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頓悟,她的心眼真多
軒轅夜辰和鳳雲紗此時兩人的眼神和目光從未有過的認真,但是氣氛卻是再融洽不過了。
清修跟著疾風二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但是映在火光之中的兩張泛著自然紅的臉。
“殿下,大半夜裡的,不敢鬧出動靜來,只找到幾只野兔。”
疾風舉著手上的野兔晃了晃,他們已經拔毛,洗干淨了,現在串好了,就可以放到火上去烤了。
鳳雲紗看星星正看得性起,見他們回來了,連忙就要從軒轅夜辰的身上下來,卻被他的大手緊緊的把纖腰扣住了。
“雲紗就將就著坐吧,我這大腿總比樹葉軟和。”
鳳雲紗有些詫異的看著軒轅夜辰。
他……他這樣冷面冷情的人,是怎麼當著他的手下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不怕他們看他的笑話嗎?
可是,一旁的疾風和驚雷好似根本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一般,很自然的在一旁的草堆上面坐下來,一人搭著篝火架子,一人在用樹枝穿著野兔。
只有清修,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小兩口。
這就是六皇子了,他們的感情原來真的已經這麼,這麼好了。
他早就沒有了希望,又何必還在兀自掙扎了?
清修有些默然的收回了目光,專心地看著自已手上的野兔,發了一回呆,也學著驚雷 的樣子烤起野兔來。
他們之前就聽過司馬洪的人說起過這裡,早就做了要野餐的打算,因而,驚雷十分恰當的准備了鹽巴,還有一些簡單的調味料,此時灑在被烤得“滋滋滋”作響的野兔身上,聞著,一陣陣香味漫出來,十分的誘人。
驚雷烤好的第一只兔子自然是遞給軒轅夜辰的。
而軒轅夜辰毫無意外的撕下了一只兔子腿遞到了鳳雲紗的手裡。
鳳雲紗搖頭,示意他先吃,軒轅夜辰搖頭笑笑,就直接拿了兔子腿塞到了的嘴裡。
還有眼神示意她,如果她再不吃,他就有可能還會采取別的方式來喂她。
就好像以前她昏迷過去,沒有辦法喂藥的時候,他用嘴巴喂過的藥。
鳳雲紗臉上一紅,連忙低頭道謝,小口的吃起來。
幸好,火光很亮,烤得人的身上很熱,及時緩解了她的不適。
也讓人看不出來,她的臉紅到底是因為火太熱,還是她自已被軒轅夜辰撩撥得害了羞。
大家吃飽了之後,便各自找尋著地方,要將就一夜。
軒轅夜辰卻突然看著清修,皺著眉頭道:“那藥方子上面的藥材,你是否已經全部都調查過了?”
清修臉上一紅,有些著惱,六皇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表示他不相信他嗎?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鎮定的點頭。
“的確已經驗過。”
“你是怎麼斷定它便是寒毒的解毒方子的?”
軒轅夜辰並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有不相信清修的意味,他只是單純的不明白,想要知道。
聽聞此言,清修有些意外,他深思了一陣方才開口:“說實話,其實,我並不知道爭寒毒的方子,當時驗的時候,只是看這些藥材都是對寒毒有緩解的,而且,也與我師父之前設定的解毒方子有幾分相契合,便猜測著大概就是解毒藥方。”
軒轅夜辰聽得眉頭都擰到了一堆。
“此事關系著雲紗的性命之事,不能用猜測和大概,孤只想確認一番。”
當時驗方子的事情,是交給了驚雷去辦的。
此時的驚雷坐在一邊看著清修和軒轅夜辰,他有些慚愧。
他也不懂啊。
鳳雲紗聽著,卻是無奈的笑了。
坐在這裡的這些人,疾風是上輩子為了保護她而死,而清修,上輩子也對她一直都很好,而且,她也隱約知道他對她的一點點的小心思,她相信,他不會故意害她。
而驚雷,也不用說,上輩子,他也一直都是跟著軒轅夜辰的,直到軒轅夜辰被圍在六皇子府裡,他也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恐怕也跟疾風一般,難逃保護主子而死的命運。
而軒轅夜辰,她的夫君,就更不用說了,他一直待她如珠似寶,而且問題也是他發現的,他更加不可能做出任何對她不好的事情來。
所以,這裡的人,她都相信,但是,很明顯,這其中還是出了問題。
“我們都小瞧了司馬玉珠。”鳳雲紗晃晃頭,一頭的秀發輕輕的晃動著。
只有這麼一個解釋,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意外了。
“是,她還曾經找我……做了一份藥方子,是關於你給他們東楚皇帝下的毒的事情。”清修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想到了那件事情。
說到此,鳳雲紗也想到了。
她放在大佛眼睛處的藥方子,好似還真不是她之前寫下的那一張。
“是你替她換下的?”
