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殺人只在談笑間!
花花和尚吃相驚人,驚住了夏陽,而在花花和尚的周圍也有一些零散的蠻荒域生靈,不過這些生靈都用忌憚的目光看向花花。
夏陽讓九紫峰縮小了體積,變成了人形,之後他們慢慢的接近花花。
神靜身上寶物不少,其中就有掩護氣息的法器,即使聖賢都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
當夏陽等人靠近花花兩百米之距時,他們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家伙!”夏陽自語道。
神靜也是眼前一亮,當初誇父傳承地她收了三個小跟班,一個是小兔子月靈兒,另外兩個就是花花和尚與一個年輕的凶獸。
他就是諸犍,據說整個放逐大陸生存的諸犍就只有他們爺孫倆了。
諸犍在遠古與饕餮等古獸其名,其他古獸都消失在了歷史長河,只有這諸犍傳下了血脈,直到現在這一世,諸犍只剩下這爺孫倆了。
而黑血生靈抓捕聖賢時,傳聞老諸犍也失蹤了,有人說老諸犍躲了起來,逃過一場大難。也有人說,老諸犍被抓走了。
不過當這年輕的諸犍行走在蠻荒域時,還沒有一絲喪失親人的悲痛感時,蠻荒域的生靈又猜測,肯定老諸犍沒事,躲過了大劫。
現在花花又和諸犍攪合在一起,而且在生烤蠻荒域的一個金毛豪豬族的修士,令夏陽很費解。
這對於一個族群來說,可是不可原諒的大仇怨。
此時與花花彙合的諸犍肩膀上也扛著一個生靈,那是一只火烈鳥,應該也是一個族群。
諸犍二話不說就把那火烈鳥扔給了花花,嘀咕道:“媽的,這鳥很狡猾,差點就沒有把他給射下來!”
花花狠狠的啃了一口金毛豪豬大腿,大口咀嚼且含糊不清的道:“諸犍,我給你留了豬大腿,你快來吃,我在烤上這大鳥!”
諸犍也沒有廢話,抱著一根豬大腿開始大口啃了起來。
而花花則翻身到了身邊的小河邊給火烈鳥去毛,開膛,清洗,動作很嫻熟,仿佛這樣的開膛破肚已經做了不下千百回。
夏陽與神靜還有旺盛等妖獸面面相覷,被這兩個吃貨也驚呆了。
很隨意的就把人家一個族群的修士給宰了,然後開膛破肚給烤著吃了,誰有這樣的膽量?
即使一些古教與凶獸族群也不會這麼干吧,最多也就抓捕一些沒有靈智的野獸享用。
放逐大陸有定律,凡是有靈智的生靈,不能當作食物。
比如大荒域的異族,他們抓捕人類當作血食,也是偷偷進行的,即使人族式微,異族也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抓捕人類啊。
還有夏陽當初抓捕的異族修士,要交換夏虎與雙喜,雖說他口出狂言,要把那些異族給烤了,但夏陽也沒有真的烤了他們,而是抓捕一些野獸烤了之後,嚇唬那些異族的。
夏陽當初的想法是,有些異族暗中吞噬過人類,他吃那些異族,不就等同於吃人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夏陽也知道,不能亂食用有靈智的生靈,尤其是這麼明目張膽。
想要吃一只天羊,你可以偷偷抓捕,然後宰了偷著吃,就像天羊族、藍蠍族、穿山食人甲族偷偷的由人族的邊界城抓捕人類當作血食一般。
但你絕對不能明目張膽的食用,這是大忌。
迄今為止,夏陽最多也就吃了一只蠍子,因為天蠍族的那個修士沒有吃過人類,所以被夏陽吃了。
可是現在夏陽卻看到花花和尚與諸犍在這天不遮,地不蓋的空地上,毫不避諱的在吃金毛豪豬族與火烈鳥族的修士。
據說這兩個族群雖然比不過古教與凶獸族群,但是他們也是大族,實力毋庸置疑。
獅子旺盛現在是人形,一個孔武有力的強壯青年,他舔舔嘴唇道:“這金毛豪豬與火烈鳥是好東西,可是大補之物!雖然這不是遠古傳承下來的族群,最多算個旁支,但是這兩個大族在遠古來說,都是很強的族群!”
