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雲香的命運!
被這幾個修士捆綁的不是別人,一男一女,分別是雲香與敖螗,這兩個差點害死秦風的凶手,最終還是沒有逃走,被雙頭蜥族與熊猿族幾個修士合力抓捕。
“夏陽大人,您吩咐的我們都做到了,是否..”那幾個修士小心翼翼的觀看著夏陽的臉色,生怕夏陽一怒之下拍死他們。
“滾!”
夏陽沒有看他們,緊緊地盯著臉色發白的雲香,看的雲香眼神中全部是恐懼,甚至她的衣裙下都傳來了騷臭味。
雲香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因此大小便失禁,她由曾經的嬌女,變成了現在令人惡心、被異族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禁臠,直到現在成為了夏陽的階下囚。
就在雲香恐懼之時,又有一些異族修士帶來了幾個人類,他們分別是曾經雲朝的王室成員,也是雲香最親近的幾人。
這些人,一直倚靠在螯蛛中,都是雲香用自己的美色,換取他們的生存。
如今雲香都不能自保,這幾個人族又怎能逃脫。
幾個討好的修士,低三下四的道:“夏陽大人,這些是你們人族的叛徒,您看我們把他帶到你身前,是否...”
說話的是螯蛛族的一個長老,年歲確實不小了,可他還是想要活下去啊,故此,這是唯一的機會。
“走吧!”
對於這些跳梁小醜,夏陽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他們的身上,他現在唯一所重視的就是這個雲香。
一個心思歹毒的女子,與夏彤不相上下。
“雲香,你覺得站在一個人族的角度,這樣去折磨一個人族,這樣做對嗎?”夏陽的語氣還算平靜,而且帶著笑容。
“我...我不對!”雲香顫顫巍巍的道。
“可是不對,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夏陽如果憤怒的這般問道雲香,也許她不會這麼恐懼,可夏陽笑著說話,怎能不讓雲香心驚膽顫。
“我..我..”雲香語結,心裡被壓抑到了極點。
一直未語的敖螗突然趴在了夏陽的腳下,大聲的道:“夏陽大人,秦風陣法師的事情與我無關,都是這個賤人蠱惑我的,你明察秋毫啊,這個女子心如蛇蠍,一直在我給我吹枕邊風,我其實一些事都非我所願啊!”
夏陽的身邊傳來一道嘆息聲,正是神靜,處事不深的她,今天被夏陽上了一堂生動的課程。
這堂課程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
“雖然你們不算夫妻,但畢竟相處這麼久了啊!”夏陽搖搖頭,腦海中浮現了楊柳兒的身影。
他知道,如果場景調換,被擒獲的是夏陽與楊柳兒,他不會為了求己身的安危出賣楊柳兒,反觀楊柳兒更加不會出賣他。
這是一種堅定的自信。
敖螗沒有回話,夏陽也沒有理會他,緊接著他看向雲香道:“雲香,很多年以前,你看不起我這個廢物,欺辱我也就罷了,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能與異族與夏彤一起折磨我夏虎叔啊,還有我的兄弟雙喜!”
“現在你更不該這麼折磨我兄弟秦風啊!”夏陽的臉色在漸漸的變化,變得不近人情。
他一直以為,人情這種東西,只能對自己親近的人,至於喪失人性的人,沒有人情一說。
“夏陽,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東西,服侍在你身邊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雲香說了一句完整的話,懼到極點之後,她反而平靜下來,為自己求命,哪怕以後自己的命不值錢,活著總比煙消雲散強。
大災難過後,很多生靈都體會到了生命的重要,不光雲香這般想,所有生靈都有這樣的感觸。
神靜聽完雲香的這番話後,眼神閃過一絲厭惡,畢竟雲香一直在一個異族的身邊,本身就不是一個純潔的女子,竟然以此為條件想要為自己征求活命的機會。
夏陽臉色陰沉,但是他嘴角泛著笑意,道:“這樣啊,你想要活下去?”
