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寒毒,認定的妻子
季子神醫看到了,倒是沒有什麼,他是一個大夫,在他的面前,基本上沒有男女之分
也曾經用過這樣的辦法給別人喂藥。
只是後來的清修看到了,卻是一臉的震驚,同時心底深處升起一抹異樣的憤怒。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師姐。”他不高興。
軒轅夜辰抬頭,冷眼看著他,並沒有回答。
鳳雲紗是她喜歡的女子,他們成婚是一定的,而此時,鳳雲紗又極其需要醫治,不是他替她喂藥,難道讓別人出手嗎?
“清修。”季子神醫在清修再一次發起進攻之前,拉住了他。
在季子神醫的印像裡,他的徒弟清修一向還是很有分寸的,基本上從來都沒有當著他的面這樣與人爭論過。
當然也不是爭論,只是他一個人情緒的失控。
“師父。”清修壓下心頭的怪異。
“我只是,師姐還未成婚,六殿下便這樣,豈不是有污師姐的名聲。”
對,清修安慰自已,他就是為了鳳雲紗的名聲著想。
軒轅夜辰站直了身子,傲氣開口:“雲紗是我認定的妻子,不會有任何意外。”就算有人破壞,他也必定全力護住。
至少,這麼多年以來,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當然只有他母後的事情。
如今,她還在皇宮的冷宮之中,雖然不說受苦受累,卻的確很是孤寂。
“哼,你說認定就認定嗎?那你有沒有問過我家師姐的意見。”清修倔著性子與軒轅夜辰頂起來。
他早就看著軒轅夜辰不順眼了,也不知道他是仗著什麼,居然能夠那般的討得他師姐的歡心。
要知道,在以前鳳雲紗還沒有認識軒轅夜辰的時候,鳳雲紗做的那好吃的,還有好多的事情,都該是他的,而現在,卻全部都被軒轅夜辰給霸占了。
“甚至,你還害得我師姐受傷。”
若不是軒轅夜辰,鳳雲紗就不會被那外邦的不知所謂的公主給傷害。
“清修,為師的藥好了,去端來。”季子神醫一向形容淡然,性子淡泊,卻不想,親自教導出來的清修卻是這般的容易激動,居然真的在軒轅夜辰這個皇子面前大呼小叫的。
“六殿下,清修不懂事,還望六殿下勿要見怪。” 依著季子神醫本身的性子,他完全不需要對著軒轅夜辰這般客氣,但是,此時,的確是他的靠背不敬軒轅夜辰在先,他完全沒有立場不抱歉。
畢竟,作為神醫,他有他的風度,有他的原則,但是,卻不能失去了做人的本分,也不能失了教養。
所以,他必須得說聲抱歉。
清修之前說了半晌,但是軒轅夜辰從頭到尾一個字,一句話都不曾說。
“孤擔心雲紗,雖然一定會娶她為妻,只是,有一事,清修也未必就說錯了。此事,的確是因我而起。”
如果不是他,那東楚的公主司馬玉珠說不定還真的不會對鳳雲紗出手。
畢竟,鳳雲紗平日裡也算是為人謹慎,基本上從來都不會主動招惡。
季子神醫見軒轅夜辰的臉色,有些陰沉,便更多的是內疚。
他從來沒有在軒轅夜辰的臉上看過這般的神色,不由有些意外。
“此事,也不能怪殿下,有些事情,便自有它的緣法,不以人的主觀意識而改變,所以,殿下無需想得太多了。”
季子神醫向來淡泊慣了,不喜與人爭論,也不喜這些俗世。
軒轅夜辰也只是隨便一說,並未曾打算從季子神醫這裡得到什麼了不得的答案。便換了一個話題。
“雲紗身上的寒毒是怎麼了?”突然身子就變得這麼的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相對比於其他的事情,軒轅夜辰更想知道關於這些事情。
“是有人暗算了雲紗。”
季子神醫替軒轅夜辰解釋著。
“這寒毒原本是一種極其慢性的藥物,若沒有什麼刺激性的東西的話,它會一直慢慢的侵蝕人的心肺,直到數年以後,才會讓人開始凍結。而不會像現在這麼快。”
“是什麼東西?”
