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陸續出世!
所謂的自封者已經開始陸續出世,這些人如今修為如何誰也不知道,也沒有人去驗證過。
如青雲山的這個自封者,他很年輕,可是他的實際年齡卻早已超過一萬多年,因為萬年前他們才自封的,對自己使用了秘術,封印了自己的感官,修為,待王者古路開啟,他們便會再次臨世。
這些人就是夏老邪昨天在夏陽喝酒犯迷糊之際,告訴他的那些消失的人,他們還沒有自封前已經進入了暮年,實力卻強大的接近神聖。
只是神聖位,他們再也邁不過去,就要自身坐化了。
最終這些大勢力的老怪竟然在那一刻做出同樣的決定,舉全教全族之力,封印己身,待古路開啟再出世。
這算是另類的返老還童之術。
幾日後,各個大勢力的掌教與族主興奮,他們隱秘的見到了所謂的自封者,也就是他們的祖輩人物。
可以說當時傾家蕩產封印這些老怪物,如今要得到回報了。
這些自封者第一時間見到他們的後輩,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
各個掌教與族主則恭敬的給他們講述了這萬年以來所發生的事情,很簡略的說了一遍。
最終這些老怪物基本都念叨兩個名字..
人主的後裔,聖地的傳人...
....
黑淵古礦,自從黑血生靈肆虐之後,這裡基本上已經絕跡生靈,夜晚距離很遙遠的距離,人們仿佛聽到鬼哭神豪。
不管是誰,是否為修士,當他們聽到這樣的聲音都會毛骨悚然,這好似是那被墮族大凶吞噬的守護族群的靈魂在哀嚎,在訴說他們慘痛的經歷。
忽然,黑淵古礦漆黑的洞口,一道身影狼狽的竄了出來,他發絲散亂,表情有些驚恐。
這是一個年輕人,有二十歲左右,如果不是他臉上被黑色的灰塵覆蓋,如果他的發絲不散亂,如果他不這麼狼狽...
那麼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豐神如玉,宛如畫中男仙的男子。
可是他的表情卻讓他再也不能與男仙關聯在一起。
“遁!”此男子掐指念訣,瞬間消失在原地。
要是有大能在此一定會驚異,這個年輕男子施展的遁術看似簡單,其實卻極為繁瑣,因為那是九字訣的列字訣,分裂空間。
這是穿越空間的秘術,只是天地壓制境界,他還能隨意的穿越空間嗎?
果然,當這個男子消失幾息後,在大約幾十丈的距離又出現了他的身影,他被空間排斥了出來。
“不行,要趕緊離開這裡!”年輕的男子自語,他祭出一片花瓣,花瓣呈白色,耀眼生輝,在這處已經絕跡人煙的地帶,尤為刺目。
年輕男子雙腳踏在這片花瓣上時,花瓣抖動,散發強烈的光芒,少許後光芒消失,這裡再次寂靜無聲。
花瓣就這樣在璀璨的光芒中消失了。
不多時,哢嚓一聲,大地龜裂,一張人皮由裂縫中飄了出來。
這一幕很詭異,也很令人脊背發寒,那真的是一張人皮,淡薄的如一片紙張,他有臉有手有腳,只是極度干扁之下,分辨不輕這張人皮的具體模樣。
“桀桀桀,一個不錯的美味就這樣跑了!”
那人皮發出一聲滲人頭皮的笑聲,隨後它又飄進了裂縫中,而裂縫也竟然閉合了。
當這張人皮短暫的出現又離開之後,天空閃過一道粗大的閃電,迅速劈了下來,正好劈在那道裂縫上。
於此同時,虛空傳出一道無感情色彩的聲音,只有一個字。
“咄!”
整座黑淵古礦被覆蓋上了一層淡薄的金光,宛如一張巨網一般,封鎖了黑淵古礦。
片刻後,雷電消失,淡薄的金光也消失了,黑淵古礦又即將恢復寧靜時,同樣一道無感情色彩的聲音由古礦飄了出來,這道聲音說的是兩個字。
“快了!
