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崩碎時間!
一道怨念繁衍了一個族群,這多麼的不可思議。
夏陽有些動容了,要知道人主夏青天斬了邪念後,留下的是夏老邪,這絲邪念飄飄搖搖數萬年之久,最終才尋得夏陽這具肉身。
可是女媧斬的自身怨念,卻直接繁衍了一個大族群?
夏陽蹙眉思考,感覺又是哪裡不對,疑惑的問道:“城主大人,我覺得還有些地方不對,論理說女媧娘娘是一尊強大的神明,她的怨念應該也強大無比吧,怎麼這人蛇族的具體實力...”
祝離狂冷漠的一笑,道:“當時女媧補天,神力耗盡,天地太平了,她用所剩不多的神力斬了這絲怨念,之後差點消散在天地間,幸虧有五彩雀還在其身邊為其護法,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施以援手,救了她!”
“誰?”
“青帝!”祝離狂回道。
“青帝是誰?”夏陽腦子一時間沒轉彎,脫口而出。
“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伏羲!”
夏陽驚訝,不由得再次動容!來到放逐大陸這麼久了,今天一次性聽到了多少神明,他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這些神明可是真實的存在啊,如祝融,公共,女媧,伏羲等等,上一世的神話人物與事跡,與這一世何其相似。
“也不對啊,伏羲與女媧本是兄妹,卻喜結夫婦,據說黃土捏人,創造了人類,為什麼當時女媧補天,伏羲沒有出手!”
這是夏陽的疑惑,夫妻不是本應該共進退的嗎?
祝離狂嘆息一聲,仰望天際,搖頭道:“話我也不能多說,畢竟過去太過久遠的年代,我只能由模糊的記載猜測出,當時女媧補天,而伏羲則在守護在另一處地方!”
“什麼地方?”夏陽與夏雲狂異口同聲道。
“世界的盡頭!”
“嘶!”父子倆倒吸一口涼氣,似乎一個遠古之前的大秘辛正在一點點被剝離出來。
“好了,我不多說了,你們能意會就意會,不能意會就不能瞎猜,這關系甚大,我只能說,當時女媧斬了怨念之後,虛弱無比,差點隕落!”
“之後,這絲怨念滋生,化作一個怨氣強大的生靈,危害世間,而女媧也無能為力去消滅自己的怨念,最終伏羲的一道靈身出手,差點斬了這絲怨念化作的生靈,自此後這道怨念逃脫,隱藏起來,繁衍一個族群,也就是人蛇族!”
祝離狂仿佛對於夏陽與夏雲狂有著相當的好感,把族中最隱秘的秘辛基本全部托盤而出。
最重要的是,這關系甚大,一些蠻荒域的古教與凶獸族群都不一定知道這樣的秘辛。
且,女媧斬的這絲怨念後,由於太虛弱不能出手,是伏羲出手要消滅這絲怨念,但是伏羲本人還要守護世界的盡頭。
所以,伏羲的這道靈身並沒有完全消滅女媧的怨念,讓其逃脫。
不過女媧的這道怨念也被伏羲差點打殘,故此她才躲藏起來,修身養性,繁衍了這個族群。
如果說,伏羲沒有出手消滅女媧的這絲怨念,那麼她絕對有著強大的實力,繁衍的族群也不會這麼弱小。
這也就可以解釋的通,為何人蛇族實力不如一些古教傳承那麼強大,屬於中上等的實力。
更可以證明,這個號稱神明後裔的族群,為何這般邪惡。
這一日是另外一種收獲,夏陽終於對這片放逐大陸有著更為確切的認知,神明真的存在,這已經被證實。
而且這裡的一些神話雖然與前一世有著微小的偏離,不過應該基本上吻合。
不過這些足夠了,這是夏陽探索兩個空間一些神話的依據。
祝離狂給夏陽父子兩人解釋這些的同時,虛空的五彩之風分為五種顏色直接蕩碎了空間。
壓制境界期間,天雀卻可以破碎空間,很不可思議。
他在被大賢者收服時都沒有使用這樣的能量啊。
燭陰身上早已破爛,人蛇族長被五彩風掃中一臂,半條臂膀都被空間吞噬了。
補天石,含有時間的部分奧義,也同樣含有空間的奧義。
五彩風的離合,只是對於空間的掌控。
祝離狂嘆息一聲道:“這天雀這一次攻擊下來,會丟掉半條命,修為也會大跌!這算是他的禁忌神通吧。”
夏陽也眉頭一皺,因為這天雀如果真的是五彩雀的後裔族群,那麼他們的身份到底有多大?
