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匪夷所思!
“佛家法眼!真是名不虛傳,只是你這點伎倆又算得了什麼?”
杜子騰不慌張,額頭卍字圖案發光,精神力化形,化成一柄長劍刺向他身後的另一個自己。
噗的一聲,那長劍斬碎了另一個自己,消散於無形。
杜子騰傲然在虛空,他語氣雖淡然,可是眼神變化中帶著蔑視,對於下方所有人的漠然。
包括一些觀戰修士的自封者,還有個別的聖地傳人。
“現在這樣的大世,還要區分正邪嗎?你不覺得你說的這句話很可笑?”
杜子騰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他須發結張,宛如一個瘋魔般亂舞,尤其是他的眼神,讓各個大族的天賦者非常不舒服,因為他們總體實力的比較,各個天賦者基本屬於持平狀態。
然而現在的杜子騰卻在虛空,傲然睥睨他們,不光各個大勢力的天賦者不舒服,各個聖地的傳人,還有自封者,都蹙起了眉頭。
雖說明日杜子騰大婚,雖說不朽天閣有一尊強大的戰靈,但杜子騰的表現確實讓人覺得他太張狂。
不過也有一些修士覺得杜子騰說的很有道理,所謂的正邪,也就是兩個字的含義,現在誰還在乎這些?
“杜子騰,三年之約提前了,戰!”
夏陽沒有去深究什麼正邪,他現在只有一個字,戰!
“你戰就戰嗎?明日我大婚之後在戰!”杜子騰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語氣咄咄逼人。
“杜子騰,你要當縮頭烏龜嗎?”花花繼續道,他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越亂他越喜歡,所以花花說話從沒有客氣過。
“嘿,要戰可以,你先戰過所有勢力的天賦者再來尋我一戰!”
杜子騰的一語,讓所有天賦者嘩然,本身這些天賦者被杜子騰俯視,心裡就不舒服,現在杜子騰又這般蔑視的看不起他們,對於一些心高氣傲的天賦者來說,實在忍無可忍。
“杜子騰,你在蠻荒域的天賦者當中實力確實毋庸置疑,但是你這般言論,是把我們所有的天賦者置於弱者的地步嗎?”
血蝠族的天賦者漠然的道,對於杜子騰張狂的言語,他絕對不可能忍耐。
“難道你們不是弱者?”杜子騰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血蝠族天賦者差點氣炸了肺。
“你有種,今天我便討教一番!”
可以說血蝠族的天賦者比萬足蜈蚣與吞天魔蛙的天賦者都有幾分擔當,更有幾分執著,還有最堅定的信念。
故此,他第一個站了出來,要與杜子騰一戰。
杜子騰嘴角一挑,眼神漆黑如墨,他一抬手向下壓去,陡然間一片黑雲落下,覆蓋向血蝠族天賦者、血禹。
血禹冷冷的笑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嗎?用精神凝練黑暗的力量與我對抗?愚不可及!”
血禹探手,掌中同樣黑霧繚繞,不多時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柄戰器,那是一件通體漆黑的戰矛,這件戰器一出現,引起一片嘩然。
“血禹的本命戰器,如今已經快要進化到大能戰器了!”有人猜測道。
以自己的血氣凝練的戰器,是血禹的本命戰器,可是當這件戰器顯露在所有人眼前時,它散發的波動卻超越了普通戰器,逼近大能戰器。
如果不是天地壓制境界,是否這柄戰器已經進化到了大能戰器這個範圍?可是血禹的實力也沒有突破到大能啊。
這是一種奇怪的現像,但是現在血禹手裡的戰器,就是逼近大能戰器,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當血禹凝練出自己的戰器時,杜子騰並沒有與其他人一般有情緒波動,他的手掌繼續向下壓去。
這樣的動作很平常無奇,就像要用一只手掌壓死一只螞蟻一般,不需要多大的氣力。
“給我死來!”血禹手中漆黑如墨的長槍一劃,一道黑色的匹練向著黑霧劃去。
此時血禹的背後生出一對蝠翼,蝠翼鋪展,血禹一踩地面,利箭一般竄出,他要在那道黑色的匹練斬開黑霧時,用手中的長槍斬向杜子騰,斬了杜子騰的威風。
“啊..不!”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露骨,血蝠劈出的那道匹練被沒有斬開黑霧,而他自己卻被黑霧包裹了。
一陣陣的慘叫由黑霧傳了出來,那是血禹的聲音,非常凄慘,很多人都不禁的打著哆嗦。
如果剛才那是一種對抗,很簡單與直接,杜子騰輕描淡寫的一招敗了血禹。
當黑霧逐漸散去,血禹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很奇怪的是他沒有負傷,更不要說重創,但是他的眼神卻帶著最深的懼意。
他看向杜子騰的神情是恐懼的,甚至他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杜子騰,你對他做了什麼?”血蝠族的自封者站了出來,呵斥道杜子騰,他背後的蝠翼扇動,身前出現一片汪洋血海,波動驚人。
這就是自封者的實力。
“老祖且慢,我沒事,咱們還是退下吧!”血禹的態度轉變的匪夷所思,有人給他撐腰,他竟然還在膽顫。
血蝠族自封者目光森冷,道:“別以為你天閣戰靈強大,就如此隨意欺辱我等,讓你天閣自封者出來一戰!”
