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光明宮!
一場大戰下來,西界城終於安穩了下來,祝離狂對待敵人不假以善色,但是對於夏陽一行人則心存感激。
他安排了人手收拾殘局,帶著夏陽一行人入了這座年代極為悠久的大城。
當夏陽等人剛剛進入城池時,便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是一座城嗎?這明明就是一個國度啊。
瓊樓玉宇,閣台遍布,坊間喊聲成片,似乎剛才的戰鬥並沒有影響這些城中的修士或者凡民。
對於這樣的一幕,祝離狂給夏陽做了解釋,之所以城中修士與凡民依然喧囂不止,是因為這座城中還有一個大陣。
隔離大陣!
這樣的大陣與百獸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平常之時,這座大城還是大城,但是一旦這裡發生異變,陣法則自動運轉,隔離所有城中的居民。
也就是說,人蛇族偷襲西界城時,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些城中的居民,只看到了祝離狂這些西界成的守護者。
單單這樣一個如百獸山一樣的大陣,就令夏陽與大黑驢唏噓不已。
要知道百獸山那可是妖神皇為了其部眾的後裔,一手布置的,可是這裡會是誰布置的呢?
大黑驢與夏陽同樣想到一個強大的存在,不過祝離狂卻搖頭,他言稱,這個隔離陣法,是其祖上搜集天地很多天材地寶,外加上三十幾位陣法師聯手布置的。
至今這座隔離陣還能運轉,那是整座西界城有著強大的底蘊,還能維持陣法需要的能量而已。
一行人行走在寬闊的街道上,引來很多人注目,尤其是這座城池的修士,看待祝離狂的眼神,除了崇拜就是敬畏。
夏陽由這些眼神中讀得懂他們的意思,這些城中居住的修士與凡民把祝離狂當作了神明敬仰。
果然,一行人繼續行走了一段路,在一座奢華的府邸前,一尊高約十幾丈的石像矗立在那裡,雖然為石像,可卻讓人不得不敬畏。
渾身火焰升騰,眼神霸烈而深邃,即使發絲都如火焰燃燒一般升騰,身形魁梧,肌肉如虯龍般乍起。
不用想夏陽也知道這尊石像是誰!
祝離狂帶著眾人走到石像前時,整個人便嚴肅了起來,神聖而莊嚴,他對著石像拜了下去,眼神帶著崇拜之意,確切的說,那是憧憬。
夏陽與祝離狂,還有一群妖獸,大賢者也不例外,對著這尊石像行大禮。
火神!
一個強大的神明,夏陽在上一世由神話中知道這尊神明,他曾經教會人類以火取暖,以火生飯等等,受到人類的禮敬與祭拜。
也因此,讓身為水神的另一尊神明大感不忿,與火神的不睦直至升溫,最終大戰過後,水神共工大敗,怒撞不周山,造成生靈塗炭。
這才有了女媧補天一說。
然而這一世的神話與上一世會一模一樣嗎?
拜完火神石像,祝離狂回身,對著夏陽與夏雲狂等人招手道:“師弟,夏小友,隨我入府,我以派人備好酒菜,今天不醉不歸!”
“叨擾之處,還望師伯不要見怪!”
夏陽思維活泛,稱呼由祝城主變為師伯,這讓祝離狂哈哈大笑,用力的拍打著夏陽的肩膀,笑道:“不愧為小人主,你的事跡我聽的很多,要不是人蛇族偷襲我西界城,其實我真的想認識你一下!”
“不過今天老天卻把你這個青年俊傑送來了,這是我祝離狂的福氣,能有你這樣一個師侄!”
一城之主,天地壓制境界之前,無限接近聖賢的強大存在,這樣誇獎夏陽,令其老臉一紅,覺得怪不好意思。
“入府!”
