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目的不單純
鳳雲紗說著,便想到了前世之事,忍不住提醒著:“東楚公主此行前來,並不是無心的,而是東楚皇帝之意。”所來是為了什麼,也許現在大家還不知道,但是,這次賽馬過後,東楚公主便會將她的目的說出來。
“所求為求和?”東楚在上一次的戰爭之中,心中略有偏差,有人做出了有損於大軒轅與東楚關系有害的事情,現在,他們正處於積極求助於各方力量,盡快補救的過程之中。
“你當是最清楚的。”
東楚公主看著軒轅夜辰的眼神之中有愛慕,有欽佩,鳳雲紗不相信軒轅夜辰看不出來,所以,東楚公主心中所懷的目的,他大概也是有些清楚的,他只是不願意去想罷了,或者他想到了,只是不想告訴她。
二人的談話在一片彷徨之中結束,鳳雲紗心中帶著些許抑郁,帶了一些配制來祛除寒毒的藥丸,以及一些用來給錢氏保胎養胎的好東西。
軒轅夜辰明顯感覺到了鳳雲紗疏離的態度,離開之時,一直都在思考著鳳雲紗為什麼要那樣,因而,完全不曾察覺到,在他們後山上的一片高地上,正有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一塊地。
“看到了嗎?本公主要讓那個女人去死。”
司馬玉珠咬著牙根,纖纖手指指向的位置正是鳳雲紗所在那個方向。
從小到大,但凡是她所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她得不到的,就算是實在得不到,她也可以將那物毀掉,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公主,這樣不好吧?”身旁穿著黑色服裝的侍衛低著頭開口。
“我不管,我就要讓那個女人去死。”
誰讓她那麼膽子,不僅明目張膽的嘲諷她,還當著那麼多的人對她使臉色,間接嘲諷 她,這讓她無法忍受。
“可是公主,咱們的人……”該怎麼出手啊,這裡可是大軒轅朝,不是她們的東楚。
“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安排著,否則……本公主就親自動手,到時候你們更加交不了差,可別怪我。”司馬玉珠一臉的肯定,她早就知道,她若是這般說的話,那麼這些個丫頭婆子們便都被狠狠的嚇一大跳,然後便會在沉默一瞬間之間 ,干脆的答應她的要求。
“是,公主。”婢女 果然不敢再多說,反正說得再多也並沒有什麼用了。
司馬玉珠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可以更改的機會。
鳳雲紗日常的生活之中,經常性會深居簡出,尤其是在她決定要在一定的程度上面與軒轅夜辰保持著距離之後,就更加少了很多出門的機會了。
因而,司馬玉珠的人一直都不曾找到合適的機會出手。
公主的人前去請罪的時候,司馬玉珠很是生氣,氣得臉頰泛著通紅的紅暈,整個人脖子微微縮著,一動也不敢亂動。
“廢物東西,要你們何用?”不過就是區區一個大臣的女兒,說破了一天,也就是一個閨閣少女,還能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不成?
“是不是你們也跟那六皇子一樣,被她給哄騙住了。”不得不說,有些佩服東楚公主的腦洞,不僅不相信自已手底下的人也就算了,居然還給他們找了這樣一個借口,也真是絕了。
“公主息怒。”東楚公主手底下的一個黑衣侍衛抬起頭來。
“寧為,你說,此事,打算如何?”
司馬玉珠一張美艷的臉上,全是狠決。
先前的時候,她還能夠勉強讓自已忍住心底深處的嫉妒,想著,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比自已一個公主對軒轅夜辰有用,沒想到,見了她之後,她心底裡的危機感就越來越嚴重,越來越覺得,現在非要對付她不可。
否則,她會有一種,鳳雲紗會越來越強大,以至於,以她的力量居然會抵擋不住的錯覺。
司馬玉珠不知道,那樣的錯覺來源於何處,便是,她的心裡卻篤信如此。
“公主放心,此事,屬下已經布置下去了。”
“說說。”司馬玉珠從來不曾這般的急切過。
她甚至想要此時,他們就能告訴她一個大好的消息,卻發現,根本不可能,有了這樣的認識之後,她就越發的不敢相信自已,更加不敢相信他們了,至少,凡事都要過問一回。
“過不幾日,便是賽馬事宜,屬下已經打聽到了,到那一日,鳳府小姐也會前去參加,到時候屬下便會出手。”
“好,機會不錯,你千萬可得把持住,對了,盡量不要留下痕跡。”她若是要留在大軒轅朝,還是不要輕易引得他們的反感才是,否則,於已不利。
