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極端的想法
我問道:“他們幾十個人,然後手拿著刀棍,打你一個?”
張自說道:“是啊。”
我說道:“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過程,很想知道。”
張自告訴我,她在看到我被人用麻袋給套住後,她馬上從後面跟了上來,可是,她畢竟離我有段距離,她在後面跟著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被帶進了拐角,不見了人了。
然後,張自只能到處找。
她沒意識到我被帶進了場館裡,因為場館是關著門的,她繞著找,然後在正門處,看見一些車移動到這邊來,她便過去問那些站著的人,那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統一衣服西裝革履的,張自過去後就問了一下看到有兩個人扛著一個袋子過去嗎。
那幾個人警惕的問你是誰。
接著,對話了幾句,那幾個人知道了張自要去救我,而那些人就是林斌的手下,接著,那些人就嬉笑逗著張自,說就你這樣,還想去救人啊,我們就是來抓他的人。
張自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沒幾下,幾個逗笑的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然後,另外遠處的還有車上的人,趕緊的叫人,四周有他們不少人,當意識到面前這個弱女子,其實是個武林高手後,他們馬上從車上拿著刀棍,衝過來砍殺張自。
畢竟只是一個人,再能打,面對幾十個手拿刀棍的人,張自對付起來也有些吃力。
她在搶奪了一人手中的那棍子後,進行了還擊。
被幾十個人圍在中間,張自艱難的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打趴。
好在張自從小就在慘烈的擂台中和非人的訓練中長大,對付這幫人,雖然吃力,但還是穩操勝券,因為這幫家伙根本無法打到她身上一下,她的速度明顯比這些家伙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就這個道理。
在張自好不容易擊倒了這幫人後,終於從一人口中問出我的所在位置,然後才跑了進來要救我。
看來我之前想著張自怎麼不來救我,是事出有因,她被幾十個人持刀棍圍攻,能把對方全打趴而且毫發無傷,已經很不容易。
我說道:“張自,我出來的時候,我也想到有可能出現的危險,可是我沒想到,有那麼的危險。”
張自說道:“沒事的,一些小混混。”
我說道:“如果傷到了你,我就很自責了。”
張自笑笑,沒說話。
我看著她,很樸實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著,以後,該對她更好一些。我說的不是說愛情的那種好,是另外的,友情,戰友情?恩情?都算吧。
張自說道:“我沒什麼,你快去看看她。她的炸藥還綁在身上。”
我點點頭。
急忙過去了薛明媚那裡。
薛明媚剛打完了電話,對我說道:“手下們擔心,跟他們說清楚沒事了。”
我說道:“是啊,那你身上的這個,怎麼辦。”
薛明媚伸手到腰腹之間,從後面,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炸藥包,然後,走進去路邊,扔下路邊的小河裡面去。
接著回來,說道:“走吧。”
我說道:“好。”
我們先把張自給送回去。
接著,薛明媚開車,到了一處露天的汽車電影的地方,她交了錢。
我說道:“來這裡干嘛,看電影嗎。”
薛明媚說道:“很多人來這裡看電影,其實就是為了,在車上,那個。”
我說道:“呵呵,我知道。”
薛明媚說道:“你來過?”
我說道:“來過。”
薛明媚說道:“和誰。”
我說道:“那就不能告訴你了。那我們也要來這裡那個嗎?慶祝劫後逢生?”
薛明媚說道:“來這裡,和你喝喝酒。看看電影。談談人生。”
我說道:“人生,有什麼好談的。”
薛明媚說道:“喝一點酒,看看電影,多美好。”
她停好車,下車,從車尾箱,拿了兩瓶酒出來。
我一看,是紅酒。
用手可以擰開蓋子的紅酒,半甜型的,我有點渴,就直接吹了。
薛明媚說道:“這麼喝酒?”
我說道:“有點口渴,來,為了慶祝我們死裡逃生,干杯。”
兩人碰了,她也是拿著瓶子,喝了。
我說道:“酒不錯,有點勁,還帶著甜,沒有那麼難以下咽。”
薛明媚說道:“進口紅酒,很少有帶甜的。我專門找的。”
我說道:“哦,你喜歡喝的。”
薛明媚說道:“挺不錯吧。一瓶一千多。”
我說道:“那麼貴啊。”
薛明媚說道:“人都要死了,還嫌貴呢。”
我哈哈一笑。
薛明媚問道:“怎麼被林斌騙過去的。”
我說道:“那個薇拉,出賣了我了,和林斌,勾上了,對付我。”
薛明媚說道:“你女朋友和林斌在一起,綠了你,然後騙你出去,弄死你。”
我說道:“也不是,其實我們分手了,但是她一叫我,我就按捺不住這顆心,就出去了。”
薛明媚說道:“按捺不住自己的那根吧。”
我說道:“嗯,是的。”
她說話還是這麼的,有個性。
薛明媚說道:“你就活該死在女人身上!”
