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逆魔夏陽!
大荒域是一個大域,其實真正的算起來大荒域的面積比起蠻荒域還要大,似乎綿延無邊。
這裡棲居著異族的生靈,除了在內荒中,曾經投靠人族的部分小種族以外,其他所有的異族生靈都棲居在這片廣褒無垠的大域當中。
十萬大山綿延,如一條恆古巨龍橫臥,草原一望無邊,與天際的盡頭相連,大河滔滔,沼澤一片緊接著一片。
這裡有著翱翔虛空的禽類生靈,有馳騁的陸地生靈,有澤中生靈,亦有湖中生靈。
每一個大族都占據一塊又一塊的巨大土地,如一些大族,宮殿林立,樓宇遍布。
一些高等種族也有正式的權力集中中心,如人族的龍闕天宮,只是他們則沒有巨大的宮殿罷了。
弱族則如一個個部落一樣,散落在大荒域的各個角落。
如今,人族居住的內荒,自從龍闕天宮被古史一手覆滅以後,再也不是人族的領地了,基本被各個大荒域中,有些地位的異族瓜分。
大賢者等人也被逼到了一座小小的城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族的黎民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就在昨日,各個種族之間都在傳言,人族有兩個人被抓,一個被斬了一腿一腳,一個直接受到了嚴酷的刑法,那便是被斬成了人棍。
一個青年,一個中年人,那個青年在天羊族的領地,聽說在一座人族邊界城池上一條腿跪了幾天幾夜了,風吹日曬,幾日都未進食。
而那個中年人更為凄慘,他被直接吊在人族的一個城池上,據說這個城池是由蠱雕族接手的,那麼實行這種殘忍刑法的背後勢力,也呼之欲出。
兩人一個叫做雙喜,一個叫做夏虎!
尤其是夏虎,太凄慘了,如果距離那座城牆稍遠,真的會以為那只是一截粗壯的樹干而已。
而他是一個人啊,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有思維的人,只是沒有了四肢,沒有了感官而已。
“聽說了嗎?人族一個青年一個中年人,被兩個種族施以殘酷的刑法,尤其是那中年人,據說是曾經東殿的一位大修士,如今太慘了!”
各個酒樓都在議論這件事,不管異族還是人族,對於這件事很關注。
現在內荒被各個種族瓜分,可以說一些世家,門派,宗門,只要貢獻一定的寶物,願意臣服在異族的腳下,便可以獲得一部分自由。
比如在這酒肆喝酒...
“你們知道內幕嗎?”一個小酒館,幾個中年人圍著一張桌子正在談論這件事。
他們的袖章一模一樣,應該來自同一個宗門。
“我聽說了一點點,好像與那個捅破天的年輕人有關!”一個身穿藍袍的宗門子弟說道。
“哪個年輕人?在這樣的亂世,他還捅破天?”另一人不以為意的道。
“是那個年輕人,自誇父傳承地出來之後...”身穿藍袍的人說道這裡便閉口不談了。
“是夏府的夏陽?”其余兩人這才有了反應,臉色一變,隨後緊張的向著四周看去。
夏陽二字似乎是一種禁忌,沒人敢輕易提這個名字。
“不會為了他吧?”其中一人小聲的問道。
“現在蠻荒域強者早已暗中插手大荒域的事情,比如天羊族、蠱雕一族都是在為他們服務!這次鬧出這些動靜,與那些強者脫不了干系!”藍袍中年人嘆息。
他們是一個大宗門,以前他們在普通黎民眼中如神一般的存在,然而現在卻成為了階下囚。
如果不是這個宗門有些底蘊,全部拿出來貢獻給了異族,說不定早已山門被搗毀不說,高層會被無情的斬殺。
如今,他們只是有一點點自由,卻不能走出這座城池半步!他們見到異族要行大禮,因為異族現在在內荒就是天,就是最強者。
“唉,東殿舉整個大殿全部投靠了異族,而那夏虎執迷不悟,非要去尋找老殿主夏雲狂,所以才會被這般對待,他太執拗了!”藍袍人繼續說道。
“聽說有一個夏耀,如今跟隨大賢者身邊,而大賢者也早已退到了一座邊界城,自顧不暇。有傳聞夏耀瘋了,為了夏虎,要不是大賢者禁錮了他的修為,早已如飛蛾撲火一般來救夏虎了!”