而此時鳳雲紗卻這麼快就病發,那自然是有人使用的外力,而催化的。
“麻昔草。”
它便是催化寒毒的唯一的草藥。
“只是這麻昔草其實並不好找,也只有在東楚才會生長。”
說到這裡,季子神醫已經覺得自已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而軒轅夜辰已經滿面怒氣。
本來清秀俊美的容顏上面,裹挾著一抹濃濃的怒意,仿似要滅天絕地。
“東楚,司馬玉珠。”
毫無意外的,軒轅夜辰一下子便想到了東楚公主司馬玉珠身上。
這裡是大軒轅,若非季子神醫在,只怕鳳雲紗早就已經事先毒性身亡了。
“我想要付出代價。”軒轅夜辰不是在征求誰的意見,而是下的一個決定。
季子神醫,搖搖頭,沒有說話,神情之上,帶著悲憫,只是不知道他悲的是那被軒轅夜辰惦記上的東楚公主,還是眼前的鳳雲紗。
也許,又各自都有一些吧。
畢竟,看著眼前軒轅夜辰的模樣,季子神醫知道那東楚公主只怕在劫難逃。
而眼前的鳳雲紗卻也有一些不太好。
她目前的寒毒擴散已經被他用藥暫時控制了,但是,他卻仍然沒有研制出來抵抗寒毒的藥物,故而,鳳雲紗大概隨時都有可能被寒毒再一次入侵。
“六殿下若是有心,便先在這裡照顧著雲紗,老朽還得再去配些藥物來。”
不管最終能不能救得鳳雲紗的性命,季子神醫都不可能允許自已放棄。
“有勞。”軒轅夜辰待季子神醫十分客氣。他現在便是他和鳳雲紗唯一的希望。
“你也無需太過於擔憂雲紗了,她的情形眼下雖然有些不太好,但是,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軒轅夜辰聽了季子神醫的話,也只是聽過便罷,畢竟,現在鳳雲紗是暫時沒有事,但是久了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堅信季子神醫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在季子神醫離去之後,軒轅夜辰就轉而看向了躺在床榻之上的鳳雲紗。
“雲紗,你看看你,現在還在睡,你可知道,你剛剛有多危險。”
軒轅夜辰探手摸過鳳雲紗的下巴。
嬌嫩而白皙,連一個毛孔和一點雜質都看不見。
可見鳳雲紗的皮膚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她柔美的鎖骨,呈現出一道完美弧度,令他只是這般看著,便已經覺得十分的好看, 忍不住伸出手再摸上一摸。他的心神突然一陣陣晃蕩起來。
“雲紗,你快點醒來。”他想馬上娶了她。
這樣,她就不會再離開她,照顧起她來,也是理所當然。
剛剛清修大聲質問他的時候,他就想要告訴他,他軒轅夜辰的妻子只會是鳳雲紗一個人,任何其他人都沒有可能。
“主子,有京城的消息。”軒轅夜辰的身後,疾風一身火紅的長衫突然出現。
“現在不想聽。”
軒轅夜辰現在絲毫都不關心與鳳雲紗無關的任何事情。
“是有關東楚公主司馬玉珠的。”疾風知道,軒轅夜辰也許不想知道任何其他的事情,但是,那司馬玉珠的事情,他絕對是想知道的,不是因為關心,只是因為她傷害了他最為關心的人。
“說說看。”軒轅夜辰松了口,果然如同疾風所料。
“她們與一群參加游船會的人一同回了京城,然後便在府裡閉門不出,只是好似在有人給她送過信之後,她便派人給主子您送了一封信過來。”
說著疾風的另一只從懷裡掏出了一襲香花小箋。
軒轅夜辰直接忽略了那上面所有的東西,直視著信封上面的內容。
“荒唐……”司馬玉珠的膽量不得不說,真正是十分的膽大。
她以為她使勁傷害了鳳雲紗,她還能夠得到善用。
孰不知,現在的軒轅夜辰直接有了想要將她一把捏死的衝動。
“可是,主子,這上面說,她有辦法可以治鳳二小姐。”
這是軒轅夜辰此時的死穴。
不管司馬玉珠做了會很以事情,只消這麼一句話,就能讓他放下所有的成見,和所有的不滿,甚至也都將想要殺掉她的衝動都抹掉。
“派人……”剛說了兩個字,軒轅夜辰又搖搖頭。
司馬玉珠既然膽子這麼大,在她如此坑害過鳳雲紗之後,居然還敢給他來信,說明,她也許還真的有救治鳳雲紗的辦法。
軒轅夜辰咬咬牙,但凡是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想放棄。
反正,司馬玉珠只是約他在感業寺見面。
“她怎麼知道孤在感業寺。”真正是好樣的,司馬玉珠還敢派人來跟蹤他。
“有他的人,想著主子的行蹤,並不算是保密的,便沒有清除尾巴。”
以前軒轅夜辰也會故意放縱一些小尾巴跟著他,因而,疾風便沒有派人去處理。
“好,讓她過來。”
軒轅夜辰此時很好奇,他倒想看看司馬玉珠將要如何說服他不要殺了她。
司馬玉珠收到軒轅夜辰派人傳過來的消息之時,十分的興奮。
她招過她的手下,立馬讓她們替她梳妝打扮。
“給我穿上最好看的衣服,還有首飾。”
她今日裡一定要將自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要讓軒轅夜辰知道,她才是那個唯一能夠配得上他的女人。
那鳳雲紗柔柔弱弱的,什麼都不會,更加於軒轅夜辰以後的爭儲之事,絲毫沒有一點幫助。
她配不上軒轅夜辰。
而她可以。
她是東楚國皇帝最為寵愛的公主,而她本身上可以打仗,下可以琴棋書畫。
文武雙全。
司馬玉珠根本沒有想過,她的出手把鳳雲紗害成了那個樣子,軒轅夜辰會怎麼想。
她只知道,鳳雲紗要是死了,那麼,軒轅夜辰一定會看得到她的努力,並且會因為沒有鳳雲紗的擋路而喜歡上她。
司馬玉珠十分的有自信,打扮好了之後,就招過了馬車前往感業寺。
這個地方,是她定的,她自覺算是很貼心了,明明知道軒轅夜辰在陪著瀕死的鳳雲紗,她依舊替她著想,直接選在了他最方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