我說道:“是的,我也想這樣,要不,死在你身上好了。”
薛明媚說道:“滾!”
我呵呵一笑。
薛明媚說道:“早知道你是去犯賤,我也就不過去了。”
我問道:“其實就是為了想救我的是吧。”
薛明媚說道:“別想太多,完全不是!”
我說道:“哈哈,那是什麼呢。”
薛明媚說道:“殺了林斌。”
我說道:“你就想著救我,但是叫人來是不可能的了,然後,你綁著炸藥進來,想要和他同歸於盡,然後也就是救了我。”
薛明媚說道:“別太自作多情了,我沒那麼偉大,我只想和他一起死了。”
我一下子抱住了薛明媚,然後拉過來就是親。
她嘴唇上,有甜甜的酒味。
放開了她後,我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
薛明媚推開我:“我想你干什麼。”
我說道:“你這麼為了救我,和他一起死了,那我呢。”
薛明媚說道:“你幫我收屍,哦,不是收屍,因為我已經化為塵土,你幫我下葬,然後自殺,和我葬在一起。”
我說道:“呵呵,是吧,你是這麼想的嗎。”
薛明媚說道:“如果你剛才沒有拉開我的手,我們已經一起死了。”
我說:“我哪知道那麼多,一看是炸彈,只希望你不要引爆了,結果你一伸手下去,二話不說了,我真怕了你了。”
薛明媚說道:“你蠢貨你,那時候還來抱著我,萬一真的引爆了,死的就是我們兩,不是林斌!”
我說道:“那你開什麼玩笑,我能看著你去死嗎。”
薛明媚說道:“我來的時候,想著先救你,我們威脅他,我帶著你一起離開了,可是我到了那裡,我就想,離開估計離開不了了,干脆在他還沒提防的時候,引爆炸彈,和他一起死了,正好了結了我和他的恩怨,能炸死他,我就夠了。”
我說道:“夠個屁!他,他那個賤命,值得你和他同歸於盡嗎?你要同歸於盡,也要找我這個貴人一起,才值得知道嗎!”
薛明媚笑笑,然後喝了一口酒,表情悵然,說道:“那你告訴我,怎麼能干掉他。”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會有機會的,不要急。更不要通過這麼沒腦子的方法。”
薛明媚說道:“沒腦子,是沒腦子,還不是為了救你嗎!”
我說道:“是吧,承認了吧,承認是來救我的了吧。”
薛明媚說道:“承認,承認來救你,心裡想這,如果你死了,我可就少了一個可以逗我開心的人了。”
我說道:“我還能有這個功效啊,話說,我算是你一個寵物吧。”
薛明媚說道:“是啊。怎麼,不爽?”
我說道:“那你完全可以換了我,何必要冒生命危險救我。”
薛明媚說道:“我喜歡,不行嗎。”
我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她願意為我付出生命。
她願意用她的命,來換我的生命。
而薇拉,就不可能了。
看來,當時我對薛明媚更好,對薇拉不算好,是做的很對的。
我說道:“剛才我真的怕你死了呢。”
薛明媚說道:“如果引爆了,就死了。有什麼怕的?”
我說道:“唉,你的膽子也真夠大的,你想啊,就這麼炸了,整個人都血肉模糊了,甚至是化為灰燼化為灰塵,你說痛不痛呢。”
薛明媚說道:“有什麼痛的,直接就死了。”
我說道:“想的好美呢?”