鳳雲紗看著清修。
清修點頭。
“她說,那是你答應過她的,只是你急著要走,她到處找不到你人,便讓我幫她再寫一張,並且,還讓我改了一味藥,說是東楚皇帝,對那一味藥有些過敏。”
“糟了。”軒轅夜辰最先反應過來。
鳳雲紗無奈望天。
再低下頭來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瞥著清修。
他的醫術很好,但是,一直都被季子神醫帶在身邊學習醫理,出來歷練得機會太少了,以至於,他長了這麼大,都還沒有真正的見識過人心險惡,也沒有見識過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詭計。
所以,他才會就這般毫無避免的上了司馬玉珠的當。
也真正是為難了司馬玉珠,鳳雲紗身邊的所有人都被她挨個的算計了個遍。
“殿下……我想起來了。”鳳雲紗剛開口,就立馬止住了,她想起來了,上輩子的時候,司馬玉珠是做了東楚的女皇帝的。
但是,這話,她不能說出來啊,她不能當著軒轅夜辰的面說。
如果這樣說的話,豈不是就意味著,她是一個重生之人,她難道就要現在把她此生最大的秘密暴露出來嗎?
“你想起什麼了?”軒轅夜辰小聲的問著。
林子裡一時之間也很是寂靜。
“她想,她想取代咱們控制住東楚皇帝,然後是不是要挾天子以令諸侯?”鳳雲紗想了想,腦海之中的例子。
“不無可能。”
如果司馬玉珠將他們給東楚皇帝的解藥給換了下來,那麼,很明顯,她就是想要控制他。
就好像之前她拿捏著鳳雲紗一般。
“我們回去,我們暫時不回大軒轅了。”
他們得阻止司馬玉珠。
鳳雲紗心中的想法十分的強烈。
“雲紗,那些事情,咱們可不可以不要再去管了……”畢竟與他們無關。
“那……再看看吧。”鳳雲紗並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復,但是,她的心裡卻一直在想著要說服軒轅夜辰。
“先等清修再研制一番那張藥方子,若是真的有異,咱們必定是要回去的。”
軒轅夜辰的心裡和眼裡,就只有那張藥方子,就只有鳳雲紗的安危。
其實軒轅夜辰雖然這樣說,但是,他的心裡其實也已經做好了要殺回去的准備。
因為司馬玉珠連她的親生父親都可以欺騙,那麼,騙騙他們就更是小事一樁了。
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霞光從東邊緩緩的映射出來,十分的閃亮。
鳳雲紗看著那抹霞光,眼神明亮地看著軒轅夜辰。
軒轅夜辰不解的看著她。
鳳雲紗的目光沒有動,也沒有開口說話,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麼。
“殿下,師姐,恐怕我們必須回去了。”清修摸著他一直貼身藏著的藥方子。
“你們之前不說的時候,我心裡是有一些疑慮,但是,你們說了之後,我才細細的研究,這裡有一味藥,果真是有些小小的問題的。”
至於問題在哪裡,卻還不好說。
“我想這就是司馬玉珠拿藥方子來糊弄咱們的原因所在了。”
這張藥方子上面的藥其實有一些很常見,但是有一些卻很難得遇到,不好搜尋,一顆解藥,我們立馬就可以試出效果來,可是要等到這上面的藥搜尋完畢,她想要利用咱們做的所有事情,都已經做完了,再來用藥,就算發現了問題,也已經晚了。
不得不說,女人果真就是最了解女人的。
此時身在東楚京城阮城之中的司馬玉珠還真是如此想的,她看著面前的玉奴,舉著手中的茶盞,看著上面飄浮的綠色的茶葉,心中無限的愉悅。
“恭喜公主殿下,很快就要心想事成了。”
她給鳳雲紗的藥方子是有問題的,這事兒就只有玉奴知道,按照這時間算算,鳳雲紗只怕已經把草藥都已經搜集完畢了,恐怕,此時,走在路上的他們都已經在忍不住制藥了,這藥一旦制出來,人一服用,短時間之內,身體的確會很火熱,但是,日漸火熱起來,會一直退不下去,時時如此,人遲早就要被徹底的燒死去。
玉奴一邊笑著拍馬屁,一邊卻又在心裡不停的感慨著司馬玉珠的變化,還有她的心狠。
“父皇的藥,可弄好了?”
為了避嫌,司馬玉珠並沒有插手東楚皇帝的解藥制作,不過,藥方子是根源,源頭上面出了問題,他們便是把藥制得再好,做得再純也不過是多了一顆害人的東西。
他們又有何懼了。
“也快了。”玉奴回過之後,便站在了一邊。
“大皇子已經出了事情,還有三皇子了?”
司馬玉珠想要登上那個最高的位置,自然就要將擋在前面的那些大山都給搬走,若是搬不走的,就直接鏟平了它。
而洋洋得意的司馬玉珠卻沒有想到,軒轅夜辰帶著鳳雲紗一行人,卻又再一次原路返回了。
因著東楚皇帝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搜尋阮城以外的城池,所以,阮城城內的防御自然就松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