藍袍人似乎知道很多,看其地位在宗門內不低。
這時,酒樓裡來了一群異族,是天羊族與蠱雕族族員,蠱雕族在前,天羊族在後。
而帶他們來的是一個人族,那人族賊眉鼠眼,臉色有些戲虐。
當那一桌人看到那個男子時,臉色大變。
只聽那賊眉鼠眼的男子說道:“兩位大人,就是他們在議論人族的罪人!”
其中,藍袍人大怒,起身喝道:“張遼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跟蹤你們很久了,就是要試探試探你們的衷心,如今你們卻在背後議論大人們的事,可知大人物的事情豈是你等隨便議論的?”
叫做張遼的人冷笑,其余在酒館的人均都搖頭,那個藍袍人所在的宗門要毀了。
因為這個張遼的宗門與藍袍中年人的宗門是死對頭。
現在張遼的宗門極力討好異族,藍袍人的宗門則不冷不熱,與異族保持著距離。
“傳下話去,禁錮藍雲宗整個宗門!”蠱雕族的青年淡淡的道,看樣子在族中的地位不低。
“大人那麼他們三人如何處置?”張遼低頭哈腰的問道。
“斬!”
咻!
話落,那蠱雕族青年身上飛出幾根鐵羽,速度奇快,迅速向著身穿藍袍人與其身邊的兩人飛去。
鐵羽速度太快了,藍袍人只是一個淬體期的修士,根本抵擋不住。
鏘鏘鏘!
然而預料之中三人慘死的情況卻沒有發生,只見在三人的身前出現了另外一人,他身穿白衣,單手負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
“大膽!竟然與大人為敵!”張遼亦帶了宗門內的子弟,這時他先一步出手,帶著門中的子弟向著那白衣人撲去。
“這個人我要活的!”
白衣人淡漠道,隨即門外衝進來四五道身影,似乎很興奮,嗷嗷大叫。
“遵命老大!”
一個金發披肩的青年大吼一聲,整座酒樓塌了半邊。
“媽呀,獅子吼!”圍觀者大驚,不管人族還是異族。
“殺!”
金發男子吼完之後,一拳轟出,拳風剛猛至極,衝上來的四五人全部被掀飛。
還有一個白衣女子,美艷不可方物,即使出手也令人忍不住贊嘆,她的動作太美了。
一條條綢緞舞動,像是一個謫仙子在偏偏起舞,舞動天地之間。
可是結果卻是無情的,每當一根飄帶碰觸一人時,只見飄帶瞬間緋紅,而那人則迅速的干扁下去,最後成為一具干屍。
這一幕太恐怖了。
最終張遼被擒獲,被白衣人抓在手中提了起來。
“異族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的心,早已沒了膽氣!”白衣人說道。
隨後張遼的一條胳膊被他殘忍的撕了下來。
自始至終,天羊族與蠱雕族的青年都在做一個旁觀者,沒出手,也沒有讓其族中子弟出手。
“嗷!”張遼慘叫,震動四野,一條胳膊就這麼沒了。
“人族還有你這樣的漏網之魚嗎?”天羊族的青年冷冷的問道。
白衣人又出手,把張遼的另一條手臂撕了下來,果斷而殘忍。
這一次張遼直接昏死過去。
“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圈養了很多畜生,有山羊,有飛鳥,還有一些昆蟲,比如蠍子,黃蜂,沒事我就抓一只山羊烤著吃,做一盤油炸蠍子,味道很不錯!”
白衣人沒有回答天羊族青年的話,而是講解了自己的一個夢境。
“你好膽!”
這一次天羊族的青年出手了,身形化作殘影衝向白衣人。
然而令人驚異的事情發生了,只是一個照面,白衣人就把天羊族的青年抓在左手中。
他一只手提著張遼,一只手提著天羊族的青年。
“人棍,呵呵....”
白衣人慘笑,真的很凄慘,此時他身體衝出很多綠色的枝條,纏繞向天羊族。
而那蠱雕族青年由淡漠的神情變得大驚失色。
“你..你是逆魔夏陽!”
一語出,周邊所有人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