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要去,喬裝跟隨

   軒轅楚傲心懷抑郁,怎麼辦,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根本就不舍得走,他想跟鳳雲紗待在一起,看著她便是生病,蒼白著臉,他都覺得美得不一般。

   還有她的身姿,如若扶柳一般,讓人見之心生神往。

   “雲紗……”

   軒轅楚傲的聲音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多想再如以往那般可以靠近她,甚至,可以牽著她的手。

   鳳雲紗見軒轅楚傲如此不識趣,自已已經明示,又暗示了,讓他不要再如以前那樣叫自已,可是他非但不聽,反而還越來越有勁。

   “大皇兄,你不該喚我的閨名。”鳳雲紗臉色蒼白,可眼神很是有力,瞪著軒轅楚傲,裡面滿滿都是不高興。

   “是……是我叫錯了。”軒轅楚傲低下頭去。

   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面對鳳雲紗這般刻意保持的距離和她眼眸間的那片冷色,他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大皇兄,多謝你來看我,我身子不舒服,招待不周,本想多招待一會兒,只可惜,身子骨不爭氣,請恕我先行失陪。”

   鳳雲紗說著,就直接搭了下人的手,准備走人了。

   “雲紗……”軒轅楚傲看著那抹麗影,到嘴邊的所有的話,都好似說不出來一般。

   “你……”

   鳳雲紗看看天色,已經耽擱不下去了。

   再晚下去,她與軒轅夜辰落下的距離將會越來越遠,她越發的追不上了。

   所以,她得抓緊著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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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楚傲獨自在花廳裡坐了一陣子,他覺得今日裡的鳳雲紗的確有些讓人覺得怪異。

   以往的時候,鳳雲紗雖然也不算對他有多熱情,但是,還不至於就這般的討厭他。

   明明他們設計他娶了東楚公主,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讓東楚公主跑了,該生氣的不應該是他嗎?

   可是,現在,卻好似反了過來。

   軒轅楚傲越想越不明白,索性抬腳離開,站在六皇子府的白玉台階上,看著被夕陽包裹著的府邸,招手喚了一人過來。

   “好生盯著六皇子府,若是六皇子妃有任何異常,立馬來報。”

   “是,大皇子殿下。”

   那屬下說完之後,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只有幾片梧桐葉子在飄飄然落下。

   “主子這是怎麼回事?”上了馬車軒轅楚傲靠在車壁上休息,一旁的一個美婢靠了過來。

   “孤總覺得這六皇子府裡不一般,這回老六出征,我看還是不要太順利的好。”

   “當然,只要殿下想做什麼,奴婢們自然會助你一臂之力。”

   美婢輕輕輕解羅衫,柔軟的身體在軒轅楚傲的身上不停的摩擦著。

   軒轅楚傲原本腦海裡就一直有著鳳雲紗的模樣在外面打著轉兒,如此,這番被美婢如此的勾著,那自然是天雷勾地火,說炸就炸了。

   馬車在穿過京城的大街小巷之時,一直不停的震動著,裡面的聲音一陣陣傳出。

   索性天色漸晚,行人漸少,未曾被人抓到現行。

   不過,一直都派人盯著軒轅楚傲的鳳雲紗卻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朵裡。

   “主子,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軒轅楚傲前腳一走,她後腳就脫下了華麗繁瑣的大妝,上了一輛青篷黑色馬車。

   先聽著木蓉將京城之中,各個皇子的動身說了一遍,才開始命人策馬急行。

   “這些皇子的事情,你就在京城之中多盯著一些,一旦有變,立馬送信。”

   在記憶中,京城之中,這一段時間是比較安靜的,只是因為現在外患嚴重,所以,在軒轅楚易的有意打壓下,內患要輕得多了。

   各個皇子之間,都能看得出來軒轅楚易的意思,但是各個勢力之間,便是敵對,也都由著之前明面上的爭鬥,而改成了暗地裡的,表面上,反正就是軒轅楚易想要的一團和氣。

   這也是鳳雲紗敢帶著人跟著軒轅夜辰上戰場的原因。

   皇子們安分了,就不用怕他們在背後對著軒轅夜辰使手段了。

   這一亂,便會亂上一年左右,到時候,相信以軒轅夜辰的能力,大抵會完全掌控住大軒轅朝邊境的兵權,一旦有了實力,便是後面會發生會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用再害怕了。

   軒轅夜辰帶領著軍隊,日夜不歇,也足足急行了大半個月才走到了邊疆之地。

   而那時,南詔和東楚的軍隊已經在實際上,占得了優勢。

   四皇子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已經連丟了三座城池,完全不敢再出兵,只敢命人把城門緊緊閉著,死守。

   軒轅夜辰采取了鳳雲紗在出征之前給他出的主意。

   將大軍壓後了一日,而他則是帶著一小分隊的先遣部隊先行潛進了四皇子死守的麥城,對其裡面的情形先摸了個准,得知四皇子竟然已經受了傷,多日不曾出面了。

   現在麥城的情況並不算好,不管是民眾還是連線戰士都有些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他們沒有將軍領兵。

   “哼,孺子不可教也。”軒轅夜辰隱在麥城的一座民宅之中,一身青衣輕閑的打扮,拍著桌子,臉紅著生氣。

   “將軍……”跟隨先遣部隊而來的是驚雷。

   他看著上首的軒轅夜辰,低著頭,不敢抬起。

   “軒轅楚軒竟然如此沒用。”

   自已受傷了,居然不思掩蓋著,反而這般大張旗鼓的嚷嚷了出來,現在整個麥城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大家人心惶惶的。

   “當時四皇子殿下對東楚之人追擊得很凶,卻沒想到,原本已經敗退的南詔之人,卻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在四皇子殿下回來的途中,設了一圈埋伏,四皇子殿下不防南詔人有這一招,這才不慎中了招,被一箭射穿,受傷嚴重。”

   軒轅夜辰緩緩坐下,場中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嚴重嗎?”軒轅夜辰抬眸,眼神有幾分冷然的盯著場中來報信之人。

   “受傷原本沒有很嚴重,因為當時不知道從哪裡撲上來一個姑娘,大聲喊著四皇子,然後就替四皇子擋了一箭,直接暈了。”

   “那四皇子的傷,到底怎麼樣了?”

