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服藥,身體好多了

   鳳雲紗睡得迷迷糊糊的,微微睜開眼眸,好像看到了軒轅夜辰。

   “殿下,殿下……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不會是她睡得太迷糊了,導致她連人都認不清楚了吧。

   “我就在這裡,你不是在做夢。”軒轅夜辰衝上前去,抱住了蜷縮著身子躺著的鳳雲紗。

   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榻之上,身影瘦小,看著很是讓人心疼。

   “雲紗。”

   軒轅夜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想要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

   “你感覺怎麼樣?”

   她越來越冰冷了,他的心裡蒙上了一層灰汗塵,灰蒙蒙的,好像已經看不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前路了。

   他還記得,以前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前路是那麼的光明,那麼的燦爛。

   “殿下,別著急,我沒事,我已經服過藥了,身體好多了。”

   她沒有辦法做出 跟季子神醫那樣的好藥,但是,自已也勉強配了幾樣,強行讓自已灌了下去,雖說,不能完全抑制得住寒毒的擴散,但是,倒也有幾分用處的。

   現在她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

   當時她站在地上,感覺雙腳一會兒如同灌了鉛一般,一會兒又感覺好像她的身體極其的輕盈,便是說身輕如燕,也不過如此了。

   此時她的身體倒是恢復了正常,沒有特別的感受了。

   “我們馬上出發。”

   軒轅夜辰一刻都不想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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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鳳雲紗沒有辦法拒絕。軒轅夜辰握住她手,十分的用力,她有些疼,但是,地不願意喊出來。

   她不忍心,也舍不得。

   太陽大亮的時候,軒轅夜辰帶著鳳雲紗,挾持著東楚皇帝司馬光祖一起前進。

   很快便推進到了司馬玉珠鎮守的圍州城。

   此時的圍州城裡,果真是被圍住了。

   司馬玉珠一臉的驚慌,她身披銀甲,站在高高的的城樓下面,看著城下的一架雙馬拉著的攆車,心裡一陣陣冰涼。

   這裡面就是她的父皇,沒有錯。

   因為她早就已經接到了消息,她的父皇被人抓走了,抓得那般的莫名。

   當時她就猜測到了,以他父皇身邊那些絕頂好手的實力,能夠在他們身邊將她父皇逼真的人,必定屬軒轅夜辰所為,所以,她馬上便飛鴿傳書給了他們之前留在大軒轅的一些奸細,讓他們臨時抓了呂白楊參將的家人,威脅他按照他們的說法辦事。

   這才會出現了之前麥城之中的那一幕。

   只是,司馬玉珠如今看到這樣的架勢,她很清楚,他們的計劃失敗了,敗得那麼的徹底,又那麼的猝不及防。

   “公主殿下,現在……怎麼辦?”歐陽承德的右手已斷,此時已經只有一只手臂了,他那般高大挺闊的大男人,此時臉色一片蒼白。

   司馬玉珠想要發脾氣,但是,她一想到這個男人的手臂,可是為了救她,才會被人砍斷,心裡一陣陣壓抑,她罵不出口。

   她想要責怪他,為什麼當時他就偏偏不聽她的話了,但是,她也依舊說不出口。

   她畢竟不是東楚京城之中那些所謂的名媛千金們,一日日裡的只會守著自已的丈夫過活。

   她的主要的活動場地便是戰場,而不是花閨,閣樓,這台水榭。

   她需要在戰場上的這份榮耀,同時,她一直自認為,她也有這個實力支撐得住。

   “公主殿下……”歐陽承德見司馬玉珠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城樓底下,好像魔征了一般,不由得再三的提醒了她幾句。

   “閉嘴,你能看到的,本公主也能看到,不用你多做提醒。”

   司馬玉珠怒了,之前一直不停的壓抑著的自已,現在卻實在忍不住了。

   她一看到歐陽承德便會想一那場慘烈的戰爭,他們的人,死的死,被燒的燒,砍的砍,是她打仗以來,看到過的最火凄慘的一仗,而這一仗是歐陽承德引發的。

   他不聽從她的勸告。

   “公主殿下,那事,末將知錯,只是此時,皇上還在下面。”是不是該拿個主意。

   歐陽承德不放棄的提醒司馬玉珠。

   他知道他若是回到京城,必定是逃不過一場失職的懲罰。

   因為他的武斷,害死了那麼多的士兵,他也覺得有些愧疚。

   但是,現在,他們東楚的皇上就在城池下面,他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就算救不出來皇上,也至少不能認慫。

   當然,能夠把皇上救出來最好,這般一來,皇上一高興,就會重新審視他犯下的大過,減輕對他的責罰。

   “你少說兩句,我自有分寸。”

   司馬玉珠不悅的皺眉。

   現在東楚軍隊的指揮權都在她的手上,她說了算。

   “是,公主殿下。”歐陽承德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司馬玉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是帶罪之人,還是低調行事才好。

   “下面的人聽好了,我是東楚公主,趕緊把我父皇給放了,否則,本公主必定帶著我東楚的將士踏平你們大軒轅的麥城,屠盡你們大軒轅將士。”

   司馬玉珠喊過話之後,又怕自已父皇擔心,便又朗聲安慰著:“父皇,你相信女兒,女兒一定會將你救出來的。”

   這口開的,不愧是東楚公主。

   騎在馬頭的軒轅夜辰都不由得失笑。

   “聽聽,皇上,你的東楚公主倒不是個孬的,只是,她有這口氣,又將你的安全置之何地?”

