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聖地!
“我們真的活了下來!”
舉整個放逐大陸歡騰,死裡逃生,劫後余生,人們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表達,人們舉手歡呼,有的生靈騰上虛空,有的生靈滿地奔跑,大末世即這樣化解了。
“夏陽,你去了哪裡?”
如果還有人面色凄楚,難過,那麼就只有在不朽天閣倒塌的閣台上,那個氣質脫俗,宛如畫中仙的女子。
楊柳兒!
她親眼目睹了夏陽與黑血生靈慘烈的戰鬥,親眼目睹了夏陽被金光包裹,是否那些金光同樣會消滅夏陽呢?
“嗚嗚嗚嗚!”楊柳兒哭泣了起來,令人心傷。
“柳兒,你還好吧,災難已經過去了,幸好我們天閣沒有因此受到極大的重創,不要哭泣了!”
一個渾身塵土,頭發散亂的男子向著楊柳兒走來,當他臨近楊柳兒之時,伸出雙手要去環抱住她,想要安慰這個臉上掛著淚珠的美人啊。
“杜子騰,我警告你,不許碰我,誰也不許碰我!”楊柳兒淚珠依舊順著臉頰滴落,可是她的話語卻變得冰冷,再也不凄楚可憐。
“為什麼你就不能接受我?你是靈脈之體,而我在蠻荒域年輕一輩當屬前三甲,我們結合,未來的天下是我們的!”
杜子騰一改平時冷酷的神情,對著楊柳兒溫柔的說道。
“未來的天下是我們的?那麼剛才大末世之時你去了哪裡?你又做了什麼?躲起來了嗎?怕被余波殺死嗎?”
楊柳兒語氣冰冷,眼神更冷,一雙美目宛如兩根尖刺一般,刺向杜子騰。
杜子騰臉色微微一變,最終悵然一嘆道:“柳兒,他在虛空與那些黑色的生靈作戰,可那並非他自己的真實實力啊,他體內有戰靈的種子,有人主夏青天虛弱的殘靈,除了這些他就是一個小修士,值得你這麼牽掛嗎?”
楊柳兒冷漠的一笑:“那麼你體內有什麼?”
“我體內有一...”話道此處,杜子騰一驚,急忙閉嘴,同一時間他看向楊柳兒的目光不一樣了。
在他看來,楊柳兒是脫口而出這樣問,還是知道了些什麼?
“柳兒,你需要冷靜,我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杜子騰不做停留的轉身就走。
只是當他走出一段距離後,身後傳來楊柳兒的聲音:“最好永遠別來看我,我等著夏陽來接我!”
杜子騰沒有回話,他的眼神漸冷,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青筋暴起,這時他的識海傳來一聲虛弱的聲音。
“你要幫我吞噬她,不然你我很難進步,又怎能幫我尋找殘軀!”
“大人,還不是時候啊,你在我體內舉我整個教派都沒有人發現,我如果幫你吞噬了她,那麼會讓人懷疑,那麼接下裡你我都會被通緝的!”杜子騰回道。
“只要你下定決心幫我吞噬了靈脈之體,我就會恢復些許實力,整個蠻荒域都是你的,甚至這片空間...”
“大人,你說的是真的?”
“我可以發誓!”
“那好,我會安排的!”
曾經夏青天告訴過夏陽,杜子騰身體內可能也存在一種生命,現在果然應驗,而且這個生命很強大,只不過暫時很虛弱而已。
杜子騰的身體是否又是一個大危機?
待杜子騰走遠,楊柳兒眼神慢慢的冷靜了下來,自語道:“我不能讓他靠近我,他體內的生命太可怕了!”
....
“活著真好!”
整個放逐大陸都在重復這句話,不管凡民還是修士,即使城牆倒塌了,即使教址毀滅了,即使地面上殘肢半臂,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活著!
活下來了,誰還會去管剛才的大凶去了哪裡,是回到了他們的空間,還是泯滅,誰還會去管誰救了他們?