   若是軒轅楚軒並沒有外面傳的這麼嚴重的話,那也就是說,在麥城的這些事情,便都是他故意散播出來,迷惑對手的。

   “不重。”

   原來如此。軒轅夜辰微微一笑,面帶嘲諷。

   “這一招在南詔人面前玩玩便行,若是在司馬玉珠面前,只怕不夠看。”司馬玉珠並沒有軒轅楚軒想像的那般容易對付。

   報信之人,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軒轅夜辰,被他眼中犀利的光芒嚇得不敢動彈,又連忙低頭下去。

   天啦,六皇子殿下好生威武,讓他一個常年領兵之人,都不敢多看幾眼。

   他嚇得有些微哆嗦。

   “呃……嗯,殿下,屬下現在是回去還是……”他不敢再私自下擅自作主了。

   他的能力在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的六皇子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他覺得他還是不要太過於自作主張的好,保命要緊。

   “回去吧,不要讓人發現你的行蹤。”軒轅夜辰現在還不想這麼快就暴露他的存在。

   既然軒轅楚軒已經布下了一大盤的棋局,他自然要在一旁看著,看他輸。

   夜幕降臨,軒轅夜辰看著窗外的秋月,涼風習習,不知道何時起,已經入了秋,彎月如鉤,也不知道雲紗在京城之中是否一切安好,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他寫一封來。

   軒轅夜辰左思右想一番,推翻了書案上的一應物件,然後展開宣紙,滿蘸黑墨,輕輕點下一點。

   他該對雲紗說些什麼了?

   是跟她彙報一下他在行軍途中的所見所聞,還是將他的打算說一說了?

   好像都有些不妥。

   軒轅夜辰想著,手下卻一直不曾聽過,寫了沿途的見聞,又將麥城的局勢大抵分析了一番,只是有些東西,不宜宣揚出去的便沒有再說。

   但是,總算還是一封平安信。

   寫好,待得墨水干透,他親自封了火漆,遣了驚雷替他送信。

   “只准用我們自已送信渠道。”

   驚雷看看紙下面的字,個個如弓,如箭,力透紙背,但是,誰又會知道,其實這封信不過是他家主子寫給新婚妻子的信了?

   身在五裡外的鳳雲紗同樣看著窗外,今夜的月色很好,只是是月初,尚且不圓,彎彎的如魚鉤。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會思念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知道這樣的感受是什麼樣的。

   思念如同一彎淺淺的月亮,高高的掛著,看似能夠照到所有的人,但是,卻無法照到任何一個角落。

   只要那裡有片瓦遮住,便無法釋放它皎潔的光芒。

   思念如毒藥,讓人心痛,卻又欲罷不能。

   鳳雲紗捂住胸口。

   才分別未幾天,她卻已經開始思念。

   不知道,同在一片月亮之下的軒轅夜辰是在想著什麼了?

   “主子,殿下有信來了。”木槿跑了上來。

   她白皙的臉上夾著幾顆圓圓的汗珠,這麼冷的天氣,她卻愣是跑出了汗水,可見她的心是多麼的急切,她跑得有多麼的快。

   鳳雲紗看著信封上面熟悉的字體,贊許的看了一眼木槿,伸手一把接過,揮手,讓她出去。

   “去歇歇,晚上不用守夜。”

   木槿呵呵笑著,知道這是鳳雲紗體諒她。

   當即施禮而去,把這寂靜的月夜交給鳳雲紗一個人獨享。

   “真啰嗦。”鳳雲紗迫不及待的打開厚厚的信封,足足有三頁之多。

   以前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威震四方的軒轅夜辰居然是這般啰嗦之人,看到路上的風景,他也能說上半晌。

   對於這月色,更是,一說起來,就說個不停。

   白色的宣紙上面還沾染著黑黑的墨汁,看得出來,這是剛剛才完成不久的作品。

   鳳雲紗眼底一片溫柔,唇角上揚,若是被軒轅夜辰知道,她已經偷偷的跟著來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作何感想。

   軒轅夜辰的到來,雖然隱秘,但是,麥城畢竟不是他自已的勢力範圍,他的到來,在第二日天亮之時,被人報到了軒轅楚軒那裡。

   “殿下,既然六殿下已經到了,咱們的人……”這次領軍給軒轅楚軒做副帥的劉佳林看著軒轅楚軒猶豫著。

   軒轅楚軒有什麼打算,他的心裡很是清楚。

   作為一個十分之驕傲的皇子,如今,卻被人打得這麼慘,他肯定是想著要報仇的,但是,依著他的能力,劉佳林心裡更是清楚,其實,這看似容易,卻好似有些不可能一般。

   只是,面對沉默著的四皇子,他是什麼話都不敢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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