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 險惡的想法

   洗漱後從洗手間出來,感覺整個人都是不好的。

   那肘子打得太用力了。

   我捂著胸口,揉著胸口,走到了客廳,坐在了客廳的大沙發上。

   真內傷了。

   賀蘭婷換好衣服後,出來看見我軟軟靠著沙發捂著胸口。

   她說道:“別裝,出去。”

   我說道:“沒裝。很疼。”

   她說道:“走。”

   我只好慢慢的站起來。

   她看著我,她卻不動了。

   我走出門口,她說道:“你過來。”

   我看著她:“怎麼。還想打我嗎。你這已經是占我便宜了,你還打我!還那麼用力,不打死我不罷休?”

   賀蘭婷說道:“過來。”

   我說道:“干嘛呢。”

   她過去電視櫃那裡,打開抽屜拿了一瓶藥水,看著我。

   好吧,我明白了,是給我擦藥。

Advertising

   我走回來,坐在了沙發上。

   她把藥水放在我旁邊:“自己擦藥。”

   我伸手,要脫了衣服,可是,手一伸出去,就牽動那傷口處,很疼。

   那種感覺,跟落枕差不多,一受力就疼。

   看我這個樣子,賀蘭婷說道:“你就裝。”

   我想要說什麼,可是說話都疼。

   不說了,只用一只手脫衣服。

   她看我好像是真的樣子。

   實際上她一直都知道我是真的疼,因為那肘子打下來有多重,她自己知道。

   我脫掉了上衣。

   赤著上身。

   然後一手拿著那小藥瓶子,沒力氣,這只手沒力氣,打開瓶蓋都沒力氣。

   賀蘭婷蹲下去,拿著小藥瓶子,把藥水放手上,然後給我擦藥。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子。

   我愣住了。

   藥水很刺鼻,她咳了兩下。

   然後,看著我的身子,好好的給我擦藥,那真像極了一個大姐姐照顧弟弟的樣子。

   溫柔的大姐姐。

   一改囂張跋扈的形像。

   我看著她這樣子,有些入迷。

   接著,看她胸口,這個角度,她低著身下去,就看到了一部分。

   她用力在我傷處捅了一下:“看什麼看!”

   我疼得哎呀一聲,捂著了胸口。

   賀蘭婷說道:“給你擦藥不是免費。”

   我說道:“你打我你怎麼不給我藥費?”

   賀蘭婷說道:“活該,誰讓你來我家的?”

   我說道:“好,你有理。”

   她這給我擦藥的樣子,真的是好迷人。

   魂都被她給迷散了。

   我有種 ,想要抱著她的衝動。

   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說道:“你這樣子好美。”

   賀蘭婷說道:“打你的時候也很美。”

   我說道:“是的,但是現在更美。”

   賀蘭婷推了我一把站起來:“走。”

   她去洗手了。

   她洗手出來後,我還是坐在那裡不動。

   賀蘭婷問道:“你干嘛?”

   我說道:“痛,穿不了衣服。”

   不過說真的,那個藥擦上去了,感覺沒那麼痛了,手能動了。

   賀蘭婷說道:“想讓我給你穿衣服?下輩子。”

   她真的是聰明,一眼看出我的想法。

   好吧,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自己穿上了衣服。

   穿好衣服後,已經不見了她的人影。

   我出去關上門,她已經離開了,電梯口都沒見她,只見那電梯已經快到一樓了。

   我的表姐,居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假設她一直對我很溫柔的話,那該是多好啊。

   我突然想到了 王家衛的電影,墮落天使中 ,李伽欣問黎明,我們還是不是拍檔。

   黎明心想,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大家對拍檔的看法不一樣,在工作上 她是很好的拍檔,但是她不是一個可以共同生活的人。

   我們兩個,或許是沒有結果的吧。

   我也不知道知道我和她最後是會成為知己或朋友或者是愛人,如果說是愛人,會有可能嗎?

   跑開現實的因素,只說緣分。

   借用墮落天使的台詞,我們有太多的機會可以擦肩而過,衣服都擦破了,也沒有看到火花。

   可是我覺得她,真的很親切,哪怕她是特別的凶。

   監區裡,我依舊沒有幫助張玫做什麼。

   可是我不能看著程澄澄這麼肆無忌憚的發展下去,路唯已經被打慫了,她的很多人的天平開始傾斜向了程澄澄。

   於是很多人奔向了程澄澄那邊,程澄澄一躍而成新監區的大姐大了。

   她很聰明,她現在再也不像之前一樣,只發展自己的教眾了,而是收了這幫手下做了大姐大,因為打架,她們是無敵的存在。

   收了手下後,再讓教眾們慢慢給這些新收的手下洗腦,於是,開始很多人就被洗腦了加入了她們的魔教,那些不被洗腦 的人她們也一樣留著用。

   毒啊,這個女人好厲害。

   路唯再次托人找了我,我召見了她。

   見了我之後,路唯先問我要了一支煙抽,她抽著煙。

   看起來,她並不是很會抽煙。

   我也點了一支煙。

   路唯說道:“你看到了。”

   我說道:“你說程澄澄她們嗎?是的,我看到了。”

   路唯說道:“看到什麼。”

   我說道:“壯大,發展。”

   我看了看路唯。

   路唯說道:“所以我害怕了。”

   我說道:“所以來找我了。”

