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千鈞一發
事先隱在樹木之間的侍衛看到鳳雲紗的黑馬出現,手中抓握住的絲線輕輕的動了動,路對面那邊的樹枝也隨之一動。
鳳雲紗耳尖輕輕一動,春風吹過耳際,吹起烏黑的秀發,傳來陣陣清幽之香,她用力的眨眨眼睛,緩解眼部的疲憊,樹葉間,似乎傳來了陣陣“沙沙”之聲。
鳳雲紗手中的韁繩微微一勒,她好似聽到了什麼動靜,只可惜,她的速度極快,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收住,馬蹄被細如蠶絲,卻硬如鋼鐵的細線拉住,一傷之下,馬蹄立刻見了骨,血水流了一地。
“啊……”
鳳雲紗也隨之一頭栽倒在地。
在她伸手抓握樹枝失敗,即將落地之時,卻被一人攔腰抱住了,一頭摟進了懷裡,在樹葉草叢間,翻滾數下,方才堪堪收住了勢頭。
“雲紗。”
竟是軒轅夜辰,一開賽便不見了身影的他,原來守候在這般最為危險之地,悄悄的守護著她。
“我無事,看看我的馬。”鳳雲紗被激起了血性,雖然摔得有些頭錯腦脹,卻非要爭個輸贏不可。
“它的腿傷了,你若堅持要賽,便騎我的馬去。”
他的馬也是黑馬,兩匹馬的臉頭上都有一小撮白毛,就好似是雙胞胎一般。
鳳雲紗一眼看去,便喜歡上了,尤其是馬的那雙眼睛裡帶著一抹桀驁不馴。
“多謝六皇子殿下,來日相謝。”鳳雲紗有些頭暈,咬咬牙,抬手,便咬上了自已的腕。
她緊緊的忍著,一聲不出,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子,這才打起幾分精神頭來,搖搖晃晃的要上馬去。
軒轅夜辰見她如此倔強,不由得擔心,卻又不好阻攔,只好,一把摟過她,道聲得罪了,將其扶上馬去。
又拍拍馬頭,低聲告誡了那黑馬一聲,便一拍馬屁股,黑馬便奔馳而出。
鳳雲紗只管緊緊的拉住張韁繩,蹬住了馬蹬。
她緊緊咬著牙,他們想要害她,她還就偏要爭下這一口氣,讓他看看,她可沒有他們想像之中的那般好傷害。
她不僅沒有事,反而還活得更為瀟灑了。
目送鳳雲紗離去,軒轅夜辰很快招手,喚來了一批隱衛前來,將戰場打理干淨,便是連草葉上的血滴都不曾放過,灑下一些藥粉之後,便消去了血跡,同時連血腥味都隱去了。
只是軒轅夜辰閃身躲入樹後之時,腿腳卻有些不便,腰背也有些立不直了。
衛明有些擔憂,剛想詢問,便被其擋了回去。
“那人還在這裡,去找他。”
“找到之後,帶他來見殿下嗎?”衛明多嘴問了一句。
“不必來了,就地格殺。”不管是誰,膽敢傷害她的雲紗,最好就要做好了去死的准備。
任是誰也逃不了。
隱在樹枝枝椏上的侍衛偷偷的吞了一口口水,看著樹下面那一排排動作利索,手腳麻利的處理現場的隱衛,他就已經深深的後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該接下寧為侍衛長丟下的這個任務,這下子可是作死了。
“下來吧。”衛明根本不用去找,早就知道他的藏身之處了。
侍衛一動也不敢動,他自認為他的這處藏身之地還是挺隱秘的,雖然有可能會被他們發現,但是不可能會這麼快。
“不必啰嗦,直接殺無赦。”軒轅夜辰聽到了傳來的一陣陣的馬蹄聲,知道後面的人也跟了上來,抬手做了一個格殺勿論的動作,轉身消失在原地。
衛明很快便動了起來,樹枝劇烈的搖晃著,上面自信的侍衛早就圓睜著一雙眼睛死翹翹了。
他至死才知道,他們惹上的對手居然這般厲害。
司馬玉珠一路跟在身後的貴女千金的身後,慢悠悠的往前走著,一路走,還一路有心情看著風情,有時候,還會摘一片路過的桃,看著心情似乎很好一般。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的計謀是否成功了。
那種絲線她是知道的,乃是西域國裡最為厲害的玄蠶絲,細比蠶絲,硬比玄鐵,傷人只需要朝著人輕輕一彈,便能讓人皮開肉綻,血流成河。
若是馬腿,只怕不能立馬拉斷,也能將人從上面摔下來 ,不說摔死,摔傷摔殘是必須的。
想著鳳雲紗那般清麗的容顏若是因著墜馬而受了傷害,那該有多可惜。
想想,鳳雲紗那般痛苦的模樣,司馬玉珠已經是滿臉的笑意。
只是一路跟隨著眾人前行,卻連一點異樣之事都不曾發生。
止不住心裡的狐疑,便連忙一拍馬屁股走得飛快,很快便超越了諸多貴女,進了林子。
原本說好了的設伏之地,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草地和樹干之間,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司馬玉珠更加好奇了,手上用的力氣漸大,快馬前行。
一路到了賽程的終點,卻見那扇像征著勝利的紅色旗幟早就已經握在了本該摔馬受傷 的鳳雲紗手上。
司馬玉珠強行忍著看著那邊,再回過頭來,咬牙切齒的看著身邊的侍衛長寧為。
“你怎麼辦事的?”