薛明媚說道:“我沒怎麼想,只想和他一起死。”
我說道:“好了別這麼想了,你太極端了。”
薛明媚說道:“我不極端,我們還能坐在這裡?可能去閻王爺報到了。”
我說道:“笑話,你沒見張自進來了啊,張自一個人,干掉他們了。如果你不衝動,等多一會兒,張自進來,直接撂倒他們,把林斌干掉,我們就高枕無憂了。你想想看,張自在外面,能干掉幾十個人,這幾個家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第1555 意料之外的刺殺
薛明媚對我說道:“你這麼說的話,我拿著炸藥和林斌同歸於盡,那是我錯了?怪我了嗎。”
我說道:“我沒說怪你。”
薛明媚說道:“我不該出現,對吧。”
我說道:“好了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想吵架是嗎。”
薛明媚笑笑,說道:“你平時交往的女朋友,是不是和你這麼吵架的,抓住一句話不放。”
我說道:“還好吧,我一般都不怎麼吵,不過我就奇怪你,這幾天那麼喜歡和我吵架。”
薛明媚說道:“吵架也是一種幸福,能吵架就是幸福,能好好活著吵架,就是幸福。”
我說道:“嗯,是,那就吵吧。”
薛明媚仰脖子,咕咚灌著酒,一口喝了到半瓶那裡。
我說道:“當飲料喝哦。”
薛明媚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喝酒的時候,如果有些微醉,感覺很舒服。”
我說道:“是舒服,可是微醉了之後,已經是停不下來了。就只想喝醉了。”
薛明媚說道:“那是你,我和你不一樣,你是酒鬼。”
我說道:“是吧。”
薛明媚說道:“林斌一直都在不留余力的對付我們。”
我說道:“他剛才說,我和你,都是他的眼中釘,他必須除掉我們這兩個敵人,否則,他是不會罷休的。”
薛明媚說道:“他終於很容易的尋找到對我們下手的機會,可是我們對他卻無可奈何。”
我說道:“唉,其實我也想干掉他,只是,太難了。”
薛明媚說道:“今天是個好機會。”
我說道:“今天這算什麼機會,用自己身體去炸死他,這算什麼機會,我不想你這樣。我希望你能除掉了他後,好好的過上你的幸福生活。”
薛明媚喝著酒,有些微醉的她,眼神有些迷離,然後看著電影屏幕,看著屏幕上那對年輕男女的恩恩愛愛。
我說道:“別喝了,一會兒怎麼回去啊。”
薛明媚撥弄了一下頭發,說道:“你還想回去?”
我說道:“那要干嘛?在這裡睡嗎。”
薛明媚說道:“你看旁邊那麼多車,他們都在這裡睡。”
我看著有些車不停的動啊動的。
我說道:“好吧。”
薛明媚說道:“人生短暫,要及時享樂。你說是不是。”
我說道:“是也是,不是也不是。享樂也要看怎麼享樂。例如酗酒,過度就不好。”
薛明媚說:“和自己喜歡的人做,算不算不好。”
說著,她吻了過來。
當晚,我們就在車裡睡了。
醒來的時候,我拿了水,下車,洗臉。
天剛開始亮,看到一地的車邊的是白色的紙巾。
這些衛生誰來搞?
好吧,人家搞這個電影來給車子進來看收費,是有道理的。
薛明媚也起來了。
我說道:“睡車上也不舒服,腳都伸不開,到處疼。”
薛明媚說道:“睡牢裡最舒服。”
我說道:“牢裡也不舒服。”
薛明媚說道:“因為你沒睡過禁閉室,如果你到禁閉室,就知道,什麼叫做痛苦。腳都伸不直。”
我說道:“不帶這麼對比的。”
薛明媚說道:“你和別的女孩子來這裡睡得了,和我來,就睡不了。”
我說道:“我沒和她在這裡睡,來了一下就走了。”
薛明媚問:“玩得開心嗎。”
我說道:“唉,我都沒玩,就來轉了一圈。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送我去上班嗎?”
薛明媚說道:“送你去上班,你想的太美。”
我說道:“好吧。”
高曉寧和小凌,實施了刺殺的計劃,讓那個不要命的女囚,去刺殺丁佩。
小凌讓人引導著那個女囚,剪了鐵絲網,從各個監控盲區出去了,到了辦公樓,那個負責自殺的女囚,到了辦公樓後,進了丁佩的辦公室,丁佩卻沒有在辦公室,出去了。
而那名女囚直接砸開了丁佩辦公室的另外的一個門,也就是關著那個什麼販毒的汪姐的房裡,和汪姐對殺了起來,她成功的利用著自己手中的大鉗子,殺死了汪姐,然後從樓上跳下來,自殺了。
小凌好不容易搞清楚了事情真相,那名女囚信誓旦旦的說要為了錢而殺丁佩,原來是假的。
她真實的目的,是殺掉汪姐。
因為她和汪姐有過節,如果不是因為汪姐,她不會被弄得家破人亡坐牢。
她就是汪姐身邊的人。
這次,就是騙了高曉寧,說去殺丁佩,她知道汪姐在丁佩的辦公室後面。
我們也完全沒想到,計劃變成了這樣子。
不過,好在她自己殺了汪姐後,跳樓自殺了,所以,這事查不了,我們也就沒有被查到的可能。
汪姐死了也好,這家伙,販毒頭目,本就該死。
只是,丁佩怎麼自圓其說?
