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自薦,上陣領兵
軒轅楚軒那麼覬覦他的心愛之人,此時,軒轅夜辰若是還要放過他,那可太便宜他了。
“我得讓他知道,我的人,不是他想覬覦就能覬覦的。”軒轅夜辰的聲音裡帶著堅定。
鳳雲紗很享受他的獨斷。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夜幕降臨,京城之中,只有幾間宅子裡還點著燭火。
其中四皇子府裡便是如此。
“殿下,我們的人查到了大皇子府裡的事情。”
軒轅楚軒自從莊皇後為後之後,就已經十分主動的攬起了奪嫡之事。
說實話,他現在便是皇後之子,便是真正的嫡子,無需奪取,再怎麼說,也不過只是守勢罷了。
同時,他也知道,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旁人也不會饒得過他。
所以,他爭也是爭,不爭也得爭。
“說說。”
軒轅楚軒的目光一直放在手中的《中饋紀要》之上,對於軒轅楚傲那些事情,平日裡報上來的都是他的風流事,什麼時候,又撩撥了一個鄉紳的女兒,哪日裡,又玩膩了七品小官的嫡女……
諸如此類的,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東楚公主被大皇子軟禁了。”屬下的話傳來,就將軒轅楚軒給嚇了一大跳。
“老大的膽子有這麼大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
其實他倒是一直都知道軒轅楚傲的膽子不算小,但是也沒有想過,他居然就有這麼大。
“東楚公主的人,就沒有說話?”據軒轅楚軒所知,司馬玉珠乃是正經出使大軒轅,除了她手上的儀仗隊之外,她帶著的侍衛和丫環也不少。
“大皇子發作來得太突然,東楚公主沒有時間准備就已經中了招。”
“為何?”
“大皇子側妃腹中的胎兒沒了,據傳是東楚公主下的手。”很明顯,侍衛的聲音有些遲疑,他們是最近才往在皇子府裡埋人下去,現在埋的人手不夠,很多很隱秘的消息還沒有辦法完全打聽得到。
“再查,別的皇子府裡也多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收獲。”
軒轅楚軒一向很會利用他身邊的資源。
因為有軒轅夜辰和鳳雲紗在前面放水,軒轅楚軒的人果然只花了三日的時間就查到了大皇子府裡的其他事情。
“這下熱鬧了。”鳳雲紗知道軒轅楚軒已經拿到了鳳瑾凝和軒轅楚寒亂搞的事情的證據,不由得微微笑著。
“雲紗的算計果然不差。”軒轅夜辰無限深情的看著鳳雲紗。
此時正值晨間,陽光微醺,剛剛露出一張笑臉,將鳳雲紗白皙的臉龐照得光芒陣陣。
“殿下謬贊了,不過只是運氣好罷了。”這一切的事情,當然是經過了鳳雲紗的精心算計的,怎麼可能靠運氣。
只是能有如今的效果,卻與鳳雲紗上輩子對軒轅楚軒的了解分不開的。
她知道他喜歡從哪裡打聽消息,也知道他一向喜歡以有限的資源做無限的事情。
所以,他們的人才會極其容易將那些事情,以一種不會被他們發覺的方式偷偷的傳遞了出去。
大皇子府裡快要翻了天,可宮裡頭和朝堂之上,卻是十分的平靜。
軒轅楚易的人未有人暗地裡給他傳消息,他倒是不知道。
只知軒轅楚傲將司馬玉珠給軟禁了,某一日,心血來潮,將軒轅楚傲給召了去。
“東楚公主好端端的,你為何要軟禁與她?”
軒轅楚易倒不太想管,不過現在東楚與大軒轅的關系已經隨著離去的使者似乎越來越壞了。
司馬玉珠與大軒轅的聯姻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就連軒轅楚易自已也覺得,也許司馬玉珠這步棋在東楚國內,就已經是一步廢棋,用到大軒轅來,不過是為了使得他們麻痹大意罷了。
“稟父皇,兒臣……若是公主願意好好過日子,兒臣也不想太過於為難於她,但是,公主無德,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兒臣的側妃出手。那鳳側妃,當初也是父皇指的,兒臣不能眼睜睜看著公主打父皇的臉,踩兒臣的面子。”
軒轅楚傲敢做,心裡自然早就已經有了成算。
“竟是如此……此等蛇蠍之人……唉,你且看著處理吧,只此一事,不許丟了大軒轅朝的顏面。”當然也不能毀了與東楚之間的關系。
當然軒轅楚易相信,就算他不說,軒轅楚傲也是知道的。
“父皇英明,兒臣遵旨。”軒轅楚傲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得意一番。
這事兒做得如此容易,倒讓他有幾分沒有成就感了。
只是,軒轅楚傲也算是知道了,這司馬玉珠原來在他父皇那裡早就沒有了希望。
回到府裡的軒轅楚傲苛刻起司馬玉珠來,更是沒有了頭。
“一日三餐,只需供個一餐。”就連水,都限量著給,道是要讓她嘗嘗瀕死的感受。
司馬玉珠不從,不高興,大聲叫罵,便連她著手上的繩子也不給解了。
司馬玉珠日日裡慘叫,可是此時的大皇子府,早就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了。
她絕望的透過鏤空的棱窗,看著院子外面刺眼的陽光。
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落入到了這等地步。
院子裡只有粗使的丫頭還有清掃著庭院,一掃把,兩掃把,掃過之後,便抬腳離開,又去了別的院子掃過,一間間掃過去之後,便匆匆離開,換了衣衫之後,便是誰人也認不出來。
“主子,東楚公主眼下在大皇子府裡過得再凄慘不過了。”
假扮粗使丫頭的木蓉換了一身衣物出現在鳳雲紗的面前。
“那是她自找的。”若非當初她想要用東楚秘藥與軒轅夜辰造成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實,此時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的確,只是,如此一來,大皇子府裡的情況,豈不是又要失控?”
