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心計,要逃離
司馬玉珠想要找死,鳳瑾凝倒是願意成全她,只是,至少得讓她把她的母親交還出來。
畢竟,此時還沒有到,到底是選她的母親,還是選軒轅楚傲的時候。
鳳瑾凝一到了司馬玉珠那裡,就被司馬玉珠一個茶盞砸中了腳下,正在摔在她的腳趾間,疼得鳳雲紗劇烈的慘叫一聲。
司馬玉珠在院子裡面都聽到了,聽出熟悉的聲音,她已經知道是誰來了,看來,她的計謀起效了。
“你……你想干什麼?殿下不在,你還要發脾氣?”鳳瑾凝一進去就十分不高興。
這次倒是沒有裝。
她的腿腳真的很不舒服。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本公主發脾氣,難不成,你敢上趕子來辯駁?你算哪根蔥。”司馬玉珠毫不客氣的罵著鳳瑾凝。
“我自然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哪根蔥,我只是殿下一個普普通通的側妃罷了。”
鳳瑾凝認真的道。
她的話說得很慢,既是說給司馬玉珠聽的,也是說給其他人聽的,這算是點明了她的身份。
她不會背叛軒轅楚傲,不會站到這個瘋女人的那一邊。
“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擋著我。否則,就讓我出去。”
司馬玉珠焦急的眨著眼睛,詢問著鳳雲紗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瑾凝早就接收過了鳳雲紗發來的消息,讓司馬玉珠就這樣著急的等著,千萬不可告訴她,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也不可告訴司馬玉珠離開的准確日期。
好吧,其實鳳瑾凝也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鳳雲紗說時機未到。
而不知道鳳雲紗所說的那個所謂的時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不過,鳳雲紗已經再三的向她保證過了,在放走司馬玉珠的同時,她會帶著她的母親蘭氏出現,因而,她表示不會過多的問到,她現在只想把蘭氏救出來,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救到了蘭氏又再說。
總之不會讓她的仇人太好過了。
“不好意思,姐姐,將你關在這裡,呃,當然不是關著,而是將你放在這裡,你應該是最為輕松的。”什麼事情,都不用處理。
要知道,這整個大皇子府裡一路看下去,一日裡頭,不知道有多少的家事要處理,還有好多的大臣的家眷要隨時隨地的投帖子來拜見,很是繁瑣和難受。
“最好別讓我出到門。”那麼她一定要將這整個大皇子府裡攪得天翻地覆,讓他們嘗嘗關著她的下場。
“哼……你們最好……”司馬玉珠沒有點明了說,不過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遲則生變,有時候,我連我自已都控制不住。”
司馬玉珠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鳳瑾凝聽了,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自司馬玉珠從這裡出去之後,就立馬派了人去找鳳雲紗。
“鳳瑾凝這般著急?”鳳雲紗正在繡著手上的外袍,這是她專門為軒轅夜辰繡的,要趕在東楚的戰事爆發之前替她繡好。
裡面放的是她先人一步搜羅來軟絲甲,有那個東西縫在青色的長袍之中,一般的長箭和劍刃是穿透不了的,而軒轅夜辰的身後一向很是了得,他在戰場上自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是,也不知道為何。”木蓉偏著腦袋研究鳳雲紗的針法,真是奇怪,跟別人繡的不一樣了。
“你別看了,你那舞劍的手,只怕不合適。”鳳雲紗打趣木蓉。
上次看到木蓉用過針,那笨拙感,簡直要把她嚇死。
差點沒把她自已的手指給戳破。
木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她其實……是看到疾風的紅色衣服顏色太深了,但是,一點繡花都沒有,想要學了,好去給他繡一繡,只可惜,還沒有動手,就被自家的主子給嫌棄了。
鳳雲紗看她垂頭喪氣的模樣,很不忍心:“得,你若是真想學,待得事了,我教你。”她這門針法還是錢氏親手所教,原本,她的手也不算巧,還是錢氏手精,專門為她創了一種十分簡便的針法,繡出來的東西,好看而又好學。
如此,鳳雲紗才算是有拿得出手的繡品。
“木蓉你想要繡什麼,我替你繡。”一旁的木覃用嘴巴把粉色絲線咬斷,看著木蓉嘻嘻笑著。
小丫頭片子,想瞞過她,可沒門。
木蓉看著木覃那欠扁的模樣,啐了她一口,立馬看著鳳雲紗,裝模作樣的說起正事來了。
“是這樣的,一大早的東楚公主就在大皇子府裡發脾氣了。”
鳳雲紗微微一笑:“就說嘛,鳳瑾凝便是再急,也是個能夠耐得住性子的人,她不會這麼著急,原來是咱們的公主急了。”
鳳雲紗將裡衣放下,將針拾掇好,扶了扶腰站起身來。