小凌告訴我,丁佩讓人把那辦公室,給弄了一下,那個門可以重新開了,那個辦公室本來讓汪姐睡覺住的床,用的家具,全都搬走,弄成了辦公室的樣子。
這家伙要改造出事現場。
我馬上和小凌過去,但是,到了那邊發現,汪姐所住的那個辦公室,已經讓丁佩清理得像個辦公室了。
她們的人看到我們過去,攔住了門口,問我們要干嘛。
我說道:“隨便看看。”
接著,上面的領導,馬上找了我們監區的負責任去問話。
還是監獄長和獄政科科長,丁佩已經在那裡了。
監獄長問我們道:“你們監區到底搞什麼,三天兩頭出事!是死人啊!不是小事啊!每次讓我們給你們掩蓋著,如果讓別人知道,讓別人看見,這事還得了!”
丁佩和我都低著頭。
我看了看丁佩,丁佩同樣看著我。
我們心裡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她知道這個事的起因,肯定是因我們這邊搞鬼而起,女囚就是我們放出去的,不然的話,怎麼會順順利利的能繞開所有的監控和躲開監獄人員的眼睛,到辦公樓那裡去?
丁佩看著我,那憤恨的目光。
但是我估計她搞不清楚,那女囚到底目的是為了殺她,還是殺汪姐。
她估計認為是我們放出去殺汪姐的,我們拿了女囚的好處。
她一定也在想,那女囚過去,應該是我們派去,順道會把她解決,但是好在她不在辦公室,否則,她多半也掛了。
可那女囚,開始說好了是殺丁佩,誰曾想,一切都是圈套啊,全是滿滿的套路。
高曉寧說不能百分百保證,真的是不能百分百保證。
看來下次不能采取那麼冒險的行動了。
監獄長對我們道:“兩個女囚,一個被用鐵鉗子打死,一個跳樓死,遺體已經處理了。我每隔幾天就給你們D監區擦屁股!你們D監區,出事的頻率,會不會太高了些!”
我和丁佩還是低著頭。
監獄長問道:“丁佩,說,到底怎麼回事。”
丁佩說道:“聽她們說,這兩個女囚,結伴逃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一把大鐵鉗,躲過監控和安防,撿了幾個通道的鐵絲網,然後到了我辦公室那裡,可能是想去找鑰匙,後來應該是兩人起了爭執,一名女囚用鐵鉗打死了另外一名女囚,然後估計是畏罪,跳樓自殺了。”
這編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啊。
反正沒人看到,反正怎麼說都是她說了算。
我現在就是說那個汪姐就住在丁佩的的辦公室,那也沒證據啊。
監獄長問:“鐵鉗子從哪裡弄到的?”
丁佩說道:“我也不知道。”
監獄長怒道:“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就查啊!偵查科,你們去查!”
丁佩吞吞吐吐說道:“是,是我們監區的工作人員,獄警,賣給她們的。”
監獄長怒道:“你說什麼!賣給她們!你們的獄警賣給她們!”
丁佩說道:“她們賣了鐵片給她們,誰知道她們自己用來做成了鐵鉗子。”
監獄長問:“賣了鐵片給她們做什麼?”
丁佩說道:“鐵片,她們說拿去,留著,打架吧。”
監獄長問:“你們監區還敢賣打架的武器給女囚們!”
丁佩低著頭。
監獄長說道:“誰賣的,給我把她們挖出來!”
丁佩急忙說道:“是!”
挖出來又怎麼樣呢,不過是罵一頓,處分一下,或許都不用處分,因為這件事,沒鬧出去,監獄裡很多人都不知道,估計也就是她們弄點錢給監獄長,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監獄長說道:“你們說你們監區啊,時不時的就死人,讓我怎麼壓?”
丁佩說道:“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了。”
監獄長說道:“幾個監區,就你們事情最多!如果這次,家屬鬧上來,你們自己做好心理准備,我讓你們自己去扛著。”
丁佩說道:“女囚試圖逃獄,兩人爭鬥後,一個殺死另外一個,一個畏罪自殺,跟我們沒關系的。”
監獄長說道:“是,你會說!家屬那邊樂意嗎!家屬那邊不鬧嗎?”
丁佩說道:“這兩個女囚,都沒什麼家屬。”
監獄長說道:“這話你說的,如果有家屬來鬧,你去頂著吧!”
丁佩點著頭,說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