接下來這些人進入了城主府,之後他們又不禁一呆,這還是一座城主府嗎?這更像一個大教的教址。
在這座城主府內,竟然有片小山脈,且還有一條河流嘩嘩作響,府內所有的建築都倚靠這條河流與小山脈建造。
可謂是恢弘而氣魄,尤其是建在山脈上的樓宇,更顯高處不勝寒之感。
“自成一片天,一陣扣一陣啊!師伯我算是開眼界了!”夏陽贊嘆道。
這個陣法雖然不算太高級,但也不是一般的陣法師所能布置的,這是一座須彌陣,並非幻陣。
由外面看則是一座普通的府邸,但是裡面空間卻足夠裝得下一片小山脈。
“師伯,你不會是陣法師吧?”
此時夏陽不得不驚訝,當他們剛剛進入城主府時,就有一座古戰船降落而下,載著祝離狂與夏陽等人升空,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在每個人的心中滋生。
這時的大黑驢給夏陽傳音:“小子,這裡絕對不簡單,特碼全是陣法,如果這個城主心存歹意的話,我們想走有些難度!”
夏陽驚異,回道:“你和秦風破解起來有些困難?”
“這些陣法倒不是很高級,只是用的天材地寶太昂貴了,有的東西我都沒見過,所以破解起來不會那麼容易!”
經大黑驢這麼一說,夏陽突然有些謹慎起來,畢竟剛剛認識,雖然他算是救了祝離狂,不過人心隔肚皮,什麼也說不准。
所以他剛才才會裝作不經意的詢問祝離狂會不會陣法。
祝離狂似乎看透了夏陽的心思,笑道:“師侄不用多想,身為火神的後裔,雖然為旁支,可我們都流著火神的血液,雖然不純淨,但是我們知道什麼是恩人,什麼是仇人,對於是非,我們都不會顛倒!”
夏陽臉上一紅,覺得自己想多了,火神,那是一尊正神,遠古流傳下來的神話中,對於他的歌頌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身為他的後裔,即使血脈不純,也不會邪惡到哪裡去吧?這是一種榮譽感。
看著夏陽有些尷尬,祝離狂立即轉移話題,道:“蠻荒大陸,除了一些化石級別的老怪以外,要說陣法造詣,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夏陽與夏雲狂倒吸一口涼氣,蠻荒域何其大,這西界城的城主竟然如此豪言壯語,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外面的隔離大陣是我們的祖上布置的,但是這裡面的所有陣法,都是我一手布置的!師侄還覺得我在說大話嗎?”
祝離狂察言觀色的本事實屬了得,只是微微一撇夏陽,就看出夏陽心裡大半的想法。這令夏陽極為不忿,總感覺祝離狂會讀心術,也就是佛家六通的他心通。
不過夏陽真的很震驚,大黑驢一張驢臉都有些情緒變化,在這一世,談起陣法, 能讓大黑驢臉色變化的確實不多。
“你有陣譜嗎?”大黑驢脫口問道。
“根深蒂固的陣法傳承,並非陣譜!”
祝離狂這麼一說,這才令夏陽與大黑驢恍然,尤其是秦風,剛才差點有了心結。
說實在的這裡的陣法如果真的是祝離狂布置的,那麼可以說,他的陣法造詣比起秦風強多了。
陣法傳承,與旺盛他們的記憶傳承差不多,也是祖輩濃縮了精華,刻印後輩的識海當中,一代傳一代。
看樣子祝離狂的祖上,雖然不是純血火神後裔,但是他們的陣法造詣卻很驚人。
“呵呵,我們祖上得到過另外一尊大神的指點,故此才會有如此的陣法造詣!”
伴隨著幾人言論陣法的這段時間,古戰船橫過了大河,越過了那片小山脈,來到了一片高聳入雲的古建築前。
這是一座真正的古建築,因為太古老了,故此這座建築看似搖搖欲墜。
“這座古老的宮殿最起碼有幾百萬年了吧?”
古戰船橫在古建築的中心部位,大黑驢由得贊嘆著。
“天馬道兄,此言差矣,這座宮殿有幾千古甚至更久遠的歷史!”祝離狂看著這座宮殿,寶相莊嚴的回道。
夏陽等人失色,什麼古建築能有如此悠久的歷史,超越了遠古時代。
“這是光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