“如此,也罷,便別逗她了,否則,高興的還不是四皇子。”
木蓉聽明白了,木覃卻又糊塗了。
四皇子不是在南詔打仗嘛,東楚公主的事情,與他有什麼關系。
木蓉這下子得意了。
“東楚回不去,東楚還怎麼發兵?他們若是不發兵,四皇子怎麼兵敗,還不是在南詔好好的立他的軍功。”
木覃似懂非懂的點頭。
“那個,我不懂就算了,反正,我的任務是幫娘娘做衣服,伺候她梳洗打扮。”
又不像木蓉,要去跑腿。
“知道就好。”鳳雲紗笑著,手一抬,在她頭上彈了一個爆栗。
“吩咐下去,密切關注大皇子的行蹤,讓紅柳,綠柳可以出手了。”
有了大皇子的大皇子府裡,鳳瑾凝做不得任何的主,若是大皇子不在府裡,那麼鳳瑾凝便就還是那個可以作主的唯一的女主人。
消息傳到鳳瑾凝那裡的時候,她已經入睡了。
看著自已身邊又少了一個得力的婢女,她的心口十分的疼痛。
沒想到,儀表堂堂的大皇子殿下原來是個愛雛兒的人,她身邊一共八個陪嫁,已經破了三個人的身了,這余下的五個,只怕也保不了多久了。
鳳瑾凝的目光一打過去,幸存的其他五個丫頭立馬抖了抖。
鳳瑾凝心頭本就心煩,看到她們這樣,更加不高興了。
“急什麼,早晚輪到你們,只是,今日,明日,都用不著了。”
司馬玉珠收到了消息,早就做好了准備。
將所有的事情,確定了一番又確定,才最後點頭。
接著,又摔打著,將新換上的擺設砸得稀巴爛。
軒轅楚傲最近也不知道被什麼絆住了腳步,已經連著兩日沒有回皇子府了。
鳳瑾凝也是身子骨不舒服,一直窩在院子裡。
而司馬玉珠卻在她自已的院子裡一直不停的砸著新換進去的擺設。
直到軒轅楚傲回來,聽下人回報過後,也不過只是嘲諷的一笑。
“哼,由得她去,砸完這番,別再給她換了,讓她住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好生的反省 著。
真真是膽子大了。
軒轅楚傲是這麼吩咐的,鳳瑾凝卻不敢真的這般,連忙撐著病體,上前來親自請示。
“殿下?”鳳瑾凝大病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她的眼角眉梢間,卻是全然掩飾不住的媚意,這是一個能夠勾人心魂的女人,比軒轅楚傲嘗過的所有的花蕊都要鮮香唯美。
當然除了軒轅楚傲一直愛而不得的那一個以外。
“凝兒,陪孤去看看,鬧得越來越不像話了。”
軒轅楚傲今日裡難得閑一些,最近有些事情不太順利,老四在南詔那邊一直不停的打勝仗,打得他的心頭頗慌,所以,才會荒唐了一些,以往哪裡發生在在外面眠花宿柳的事情。
鳳瑾凝雙眼一睜,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那副模樣,豈不是被司馬玉珠給嚇壞了。
引得軒轅楚傲好生的憐惜一番。
“別怕,孤與你一起去,她若是再敢欺負你,孤必定饒不了她。”
軒轅楚傲攬住鳳瑾凝的腰肢,摟著她,緩步前行。
司馬玉珠住的院子裡的東西早就被砸了個稀巴爛了,所以,此時砸無可砸,因而,很是安靜。
“給殿下請安。”外面侍衛的聲音很大,可院子裡依舊安靜的可怕。
“大膽。”鳳瑾凝雖然害怕司馬玉珠,卻還顧忌著要維護軒轅楚傲的面子。
軒轅楚傲見得裡面安靜得不像話,心頭不由得一跳,出事了。
“司馬玉珠,你出來。”軒轅楚傲放開鳳瑾凝,一個箭步衝了進去,可是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個穿著粉色衣衫的小丫環,看那模樣,竟不認識,此時她已經自殺而亡。
“她跑了……”
軒轅楚傲頓時醒悟過來,勃然大怒。
雙手一揚,身旁的一張十分堅硬的紅木茶幾應聲而碎。
“殿下……殿下饒命……”外面的侍衛,屋子裡的丫頭們全都跪了一地,就連鳳瑾凝也抖索著跪了下去。
此時的軒轅楚傲是讓人陌生的。
顯而易見,他心裡十分清楚放走了司馬玉珠的下場。
就在前不久,他剛剛軟禁司馬玉珠之時,還得過軒轅楚易的提醒,讓他既然要動手,就干脆些,要不就不要動手,沒想到,讓軒轅楚易一語說中。
此時,他該如何向他的父皇交待?
軒轅楚傲氣得跳腳,這幾日裡火氣又重,胸口一緊一縮,猛然一口老血噴出,嚇煞了眾人。
“殿下……”
大皇子府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倒是鳳瑾凝在丫頭扶住了軒轅楚傲之時,還能從容應對。
“宣太醫,還有你們,馬上派人去追,一旦追到,能抓活的,抓活的,若是不能,便殺無赦。”
這句話,她早就想說了,虧得她憋到了現在,可真是難受啊。
不過還好,她總算是等到了。
而且她也等到了她母親的歸來,現在她定要全力追殺司馬玉珠,將這些日子以來,在她那裡受到的委屈千百倍的發泄出去。
此時的司馬玉珠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她僅僅只帶了一個貼身的老嬤嬤和玉奴,離開京城一日的路程。
十裡坡上,一處涼亭,整個亭子用的是木制架構而成,石桌石凳,亭旁還應景栽種著柳樹。
此時柳枝青翠,隨風飄揚。
“多謝。”司馬玉珠嘴角帶笑。
她有些意外,原本一直都在提防著鳳雲紗會在暗中使壞,沒想到,鳳雲紗還會幫著她逃離大皇子府。
若沒有鳳雲紗的話,她不會逃得這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