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討教一番!
花無涯依然站在傳送陣前,腳步未挪動一下,此時他的表情罕見的凝重了起來。
西界城戰靈散發的能量波動,花無涯以前領教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大災難來臨時,黑血生靈肆虐,是聖地輩分最高的白發老者用九字訣封住了天地,那時候白發老者散發能量波動,與剛才中年人差不多。
也就是說,這個中年人與那個白發老者同等級?與黑血生靈有著一較長短的資本?
這樣是否聖地與這片空間不在存在差距?
不管花無涯,或者丹庭的單檀香,縹緲峰的李青衣等這些強大的年輕聖地傳人,都會在心裡成為一種壓抑。
年輕強者的驕傲,往往比老輩人物更盛。
中年人話落後,平靜的走了回去,那座山還是那座山,矗立在西界城,驚人的氣勢全部收斂,再也不是鋒芒畢露的刀鋒。
花無涯身邊的花童,眉頭一直皺起,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沉穩出現在他的臉上。
花童低聲道:“師兄我們還需要去人族嗎?”
“去,為什麼不去,如果剛才這個空間重新洗牌,也只是老一輩人物的事情,年輕一輩在這一刻,才是真正的毫無顧忌。”花無涯道。
“師兄您此話怎講?”
“這片空間需要新鮮血液,這已經成為了定律!”
話落,花無涯帶頭向著城門走去,他手裡拿著一張玉符,神情淡然遞給了城門的守城兵士。
“我聖地雖然不屬於放逐大陸,並不知放逐大陸的規矩,此是我花谷的玉符,如谷主親臨,還希望借此通關,我等好多去大荒域多多長些見識!”
這就是花無涯,對任何人都彬彬有禮,語氣和善,也就是這一點,聖地很多女子對他青睞有加,芳心暗許過他。
當然除了李青衣與聖女。
不得不說,不管什麼生靈,都不會去厭惡一張笑臉,尤其是這樣一張和善的笑臉。
那守城兵士雖然未笑,卻也不冷著一張臉,他收起兵器,對著花無涯抱了抱拳:“這個我做不了主,須向上面請示!”
“好,麻煩你了!”花無涯很有禮貌的回道。
只是,還沒等這個兵士轉身,城牆上傳來西界城大公子的聲音。
“放行!”
“是,少城主!”
西界城大公子對花無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花無涯則出於禮貌,對著城牆抱了抱拳。
城牆裡面,西界城少城主順著階梯一層層向下走去,左右各跟著一人,這兩人與這少城主有著六分相像。
其中站在左邊的青年剛走了幾層階梯,對著少城主問道:“大哥,為什麼放行?聖地傳人又如何,我們的戰靈這麼強大,還會怕了他們聖地不成?”
少城主未回身,嘴角扯起,語氣很堅定的道:“父親請戰靈大人預言過,夏陽死不了的,這次聖地的傳人去內荒,是催動夏陽醒來的一個最關鍵的籌碼。
....
龍賢城...
樓宇、坊市、街巷基本已經有了雛形,令人遺憾的是,以前那座龍闕天宮再也不見了。
這座人族最大的城池,以前很多樓宇都懸掛在天際,尤其是龍闕天宮,宛如一顆小星辰在虛空緩緩轉動。
這樣的建築,需要大法力,而且是陣法造詣很高的陣法師也許才能讓其懸浮虛空。
最重要的是,所有的能量支撐全部來自於龍脈,是陣法師布置了一個牽引陣法,與龍闕天宮這樣的空中建築相結合,提供支撐天宮這樣龐然大物必備的能量源泉。
所以,現在龍賢城不可能再次出現龍闕天宮這樣的標志建築了,以前布置陣法的人主不在了,龍脈也不在了,懸浮大宮成為了泯滅的傳說。
人族的最高權利中心不在叫做龍闕天宮,而變成了龍闕宮!