   路唯說道:“只有你能壓得住她們。”

   我說道:“我知道了。”

   路唯說道:“你是要等到她發展到了不能壓制住了,再出手嗎?恐怕到時候,她先反過來對付你們了。”

   我說道:“你指的意思是說晚出手不如早出手。”

   我也該動手了,程澄澄她們發展太迅速了,我已經很擔心她們要和我們開打。

   路唯說道:“ 早點出手,好過晚點出手。不能讓他們繼續發展下去了。”

   我問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路唯說道:“最簡單的,就是你們以前做過的,把她們這些骨干領導都關了起來。”

   對,以前我也做過,隔離她們。

   我說道:“這是個好辦法。”

   路唯說道:“騙她們出來,隔離了她們,對於她們的部下,各個擊破。只要她們聚不攏,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我說道:“好辦法。”

   的確是個好辦法。

   我嘆氣了一下。

   路唯說道:“你該不是沒有辦法了吧。”

   我說道:“原本我想挑釁程澄澄她們和張玫開打,但是張玫不敢打,怕了。”

   路唯說道:“程澄澄她們太多人了,怎麼打?都不要命。我們都是要命的。”

   我說道:“想要讓張玫跟她們開打,我算是異想天開了。”

   路唯說道:“設個圈套讓她們跳進去。”

   我說道:“怎麼設。”

   路唯說道:“估計她們是想讓你把她們幾個領導分離了,然後她們對程澄澄她們這些個領導下手吧。”

   我奇怪問:“你怎麼那麼清楚?”

   路唯說道:“猜都能猜出來。”

   我呵呵一聲,說道:“是的。你沒猜錯。”

   路唯說道:“假裝已經分離了她們,讓張玫她們 動手,張玫她們動手的時候,被程澄澄她們再次打了。”

   我說道:“確實是又解了心中的一口悶氣,因為張玫這幫家伙,反反復復的投降,讓我很是不爽。可如果這麼做,張玫發現了呢?”

   路唯說道:“你只要計劃巧妙,她不會發現的。”

   我說道:“也是,比如在安排勞動那一方面。可我還有個擔心,她們開打打個你死我活都沒有什麼,如果死人就麻煩了。我會背黑鍋的。”

   路唯說道:“看到差不多了,你就帶人去救人就行,程澄澄會給你這面子。”

   我說道:“只要不讓她們兩幫人發現,這倒是可行的,好吧,我考慮考慮。”

   路唯說道:“不用考慮了,就今天。”

   我說道:“今天?”

   路唯說道:“程澄澄她們在打坐。骨干們打坐,手下們大多去勞動了。今天是她們教派的什麼日子。”

   我說道:“你又怎麼知道的?”

   路唯說道:“我有人在她們那裡。我知道了這個事,不然我怎麼會今天找你。即使不讓張玫對她們 下手,我也希望你能對她們動手,就算你不願意,那就讓我們自己動手!”

   我笑笑,說道:“新監區,變成了四國演義,復雜,復雜得很有意思。”

   路唯說道:“只要切斷了通道,她們的手下就回來救不了人了。程澄澄她們會被打個半死不活,可是如果不切斷通道,她們的手下能回來救人,那就是張玫她們被打個半死不活。”

   我狡詐一笑,說道:“你說要兩幫人都半死不活怎樣?先讓張玫把程澄澄骨干們打個半死不活,再想辦法讓她們手下進來了,抓了張玫她們,打得張玫她們個半死不活。都解氣了。”

   路唯說道:“很好啊。可這樣做,只是能解氣而已。”

   我說道:“能解氣就行了。”

   實際上,我心裡還有一個險惡的想法。

   很陰險。

   陰險也沒辦法,就是用來對付這些陰險的人的。

   我問道:“那你們呢,做觀眾?”

   路唯說道:“這次做觀眾,可我們做不了很久的觀眾,我們遲早也是要卷入和程澄澄她們之間的戰鬥,只要程澄澄她們還在外面,我們打不贏她們,除非你真的有一天把她們關了。”

   我說道:“我會想辦法的。”

   不對程澄澄她們下手是 真的不行了。

   一旦她們強大到連我們都不是對手的時候,到時候知錯也晚了。

   於是,讓路唯回去後,開始准備干活。

   讓人去查看一下,果然,路唯說的是真的,今天是程澄澄她們教派什麼什麼的日子,所以她們在打坐。

   不知道要去見神還是要請神下來。

   我懶得理睬她們到底在干嘛,反正我實施計劃了,假裝讓某個小獄警和張玫的人聊天的時候無意中扯到這個,於是那人馬上讓人去通知了張玫,張玫得知消息,喜出望外,馬上找我談這個事。

   她進了我辦公室之後,搔首弄姿一下,說張總您好閑啊。

   因為我在看著書。

   我點點頭,說道:“還好吧,工作都忙完了,所以看看書。什麼事呢。”

   她走了過來,說道:“累著了吧,給你按一按。”

   她給我按著後背。

   我說道:“你有事就說吧。”

   我已經讓她直接說明來意了,沒想到她還假裝說就是來看看我,怕我工作累了,給我按一按什麼的。

   張玫你就裝吧,看誰先沉得住氣。

   我說道:“好的,這裡挺酸的,這裡這裡。”

   我指了指自己的右邊肩膀。

   她給我按著了右邊肩膀。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