“沒有自封者,我便可以戰你!”杜子騰話落之後,又是一片嘩然聲。
天賦者什麼時候可以與自封者一戰了?難道杜子騰瘋了?
“要戰就去生死擂!戰否?”杜子騰再次說道,語氣淡然,並不是意氣用事。
“戰!”血蝠族自封者喝聲滾滾,實在忍耐不了杜子騰的張狂。
然而就在血蝠自封者動身之際,血禹卻一把抱住了血蝠族自封者的大腿,哀求道:“老祖,不可戰啊,您不能出事!”
“血禹,你個孬種,你在怕什麼!”血蝠自封者一腳踹開血禹就要飛上虛空與杜子騰一戰。
血禹恐懼的焦急,他再次抓住血蝠自封者的腳踝,哭著哀求道:“老祖,你看!”
血禹傳給了血蝠自封者一縷精神映像,頓時血蝠自封者不算很大的一雙眼睛鼓了起來,那同樣是一種懼意,隨即人們清楚的看到了血蝠自封者的身後被冷汗打濕了。
“老祖..”血禹再次呼喚道。
而血蝠自封者態度也變了,他默默的轉身,收起了身後的蝠翼,攙起了血禹,向著天閣的教門處走去。
“我輸了!”
所有生靈又是嘩然,包括了一部分在遠處遙望的聖地傳人,尤其是李青衣。
李青衣來到蠻荒域的第一戰,便是血蝠天賦者,即使她李青衣都覺得勝了血蝠天賦者不易。
畢竟李青衣即使如何天才,她的年齡也就在二十歲左右,但是自封者畢竟是萬年之前各個大勢力的掌教級的人物。
他們之所以自封,不外如是,為了這一世的青年王者古路。
自封者雖然修為定格在了育神期以下,但是他們的戰鬥經驗卻是寶貴的財富。
可是現在,一個自封者卻在沒有戰鬥之下,對一個天賦者認了輸。
誰能不震驚,李青衣都震驚了。
“為什麼?”李青衣自語道,回想以前與血蝠天賦者的一戰,他們差不多以平局而告終,李青衣只是略勝一籌而已,可是現在他認輸了。
天閣深處,綠衣戰靈眼神復雜,他自語道:“要失去控制了嗎?”
血蝠天賦者走了,留下的是一個蕭索的背影與依然還在顫抖的身軀。
這一切很值得所有修士深思。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杜子騰,依然俯視眾人,他對著夏陽說道:“戰過所有天賦者再來與我一戰,明天的大婚,既然來了就參加吧!”
全場鴉雀無聲,人們現在不關注夏陽,關注的是杜子騰,都在懷疑他真實的修為。
雖然這麼多修士在猜測杜子騰,但是夏陽卻沒有變化過神情,自始至終他都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昆侖之靈說過,杜子騰的身體裡有一個強大的生靈,很恐怖,動輒毀天滅地。
昆侖之靈嚴肅的警告過夏陽,與杜子騰的一戰一定要慎重,不要借助外力,否則會出現嚴重的後果。
然而現在夏陽發現,杜子騰已經借助外力了,是那個生靈讓血禹與其老祖產生了恐懼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