之前鳳瑾凝在被司馬玉珠欺侮之時,鳳雲紗是主張幫助鳳瑾凝的,但是,現在很明顯司馬玉珠落入了敗勢,若是想要維持現狀,就得助司馬玉珠一臂之力。
“助她,尚早。”司馬玉珠的性格,鳳雲紗再熟悉不過了,她是一匹野馬,若是脫了韁,那麼既容易跑失,還容易傷人。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鳳雲紗並不是很想相助於她,畢竟,她無法確定,她是否能夠完全拿捏得住司馬玉珠。
別到時候司馬玉珠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搞定,到了後面的時候,反倒是將自已的身份給敗露了。
京城裡的局勢原本很松散,但是,很快,有快馬入京。
“報……”加急軍報,一直從京城的南城門一路高聲喊過,進了皇城,再進了大內,被呈遞到了軒轅楚易面前。
“大膽……”軒轅楚易有些抑郁的看著手上的軍報。
“陛下息怒。”眾人齊齊開口,一應的大臣分別以手執笏端正姿態站在金鑾殿之上,見軒轅夜辰生氣發怒,便又齊齊彎腰躬身。
“如何息怒,你們可知,南方的蠻子,居然也想要與朕的大軒轅為敵。”
大軒轅有連著兩年都不曾打過仗了,這一場若是發生了,還不知道大軒轅朝軍隊的實力如何了。
“陛下息怒,這一切負責軍政的兵部理應有所判斷才是。”
剛剛跪下去的人乃是鐘丞相。
他滿頭烏絲,還夾帶著幾屢白色的頭發,整個人眼神炯炯,神情放松,端的有一分自已的氣度。
就連爆怒的皇帝看到他也露出一分笑。
鐘丞相能夠從當年那個寒門子弟褪變成為那個眾多大臣之中,能夠成為當今大軒轅朝最位高權重的人,自然不是因為著運氣,而是他自已實實在在的實力,還有那份察言觀色的本事。
此時的事情,軒轅楚易很明顯不想擔下這個失職的名頭,因而,鐘丞相就被這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了兵部頭上。
“陛下……陛下……”兵部尚書抖抖索索的出列。
就算他知道鐘丞相有意整治他,又該如何?誰讓上次他兒子和鐘丞相的兒子一起煙雲樓裡爭奪一個粉頭的時候,沒有讓他兒子了。
“下去,朕現在不想聽你們狡辯。”
軒轅楚易對於南蠻的事情,雖然生氣,但是,他有信心,他們大軒轅朝根本無需畏句他們。
“陛下,老臣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鐘丞相見軒轅楚易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般,頓時心頭浮起一絲高興的神情。
面上卻仍然不改。
“南蠻小國如此囂張,大抵就是欺我邊疆之地,大將不威,不若陛下派出一員大將壓他們一壓,打下三五場勝仗,好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大軒轅朝的邊境並非他們能夠進犯的。”
鐘丞相的話,正是所有手握大權之人想要說的,反對的人,寥寥無幾。
“鐘愛卿所言甚是,只是,此事,該派何人前往?”
“咱們大軒轅朝的將軍很多,也個個都英勇善戰,派誰人前往,都能揚我大軒轅國威,讓小小南蠻心驚膽寒。”鐘丞相不愧是當年的狀元,一張嘴真正是再利索不過了。
只是鐘丞相說了半晌,也沒被說清楚想要請誰前往,只是,他一直說個不停,其他想想要去的將軍們倒是不好隨便開口。
鐘丞相的目光是盯在站在最前面的四皇子身上的。
成與不成就該看他自已了。
他一個丞相為了皇子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有些冒險了。
畢竟,他位尊職高,現在還完全沒有必要就過早的站隊,只是他那寶貝女兒的願望,他卻也不能枉顧。
鐘丞相的話說了半晌,將各個大將軍的優點都誇了一通,依舊沒有說出來名字,然後,在他話音剛落之時,軒轅楚軒開口了:“兒臣願請旨前往。”
小小南蠻,有什麼可怕的。
這事兒,只需派個十萬大軍,將南蠻的先遣部隊給收拾了,後面的南蠻軍隊基本上都是農夫所扮,他們完全不用害怕,也不用著急。
這也已經是南蠻用過很多回的計謀了。
其實說起來,南蠻也不想這麼慫,每每拉開了架勢想要入侵一回大軒轅朝,從他們的周邊搜刮一些肥沃的土地回去種植農作物,但是,卻一直都不曾成功過。
一則,他們南蠻這軍,實在是太過於貧瘠了,民眾經常食不果腹,更別提還有多余的力氣與一向強盛富饒的大軒轅朝開戰了。
每次架勢拉得很大,但次次都是十分沒有骨氣的草草結束。
所以,但凡是大軒轅朝往南蠻這邊來的武將,那基本上都是前來鍍金,前來領取軍功的。
此時軒轅楚軒開口,十分符合軒轅楚易的心,他一點都沒有猶豫,立馬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