“這個族群到底是不是五彩雀的後裔?”夏陽問道。
“依我看,這天雀與我們西界城有著相同的尷尬,血脈並不純,傳聞女媧娘娘消失後,五彩雀也再也沒有出面!”祝離狂解釋道。
此時,天雀使用禁忌神通,戰力強大,大賢者亦狂暴,他化作的人龍咆哮。
此後大賢者幻化一只龍爪探了下去。
“嗷吼!”
燭陰咆哮一聲,一雙眼目在此刻冷的可怕,他似乎在做著一種最後的抉擇,生死的抉擇。
“剎那永恆!”
就在燭陰避無可避之時,他迅速收起口中那根大燭,雙眼閃過一道電芒,這兩道電芒相交,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雲停了,風止了。
所有的一切全部靜止!
城牆上在觀戰的夏陽與祝離狂、夏雲狂,城牆下西界城修士與人蛇族修士一面倒的戰鬥也在這一刻停止 。
有的戰器高舉在半空再也不能前進,有的邁動的腳步也停在了半空,有的怒目圓睜,有的口吐獻血,有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了,確切的說,是時間,時間靜止!
所有人都不能動了,他們不是被禁錮了修為,不是被下了毒,而是這一刻時間真的靜止了!
包括所有,不管行動,說話,思想,全部剎那被定格!
時間的奧義,燭陰竟然懂得時間的奧義,這多麼的不可思議。
虛空中,只有燭陰還能行動,這樣的畫面很怪異,一群人被時間定格,只有一個龐然大物在行動,燭陰仿佛走在畫中一般,這片空間的一切都是畫中人,畫中物,而他就是這幅畫的制造者。
現在的燭陰雖然還在動,可是卻蒼老無比,仿佛蒼老了幾百歲,一張人面褶皺密布,發絲全部蒼白。
時間,這不是戰技,術法,神術,它是一種寰宇的法則,不管有沒有生靈的地方,都在時間的長河中度過,死物活物,有無靈智等,都離不開時間空間。
時空,這是一種法則,晦澀難懂,誰也不能領會其一點奧義,但是燭陰卻施展了時間法則,因此他被掏空了所有的能量。
雖然他把這裡的生靈定格在時間的永恆剎那中,不過燭陰的修為也即將耗盡。
“既然必死之局,今天我便施展了這時間法則,統統鎮壓爾等!”
燭陰在時間的定格當中殘忍的一笑,隨後他雙目再次開合,剛才那根被收起來的大燭再次出現在他的嘴中,燭火滔滔首先印向了被定格的天雀。
隨後燭陰雙目發出一片火焰,卷向大賢者,他的巨尾橫掃,掃向城牆上。
時間凝固,燭陰足可以橫掃這裡一切的生靈,但是這一次變故再次出現。
“不許你在傷害我的家人與大哥哥!”
突然間,祝芊芊掙脫了時間法則,小丫頭御空而起,她額頭發光,身體周圍化成了火海,紅蓮業火奔騰而出,且祝芊芊周身也燃燒著火焰。
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再次讓燭陰臉色大變,此時他的臉色更蒼白了。
“火兒,與我一起燃燒了這時間!”
小丫頭現在一改常態,不在那麼嬌小可愛,熊熊大火繞身的她,此時她臉色冷若寒霜,紅蓮業火與她自身釋放的火焰燒裂了蒼穹。
與此同時,一種另類的響聲響起,那是一種凝固枷鎖被打破,火焰真的燃燒了時間法則。
“不!”燭陰咆哮。
火焰滔滔化作火蟒奔向燭陰攻擊的幾個地方,首先那根大燭直接被紅蓮業火給燃燒成虛無,燭陰雙目射出的火焰,也在此刻被小丫頭的身邊的火焰同化
同時,燭陰橫掃向城牆的巨尾被小丫頭一只粉嫩的小手接了下來。
“火神,你真的是火神轉世!”燭陰蒼老的聲音回蕩。
這時所有被置入時間法則的人都能行動了,祝芊芊真的燃燒了時間,崩碎了時間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