賽馬之事,在大軒轅朝這個曾經名為馬上民族的朝代而言,可謂是一件極大的盛事了。
到了那一日,京城之中,萬千豪門貴族,無論是文官之家還是武將世家,都會在府裡主動選出參加賽馬事宜的年輕人。
那個人可以是男子,也可以是女子,而且還不限制人數。
賽馬的地點選在了軒轅朝的南郊。
那裡是皇陵地帶,除了四周高挺之外,中間有一塊十分肥沃的草原,此時正值春季,萬物復蘇,四周水草肥美。
正好有朝廷開設的一個馬場在那裡,配合此次賽季,便正好恰當。
鳳雲紗站在賽馬場的觀眾席上往馬場裡面看。
這說的是馬場,其實是一處極大的平地,賽馬的賽制是比的來回,一共五裡路,看誰先跑完,便誰先勝。
賽場很大,可以同時容納千騎萬馬一共出發。
因而,只有規定了最低的參賽人數,不曾限制最高參賽人數。此時第一場便是大軒轅朝的男子。
但凡是京城之中官員子弟,都前來報名參加。
此時,賽場之中,錦衣華服,俊男寶馬,很是養眼。
當中最為顯眼的又要數大軒轅朝的幾位皇子。
打頭的便是大皇子軒轅楚傲,他一身青色錦衫,身下一匹白色寶馬,轡頭和馬鞍,都如他的人和錦服一般惹人打眼。
而跟在他身邊的便是二皇子軒轅楚寒,依次三皇子軒轅楚平,鳳雲紗聽說過,本來軒轅楚平是不想參加的,但是,因著,軒轅楚易早早的下過命令,道是,若皇子之中,除非身體患了急症之人,待太醫驗證之後,可以不參加,其他的人必須全部要到場,因而,軒轅楚平這才勉勉強強的來了,只是一身白衣,身直挺拔的高高立在馬上,只是神情之間,很是抑郁,一頭黑發被風吹著,眉頭皺著,看不出有多大的興致。
而四皇子軒轅楚軒就不用說了。
他同樣是一身白色錦衣,只是他的衣衫要更為考究一些,衣領,衣擺,衣袖的邊緣地帶都繡著繁復好看的紋路,再加上他一臉的清奇俊秀,直看得觀眾席上一眾女子使勁的吞咽著口水。
“哇,那麼多皇子之中,我最中意四皇子了。”鳳雲紗等人身旁已經有人喊叫起來。
毫無形像,當然也不做作。
鳳雲紗只是回過頭去笑笑,不關已事,自然無感。
而一旁的鳳瑾夢卻好似那女子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一般,時不時的便要拋個冷眼過去諷刺那人幾眼。
“哼,四皇子也是她能看的。”鳳雲紗耳尖,聽得鳳瑾夢在一旁輕聲抱怨著。她倒還是知道一些分寸,懂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聲音壓得低了一眼。
鳳雲紗依舊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最小的六皇子。
他雖然年紀最小,但是,身材卻並不矮,再加上他常年的軍旅生涯,以至於他的身軀看著在諸多皇子中間應當是最為強壯,身形修長,以黃金比例分布著。
可以說,雖然軒轅夜辰的那張臉有諸多比不上軒轅楚軒的地方,但是,他的整體形像卻要比軒轅楚軒的好上太多太多了。
至少鳳雲紗是這般認為的。
“還是六皇子好看。”
鳳雲紗的耳朵邊又接收到了一聲突兀的誇獎聲。
“是東楚公主來了。”木蓉見鳳雲紗耳尖一動,便已然知道她的用意,連忙解釋。
“我知道。”東楚公主的聲音,鳳雲紗只聽過一次,便已經牢牢的記在了她的腦海裡。
上首的裁判卻是由鐘武謀一介文官和一錢君豪一介武將共同監守的。
“此次的陣容十分之難得,希望,諸位好好發揮,勿要讓陛下失望。”禮部尚書在說完了一番謝天,謝地,謝皇帝的照例的話之後,便鄭重地道。
只見軒轅楚易在上面輕輕的抬手,下面的人便都揪緊了馬的韁繩。
然後賽場之中便響起了一陣陣的馬的嘶鳴之聲。
鳳雲紗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去打望軒轅夜辰。
而此時,軒轅夜辰的目光也正好轉了過來。
那張長的眉眼,那幽暗深邃的眼眸,讓鳳雲紗一見之下,就仿佛跌入了一個長長的深不見底的幽谷之中,震懾著她的心神,勾引著她的情思。
“小姐,東楚公主在瞪你,好討厭。”木覃一直在不停的打量著東楚公主,在她做出反應之時,便已經開口告知鳳雲紗了。
“沒管她,讓她看。她長得又不醜,難道還懼怕別人看她嗎?
“她好像很生氣。”木覃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朝著東楚挑釁的笑了笑。
司馬玉珠那叫一個氣啊,瞪著眼睛,氣呼呼的插著腰。
現在且讓你們得意一番,到時候,女子的比賽開始之時,你們就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