夏陽則更為不解看著神靜說:“這兩個家伙就不怕被報復嗎?”
神靜搖頭,也很不理解花花與諸犍的做法,當初神靜之所以把花花與諸犍收在座下,那是因為她感覺花花是一個轉世者,而諸犍這樣的凶獸又稀缺,且實力很強大。
這便是神靜收攏他們的理由,誇父傳承地出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兩個家伙。
沒想到再次相見,這兩個活寶竟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不對啊,佛院自從大災難過後,再也沒出來走動過,據說方丈封鎖了整個佛院,不知道在躲避什麼,探究什麼,可這花花為什麼還這麼明目張膽的在外面走動?而且抓捕蠻荒域大族的生靈是當作美食?”
夏陽摸著下巴分析,因為當初他在西界城時,祝離狂就說過,佛院的佛僧好久不出世了,整個蠻荒域很少有人見到佛院的佛僧出來走動。
經夏陽這麼一分析,神靜狡黠的一笑,明白了花花為什麼在此地了。
“小妹,看你這笑容,是否知道了原因?”夏陽看向神靜問道。
“所料不錯,這小和尚又被佛院驅逐了,看來佛院已經對她忍無可忍了!”
“呃...這..”夏陽無語,感到這一輩子碰上這麼一個奇葩,也算時有眼福了。
“小和尚不是吃虧的主,要那金毛豪豬族與火烈鳥族的修士不招惹他,他也不會把他們吃了的!”神靜又補充一句道。
隨後她接著道:“我就是不知道小和尚為何與諸犍攪在一起!”
“走,我們上去問問!”夏陽提議道,准備帶頭向著花花與諸犍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場面發生了變化,夏陽等人清楚的看到花花和尚與諸犍的周圍陸續出現一些生靈,雖然都是人形,但是夏陽確定,他們非人類。
這些生靈在緩緩的合攏,要把花花與諸犍包了餃子。
“不好,這兩個家伙好像有危險!”畢竟有過一面之緣,夏陽還是比較緊張這兩個家伙的。
“看看情況再說吧!”神靜輕語,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圍堵花花的生靈。
花花和尚與諸犍似乎沒有發現危機在靠近,繼續一個清洗火烈鳥,一個大快朵碩的啃著金毛豪豬的大腿。
圍攏的生靈越來越靠近花花與諸犍,人數實在不少,大約有五十幾個,有的生靈已經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突然,諸犍大喊大叫起來:“媽的,幾根骨頭差點卡在嗓子裡!”
隨後諸犍伸手由嘴中掏出五根細如毛發的細骨,大叫晦氣,他輕輕一彈指,那五根帶著肉香味的細骨便彈射了出去。
短短一息不到,分別傳出了五聲慘叫聲,圍攏花花和尚與諸犍的那些生靈有五人直接當場斃命。
諸犍似乎依然沒有發現那些圍攏他們的生靈一般,繼續啃了起來,而花花雖然沒有回身卻說道:“諸犍,你看你吃的滿嘴流油,我給你洗洗嘴巴!”
花花輕指一彈,水面上被濺起了十滴水珠,這些水珠懸空,在太陽的映射下,泛著金光。
“去!”
花花一掌探出去,抓住這十滴水珠,反手甩向諸犍。
諸犍急忙躲避,破口大罵:“和尚,尼瑪的要害死老子嗎?”
十滴水珠掠過諸犍,向著後面疾射,夏陽看的清清楚楚,這些水珠裡面都有一個不清楚的字符。
“小和尚在誇父傳承滴藏拙了,這才是他的真正修為,彈指間魂力凝聚成字符!”夏陽低聲道。
十滴水珠,劃過優美的痕跡,在那些圍攏的生靈額頭間綻放,十人斃命。
五十幾人,在諸犍與花花的談話間,不經意間,斃命十五人,這就是所謂的殺人只需談笑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