這初具大宮雛形的建築,雖然不在懸浮天際,可是他的占地面積卻大的出奇。
曾經壯觀的天宮,被現在足夠的面積所代替,雖然不在如星辰般懸浮,可地面上建設的宏偉也足夠讓任何一個人族驚嘆。
因為現在的人族最具標注的建築,是集合很多種族合力而為,所有投奔人族的異族,都出過力,規劃過,整個大荒域內荒域,沒有任何一座建築物比得過這座大宮。
龍闕天宮變為龍闕宮,少了一個天字,字面看不出了氣勢,但是它散發的巍峨之氣,讓很多異族望而生嘆。
這座大宮就建設在曾經的東殿,夏府附近。
而如今的夏府、東殿,真的成為了八殿之首。如果很早以前,其他殿主還有不服氣東殿為首,那麼現在,七殿包括與所有人族,都不會有怨言。
不管夏陽還是夏雲狂,足可頂的起東殿這個首位,一個被人族稱為小人主,一個是佛院的弟子。
值得一說的說,很低調且一直沒有過動靜的佛院,在人族建設龍賢城時,派來了幾個佛院輩分還算高的弟子前來幫助人族建設城池。
佛院的到來,更加讓一些還觀望的異族徹底放棄了與人族為敵的念頭。
一個西界城,一個佛院,足可以奠定人族真正崛起的趨勢。
夏府,也在如火如荼的修建,一座座院落拔地而起,建設的很具規模,比以前更具威勢。
夏府一座院落很簡陋,很低調,宛如一個農家小院般,其他地方都在叮當作響,挖地,起地基,建設,可是夏府這座小院落周圍卻很安靜,仿佛這裡變成了禁忌之地。
這裡安靜並不代表這裡沒有生機,小院落的四周好多人守護,任誰都看得出這些人的不簡單,精壯有力,眼神冷漠。
尤其是一個頭發金黃的男子,如一只隨時獵捕食物的獅子,蟄伏在院落當中,眼神掃視院落外,讓一些途徑這裡的人們感到渾身發寒。
這群妖獸一直對夏陽不離不棄,守護在院落的周圍,以旺盛為首的他們,自從前段時間把那群挑事的異族全部誅殺之後,再也沒有走出過這個院落。
死心塌地,足以形容這群妖獸對夏陽的感情。
房間內,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在夏陽的床邊守了整整一月,楊柳兒,夏陽最牽掛的那個女子。
就在夏陽‘隕落’之後,這個女子來了,陪在他的身邊一個月,她很美,但是她更加憔悴了。
期間,叫做林峰的天閣長老接到教中傳訊,帶著其余的長老全部撤回了不朽天閣,更加撤除了對楊柳兒的監視。
如今楊柳兒是自由的,就這麼一直陪著夏陽,而夏陽那縷生機定住之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這座小小的院落之所以沒有改動與修建,都是夏雲狂的意思,按照他的說法,不管哪個夏陽,都在這個院落生活過,也許按照院落以前簡陋的建築,可以喚起夏陽的生機。
一切都是那麼安靜,院中的妖獸們守護者,大黑驢與夏老邪經常徹夜長談,探討絕佳的辦法喚醒夏陽更多的生機。
夏雲狂一直處在緊張的狀態,提心吊膽了一個月有余。
然而在這一日,小院的沉寂被打破。
早已建設很有規模的夏府,迎來了七個年輕人與一個半大的孩童。
他們沒有鬧出很大的動靜,只是在那座還算具有氣勢,且剛剛雕刻了九龍戲珠的大門前,說了一句話,而且很有禮貌,彬彬有禮。
“花谷,花無涯,前來與夏陽兄討教一番!”花無涯一直沒有墮落了花谷的名聲,對著夏府大門抱拳到道。
現在夏陽這兩個字,在整個人族來說,成為一種禁忌,如果誰對夏陽兩字過多貶低,早已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之鼠。
現在,一群青年來到此處,說要討教,其實是挑戰,而且就在夏陽生死不知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