也許只有人族,人丁稀少的雪蓮族,還有青藤族,才會興奮之余默默悲傷,三個族群的神聖在這場滅世災難中,雖然他們沒有直接的化解危難。
但是他們在戰鬥中,保護了億萬生靈啊。
殘破的蠻荒域,基本沒有一處建築物的大荒域,這兩個大域損害的最為嚴重,因為最初始的六芒星陣便是在這兩域中出現的。
之後的一切都基本在這兩域中展開,大戰,大凶,黑血生靈,恐怖的發絲,血滴,骨骼等等,基本沒有脫離這兩個大域。
大戰過後,艷陽高照,大道之氣蕩漾,撫平人們的恐懼,虛空中也沒有了擎天的法身了。
只有所謂的神遺族幾個老者,其中白衣老者單手負後,掃視整個蠻荒域,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整個大域。
“殘破總比毀滅好,既然活了下來,你們是幸運的,這片天地千年內是將會安穩,這千年的時間你們要自強啊,沒有誰會保誰,一切都要靠自己!”
白衣老者淡淡的道,聲音傳遍整個空間,這一份實力又震驚很多生靈,億萬裡傳音,甚至透過虛空而傳音,這一神通似乎已經超過了神聖。
“難道那位大人是一個半神明?”一些生靈冷靜的思索。
“大道非大道,這片空間根本沒有道!王者路就要開啟,你們准備一下吧,順便向你們說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洪荒界聖地傳人要與你們一起闖青年王者路!”
白衣老者的話語漸漸模糊,他的身影也消失了,應該破碎了空間而去,只是他留下的話讓人們瞪著眼不敢相信。
“我們蠻荒域邊界真的挨著一塊大域?是洪荒域?”
蠻荒域的生靈很激動,劫後余生後,又是一個爆炸的消息炸開,讓他們議論紛紛。
“不是洪荒域,是洪荒界,是世界的盡頭!”一些古教與凶獸族群做出解釋,因為他們知道的遠遠比普通人多。
“果然有聖地一說,沒想到他們守護的是世界的盡頭啊..話說世界的盡頭到底有什麼?”
有些蠻荒域的生靈竊竊私語,不過被其他古教等大勢力制止了他們的繼續討論。
“那五個字不能亂說,小心遭了因果!”古教等大勢力這般說道。
果然,有的人印堂已經開始發黑,身體周圍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些黑氣。
與曾經無眼人族族長遭遇的一幕簡直一模一樣,被因果繞身。
不過這些人不會像無眼人族長一樣,被夏陽用逆血救了下來,他們的噩耗將會每天相伴,直到死亡。
“對了,聖地的大人說過這片空間的大道非大道到底是何意?我們這片空間沒大道嗎?那麼大道之氣又是什麼,或者我們摘取的大道碎片又是什麼?”
不屬於任何勢力的散修也在議論白衣老者的這句話,不過誰也不曾給予解釋。
還有一些年輕一輩的蠻荒域天驕與奇才們,他們有的興奮,有的擔憂,不外乎白衣老者說的聖地傳人。
直到此時參加過誇父爭奪的蠻荒域年輕一輩,才都知道那個神姓女子為何人,她就是聖地傳人。
聖地啊,單單名字就讓人敬畏,那麼他們的年輕一輩實力又如何逆天?
大災難過後,緊繃恐懼的神情消失了,人們需要話題來轉移這樣的緊張,還有一些生靈在默默哀傷,因為畢竟大災難死了很多人,誰身邊沒有親人呢?
一些生靈周圍就他自己了,所有親人都死絕了。
就在人們在議論,在悲傷,在感嘆時,蠻荒域一個古教的邊緣地帶,一道身影突然由虛空栽落了下來。
這裡古樹茂密,極為高大,有的甚至鋪展開來,遮擋住了一座小山。
噗通!
人影掉落下去,除了與地面接觸發出的撞擊聲,他一聲未吭!
“小子,我不能在你身體裡了,我們的合體時間已到,我要再次進入你的體內,便會排斥!所以你得給我找個容身的地方!”
落地的是夏陽,此時在夏陽的身前一道淡淡的虛影,正是夏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