寧為將頭一低。
“此事分派給了牛子去做,目前的情況,屬下也不知,待屬下前去查探一番。”
司馬玉珠心頭一梗,咬著唇,心頭一陣陣顫抖,沒料到咬得太過於用力了,以至於嘴唇都咬出了血痕。
“公主。”司馬玉珠身旁的貼身婢女看著前方來人,小聲的提醒著。
“貴妃娘娘來了。”
玉貴妃因著看她飛馳過來,都不曾拿下名次,而且落第一名的鳳雲紗落得這般遠,不由得有些抑郁。
這牛皮她才剛剛吹下,卻沒想到被司馬玉珠這般當著人的面就“啪啪啪”打起臉來。
“你是怎麼回事,平日裡不是皇兄親自教導的你的馬術嗎,往昔看著你還上過戰場,想著你還挺行的,怎麼如今……”
玉貴妃柳眉微微蹙著,滿臉不悅。
司馬玉珠低下頭,一聲不響,對此,她無話可說。
“你倒是說句話啊。”一聲不吭的算什麼。
“我無話可說。”敗了便是敗了,她不是輸不起的人,她只會在她與鳳雲紗的那本簿子上,將這筆仇恨添上,以備日後報復。
“你倒是說得輕巧,你可曾冬季,剛剛莊妃看著本宮的模樣,簡直得意壞了。”玉貴妃與司馬玉珠不愧為一家人,對於面子這些事情,看得比誰都重。
便是莊妃什麼都不曾說過,她已經自行想了許多,還將莊妃微微上翹的嘴唇也當作了是對她的諷刺之笑。
“姑母,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改日,本公主再來與姑母詳說。”司馬玉珠極其驕傲,哪裡肯聽玉貴妃在她面前說道,幾句話便將她打發了,抬腳自行離開。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
玉貴妃上前欲攔。
卻被寧為上前身子一擋。
“玉貴妃請回罷,公主心情不好。”
怎麼能好得了?他剛剛才查到,他們的計謀已經完全失敗。
鳳雲紗不僅闖過他們設置的機關,還將那等伏擊之人給弄得失去了影蹤。
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玉公主報告此事。
“公主。”司馬玉珠身旁的貼身婢女看著前方來人,小聲的提醒著。
“貴妃娘娘來了。”
玉貴妃因著看她飛馳過來,都不曾拿下名次,而且落第一名的鳳雲紗落得這般遠,不由得有些抑郁。
這牛皮她才剛剛吹下,卻沒想到被司馬玉珠這般當著人的面就“啪啪啪”打起臉來。
“你是怎麼回事,平日裡不是皇兄親自教導的你的馬術嗎,往昔看著你還上過戰場,想著你還挺行的,怎麼如今……”
玉貴妃柳眉微微蹙著,滿臉不悅。
司馬玉珠低下頭,一聲不響,對此,她無話可說。
“你倒是說句話啊。”一聲不吭的算什麼。
“我無話可說。”敗了便是敗了,她不是輸不起的人,她只會在她與鳳雲紗的那本簿子上,將這筆仇恨添上,以備日後報復。
“你倒是說得輕巧,你可曾冬季,剛剛莊妃看著本宮的模樣,簡直得意壞了。”玉貴妃與司馬玉珠不愧為一家人,對於面子這些事情,看得比誰都重。
便是莊妃什麼都不曾說過,她已經自行想了許多,還將莊妃微微上翹的嘴唇也當作了是對她的諷刺之笑。
“姑母,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改日,本公主再來與姑母詳說。”司馬玉珠極其驕傲,哪裡肯聽玉貴妃在她面前說道,幾句話便將她打發了,抬腳自行離開。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
玉貴妃上前欲攔。
卻被寧為上前身子一擋。
“玉貴妃請回罷,公主心情不好。”
怎麼能好得了?他剛剛才查到,他們的計謀已經完全失敗。
鳳雲紗不僅闖過他們設置的機關,還將那等伏擊之人給弄得失去了影蹤。
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玉公主報告此時。
玉貴妃橫了寧為一個眼刀子,什麼侍衛,會說話嘛,司馬玉珠乃是公主,她曾經可也是東楚國的公主,而且現在還是大軒轅皇朝的貴妃,更是司馬玉珠的親姑母,居然如此沒大沒小的。
只是司馬玉珠已經離去得有些遠了,玉貴妃便是萬千的氣怒,也沒處發泄了,只能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頗為不是滋味。
鳳雲紗接過內侍總管杜德才遞過來的紅漆鑲珠翠的托盤,那裡蓋著一塊紅布,看不見裡面到底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