   軒轅夜辰的聲音裡帶著笑聲,雖然嘴裡說著,司馬玉珠不錯,但是,其實,臉上滿滿都是不屑。

   “朕之公主,自然是極好的,放眼四國,你們有哪一個國家的公主能與朕的公主匹敵。”說起司馬玉珠的英勇,東楚皇帝還的確十分驕傲。

   “皇上,你大概還沒有搞清楚你現在所處的環境吧,你看看。”軒轅夜辰好心的指著下面的萬千兵馬給他看。

   “這裡四處都是我大軒轅的將士,你不會以為司馬公主還真能將你救出去吧,你大可一試,這裡,包圍重重,任是何人,都插翅也難飛。”

   “哼,且看著辦。”東楚皇帝,此時,只身穿著一身明黃色常服,一臉的山羊胡子,面容沉靜如水,他倒還真不是個孬的,就算被抓,也依然威信風度不減。

   “皇上,此事,其實,說來說去,還是要怪你們東楚之人,好好生生的日子不過,非要挑起兩國之戰,你可知道,你們一聲令下,兩軍交戰之後,這些靠近邊疆的百姓們,他們又將要如何過活?只怕你們從來都沒有為他們著想過吧。”

   軒轅夜辰抓住東楚皇帝,其實,並不為了威脅他們什麼,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去他們的京城一觀,好借機拿出解藥。

   當然,如果東楚皇帝身上就有解藥,那就更好了。

   但是,此事,昨日夜裡,他與鳳雲紗二人已經商量過了。

   不能讓東楚皇帝察覺到他將要想做的事情,所以,他們不能直接開口。

   軒轅夜辰更加有自已的想法,他若是開了口,便會讓所有的將士們覺得,他是為了他的妻子一個人,而帶著他們冒險,如此一來,對鳳雲紗的名聲不好,就算治好了病,就怕她也不會樂意。

   所以,此事,需得迂回。

   “你抓了朕,難道還真的敢殺了朕不成?”東楚皇帝聲音鎮定,面容平靜,但是,若是說他真的絲毫都不怕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怕的,很怕很怕。

   他怕依著軒轅夜辰那般冷血的性了,會不顧一切的殺了他。

   而東楚的朝廷之中,其實並沒有外人看到的那般一片錦繡,該有的權利之爭,一樣都不會少,來自於他的親生兒子們的,還有來自於他的那些子侄們的。

   他現在落入敵手,那些有希望繼承皇位的人,恐怕都很高興吧。

   他們更加 高興的是,軒轅夜辰最好能夠殺了他,讓他回不去。

   東楚皇帝暗自深思著,他在想著,當初在朝堂之上的時候,到底是誰鼓吹著讓他前來御駕親征的?

   是他的大皇子司馬洪如,還是他的三皇司馬洪燦?

   他記不清楚了,猶記得他的子侄們的黨羽們也都有出過力。

   “沒有孤敢不敢殺的,只有孤想不想殺。”

   軒轅夜辰絲毫不畏懼東楚皇帝的威儀。

   他的父皇軒轅楚易比東楚皇帝還要冷上三分,傲上七分。

   他在軒轅楚易面前,尚能完全把控住自已,在東楚皇帝這個他名義上的階下囚面前,有什麼是不敢說的?

   “有些事情,朕想清楚了,你與朕說到底是沒有私仇私怨的。”

   東楚皇帝看著上方點起的火把,心裡壓抑著,試圖說服軒轅夜辰。

   “不好意思,現在孤沒有時間與皇上多說了,你且休息吧,等到孤進了這城池再來拜會皇上。”

   軒轅夜辰想要進城池的打算已經十分堅定。

   他准備一步一步,打開東楚的大門。

   而這個緩緩進入東楚國內的過程,既是對他的考驗,更是對司馬玉珠的折磨,同時也是對東楚皇帝的一場角逐。

   在這個過程之中,將會存在著許許多多不可言說的變化,但大部分都會是來自於東楚國內的,當然,這其中也許也會有來自於大軒轅朝的。

   但是隨著他的大軍的東進,大軒轅朝的會越來越少,但是,東楚國內的卻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東楚皇帝,就不會再如此時這般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毫無畏懼了。

   他相信……

   軒轅夜辰看著悠然的天空,白雲朵朵。

   希望這片蔚藍清亮的天空不要被血色所染紅,當然,這一切得建立在司馬玉珠的配合上。

   “殿下……東楚公主派了使者前來求見皇子妃娘娘。”

   “什麼?”縱使軒轅夜辰這般機智聰慧之人,也表示有些看不懂了。

   他們此時,不好好的擺正了姿態與他交談,居然會去求見雲紗。

   “殿下,他們這真是糊塗,是不是不見,待末將去拒絕他們。”劉佳林雖然知道鳳雲紗不是普通的女子,但是,不管怎麼樣,這裡是戰場,是男人們的主場,豈能由著一個女人來作主,當即他就要派人前去。

   軒轅夜辰卻抬手制止:

   “且去問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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