這個聲音與死亡谷時常飄出來的聲音一模一樣,令人心驚膽顫,只是這裡根本就沒有人聽得見。
逃竄的年輕人直到駕馭那片花瓣離開黑淵古礦足夠遙遠的距離後,他的額頭也滲出了汗水,脊背也被冷汗打濕了。
停在一座小山丘上,這個年輕人很沒有形像的蹲坐在了地面上,不時的擦著額頭汗。
直到半盞茶過去,這個年輕人搖頭苦笑一聲道:“不管年輕多麼強大,在那個存在的一根毛發,一片肌膚下,我們連螻蟻都算不上啊!”
“如果不是這片空間那絲意識還有作用,我今天真的栽了!”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黑血生靈肆虐天地間之後,去黑淵古礦的那批人的帶領者。
他是洪荒界出來的絕世天驕,也是曾經神姓女子與其師傅所說的那個‘他’。
當時好像神姓女子與其師尊談起這個絕世天驕之時,神姓女子極為抵觸這個人,言語之間很不以為意。
而這個絕世天驕之所以進入黑淵古礦,也是為了這個神姓女子,他們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稍微休息片刻後,這個洪荒界走出來的絕世天驕起身,他極為忌憚的看向黑淵古礦的方向,再次自語道:“那只是一片肌膚,卻差點讓我隕落,同輩無敵簡直就是笑話!”
“王者古路開啟,我要尋找神聖位的突破契機,要離開這片空間,尋找真正的大道!”
這個人在整個放逐大陸沒有一點名聲,但是在洪荒界,年輕一輩當中,他是很多年輕人的心理陰影。
洪荒界,如他這樣的年輕存在,有好幾人!各個可以橫掃同輩敵手,而他們幾個更是競爭對手。
如今這三人都來到了蠻荒域歷練,等著天地解除壓制的境界,因為壓制解除了,就代表王者古路真正的開啟了。
這個絕世天驕名為辰白虛,來自洪荒界一個強大的傳承,是聖地著重培養的天才,那處聖地叫做玉虛谷!
...
這幾日,蠻荒域很寧靜,對於大半個蠻荒域的掌舵者前去與夏陽交換人質的事情,誰也不曾知道。
因為很多知道此時的生靈全部被下了封口令,一些不底實的生靈,這些大人物則選擇了直接屠殺。
所以夏陽羞辱他們,如果夏陽不說不言,誰也不曾知道。
看似安靜的蠻荒域卻忽然有一種壓抑感降臨,這種壓抑感很奇怪,老輩人物根本就感受不到,只有小輩人物才會感到無比的壓抑。
終於,有一天,這樣的壓抑源頭出現了...
“砰!”
萬足蜈蚣族群,坐落的一片狹長的峽谷中,然而今天在峽谷的出口處,負責看守的族中成員被人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你好膽,竟然來我萬長峽谷惹事!”
這座峽谷叫做萬長峽谷,雖然沒有真的萬裡之長,只是一個噱頭,可這裡面的空間很大,不然何曾讓一個凶獸族群繁衍。
不多時谷中飛出一群蜈蚣,他們都是本體,很滲人頭皮,身軀下的腿足擺動,蕩出很強的勁風。
“少年人,你是哪教哪派的?如此不知禮數,竟然未言即動手!你的長輩是誰?”
剛才出手的人是一個少年,也就十六七歲,眉宇間英氣逼人,著一身青銅戰衣,搖著一把青銅折扇,嘴角扯起的是一抹蔑視的笑意。
在這個少年人的身後,還有四人,三個青年男子,一個中年人。
他們都在少年人的身後,看其模樣,對這個還未成年的少年人極為尊敬。
少年人未語,他在打量這座狹長的峽谷,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甚,不屑之意也越來越濃。
“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竟然看不起我萬足一族!找死不成!”
這群蜈蚣當中說話的是該族一個長老的弟子,在族中地位很高,有著一些話語權。
“你有被看得起的資格?讓你族中年輕一輩的天賦者出來一戰!”
少年人一直未語,搖著青銅扇,說話的是他後面的那個中年人,他的語氣全部是詆毀之意,差點讓那只蜈蚣氣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