雲香大片的淚水滑落,梨花帶雨,凄楚可憐,只是她身上時不時的飄散出來的騷臭味,破壞了她可憐的形像。
“我想要活下去,求你給我個機會!”雲香跪在地上對著夏陽磕頭,額頭都被碰的一片紅印。
“機會有,我也可以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我願意,什麼機會都行!”
“回頭殺了他!”夏陽看著敖螗森冷的說道。
雲香毫不猶豫,一掌拍在了敖螗的太陽穴,讓其立即斃命,本身敖螗就被禁錮了修為,而雲香也是一個小修士,等同於殺了一個普通人。
夏陽宛如在看一場戲劇,搖搖頭:“既然你想活,我肯定給你機會的!”
隨後夏陽起身,對著場中所剩無幾的修士道:“自此後,你們再也不能離開這處盆地,擅自離開者殺無赦!”
此時,九頭蛇族的修士被斬殺殆盡,只留下了一些老弱病殘,夏陽與旺盛等人還沒有到了喪失良心的地步,婦孺弱小者都被他們放過了。
留下的修士,分別是一些其他異族,當然夏陽與旺盛搜索了很多修士的識海。
畢竟他們這一行人很強大,搜索弱小修士的識海,並不會讓他們有異樣。
這些異族修士,對人族還有仇恨者,對秦風折磨過的,都被旺盛等人殺的干干淨淨。
所以現在在這個盆地的異族,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
夏陽環視一周,給他們下了禁步令之後,再次說道:“我知道你們喜歡人族的女子,喜歡人族女子的姿色,雖然你們不能離開這裡,但是我會給你們留下一個人族女子,不會讓你們在這個地方感到無趣!”
有的異族並不傻,眼前一亮,知道了夏陽說的人族女子是誰。
雲香,曾經居住在這裡的異族都幻想過,但是敖螗死把著不放,很多異族只能干瞪眼。
據說螯蛛族還保留著一件毀滅性的法器,如果爆裂的話,整個盆地也就毀了。
這也就是九紫峰還算善待敖螗的原因,現在這個大世,法器稀缺,都在大災難的時候毀滅了。
如今,夏陽竟然留下這個女子,一些異族在心裡淫穢的笑出了聲音。
神靜蹙眉,感覺夏陽的做的有些不妥,畢竟雲香有多少錯誤,也不能這般殘忍的對她。
沒有理會神靜,夏陽轉身對著雲香說:“這樣的命運你接受嗎?”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這些異族都是變態,會折磨死我的!”雲香嘶吼著,如果這樣還不如一死了之。
“折磨?那麼當初你一劍一劍穿透我夏虎叔的身體時,對他來說是否是一種折磨?”
“你騙秦風被抓獲時,敖螗對他的殘忍酷刑,對秦風來說是否也是一種折磨?”夏陽目光如電,看向雲香時,驚的她差點昏死過去。
最終,夏陽沒有理會雲香凄慘的求饒,帶著旺盛灑脫的轉身離去,人做錯事都要受到懲罰,就像雲香,夏陽如果放過她,以後見面,她還是這般心如蛇蠍。
她已經沒有了人性,給她多少機會都不會改變。
她這樣的人平常算計別人,傷害別人,肯定不知道什麼是疼,什麼是痛,當這一切降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才會恐懼,疼痛。
可誰還會給她機會?
臨走之際,夏陽與秦風短暫的交流了一會,經過秦風的點撥,夏陽在這裡布置了一座陣法,封鎖了整個盆地的出路。
除非聖賢,一般人根本破不開這個大陣。
身後是雲香的凄慘的叫聲,還有她曾經王室幾個長輩的大罵聲,夏陽沒有理會,揚長而去。
此次救援秦風圓滿結束,還順便替人族消除了一些不算強大的禍患。
“這樣做真的好嗎?”身為女子,神靜還是不忍。
“這就是她的的命運,我們無權干涉!”夏陽淡漠的回道。
神靜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偷偷的斜眼多看了夏陽幾眼,今天她又從另一個角度多認識了一番夏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