,對不對?我也沒逼他,是我請她她自願進來的。人啊,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回家去吧啊。”

   他關上了包廂門。

   我急忙擰著包廂門,反鎖了。

   我愣了一會兒,不對啊,為什麼脾氣那麼暴躁的賀蘭婷,今天如此的柔順?莫不是喝多了飛天茅台傻了吧。

   我急忙拍門,但沒開門的。

   然後我打電話進去,她不接。

   我急忙下樓去找服務員,叫服務員來幫忙開包廂門:“我女朋友被裡面的人給帶進去了,大家都不認識,我女朋友喝多了,我怕她出事,我和她吵了一架,我很擔心,幫我開一下門可以嗎?”

   “抱歉先生,我做不了主,你可以跟我們大堂經理反應。”

   我急忙去找了她們的大堂經理,說了一下。

   大堂經理一聽,感覺可能也要出事,急忙找鑰匙,跟我上去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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