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神醫，天外有天
對此，鳳雲紗沒有什麼意見：“那好。我等著，只是你與清修二人還是趕緊著去用。”
他們可是兩個成年的青壯年，平日裡的時候，這胃口就已經不小了，而現在，就已經餓過了這麼久，定然能吃好多東西。
“我也是餓過頭了。”清修見軒轅夜辰不去，他也不走。
軒轅夜辰是有些餓的，但是，此時，他更想要陪著鳳雲紗。
“剛剛這個老人家的醫術實在是很高明，若是師父在他面前，只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清修突然感慨一句。
鳳雲紗抬手，想要拍拍他，可是，他剛剛才被那麼多根長長的銀針扎過，此時，說話，做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氣可以動彈的，看看抬不起來，便又立馬松了也下來。
“哎，你別打我我，我知道我說錯了，我知道，咱們的師父在你的眼中就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們總不可能一直都坐井觀天吧。總要學著去接收，在咱們醫道這一行，定然會有學得更加出眾的。”
清修勸慰著鳳雲紗。
鳳雲紗也沒有多說。
怎麼說了。她的想法跟他的想法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她總覺得這位青衣老者的厲害並不是他們師父的那種厲害。
他的這種醫術所學，好似就只是為了他們蘭家的解藥，而他們的師父學醫卻是為了普及天下人，讓他們都能夠看得起大夫，而且，能幫一個是一個，絕對沒有什麼任何附加的條件。
“小丫頭說得對啊。我雖然醫術很好，但是，其實，我也並不能看很多的病，這要是要看病，可得去其他的大夫那裡，我這裡只會解寒毒這一樣。”
因為他不是個大夫，他是個毒醫。
“你真的是蘭家之人？”
鳳雲紗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剛剛已經吃飽了酒菜的青衣老者。
“沒錯，我是蘭家人，不過，他們一定都不會那樣叫我。”青衣老者看著鳳雲紗，好笑的解釋著他的來歷。
原來，他確實是蘭家人，但是，他們蘭家卻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就緩緩的走下坡路了，走著走著，就不見了蹤跡。
後來，有一代蘭家的家主為了東山再起，便將他們家族之中研制出來的寒毒方子給獻了出去。
但是，並沒有什麼用處。
甚至不是沒有用處，反而還讓他們招來了殺身之禍。
方家覬覦他們蘭家的東西久矣，正好，他們家又湊了上去，人家看他們是待宰羔羊，不宰一宰都不行。
“蘭家原來早就沒有人了。”
鳳雲紗聽著眼前的幸存的蘭家老頭，說著那些往事。
聽完之後，她才頗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可是，咱們其實並不算太熟，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將這一切說出來，難道不怕他們說出去嗎？
“不為什麼……我老頭子想干什麼，從前阻攔不了我，我不怕你們，所以，你們說不說，我都沒有什麼感覺。”
他表現得十分的狂傲。
軒轅夜辰此時才隱隱的肯定，眼前的青衣老者就是之前蘭家人沒錯了。
這般狂傲的性子才適合他們蘭家人。
想當初的時候，他們四國之人，可以不知道他們東楚的其他東西，卻不可能不知道蘭家。
“也許，這裡不止你一個蘭家人了。”鳳雲紗想到了大軒轅京城之中的那蘭氏。
蘭氏也姓蘭，在大軒轅朝，其實，姓蘭的人，並不多。
“哼，若是還有姓蘭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些年以來，他一直都在找著其他的蘭家人，但是，不是與他們團聚，而是殺死他們。
老人的臉上陡然染上了一層寒霜，鳳雲紗看得不由得訝異的睜大了眼睛。
“他們與你有仇？”
剛剛開始接觸的時候，他替她解毒，他們甚至什麼都沒有問，就憑著她的本心，她居然也就認了。
此時再想想，還真是有些恐怖了。
這個老頭一開始就說了，他可是研究毒藥的，說不准在她身上什麼地方弄上一點子毒藥，就好好的夠她喝上好幾壺了。
“有仇，天大的仇恨。若不是他們，蘭家不會滅亡。”蘭家的根基濃厚，就算有方家的打壓，但是也不會那麼快就倒下去。
“那老人家，我還認識一個姓蘭的，但是，他是在大軒轅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東楚這裡的蘭家人。”
鳳雲紗毫不猶豫的把蘭氏和蘭秀才給賣了。
“很有可能是他。當時蘭家分成了兩派，發生了內訌，這才元氣大傷，被方家不費吹灰之力就滅掉了。他們這才擠進了前三的家族，通過獻上我們的寒毒方子，成功把女兒嫁入了皇家。但是，他們以為，他們嫁了的女兒做了皇後就能夠達到他們的目的了嗎？哼，卻不知道，我一直都讓他們的女兒做了皇後，卻生不出兒子。”
老人家臉上的笑容有些麻木，又有些得意。
鳳雲紗身子顫了顫，她想了，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老人家，你剛剛……之前為何會想著要救我？”
“不為什麼，只因為是寒毒這一味方子害苦了我們蘭家，所以，我逃出生天的時候，就發過誓言，但凡是我看到的寒毒，我就必須要救好他，不管是什麼，不管是什麼情況下。”
鳳雲紗心頭一凝，這個理由太強悍了，真的。
因為使用寒毒的的確會是另一批幸存的蘭家人，所以，他正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在找到那些人，然後再做報仇的事情。
“我理解了。”鳳雲紗微微有些唏噓。
果然是任何一件事情，背後都有一種情非得已的故事。
那個故事讓人聽了之後，往往都會忍不住為之而動容。
“老頭子救你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蘭家老頭十分的鄭重和認真。
鳳雲紗也同時鄭重的點頭應是。
“是，老人家，我聽著了。”
其實不是他說，她已經猜測出來了。
不過就是報恩與報仇的那一回事罷了。
“你想得沒有錯，我正是想借你之手，把給你下毒的那個蘭家人一網打盡。”
這麼多年以來，他的手上已經沾染了太多的蘭家人的鮮血，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只是聽面前的小姑娘說，那人尚在大軒轅朝，離得這麼遠，他還真有些有心無力了。
也難怪了，他逃得太遠了，怪不得他一直都覺得他的大仇沒有報完。
“也許，你幫我處理掉他之後，我就是唯一的一個蘭家人了。”
當年的內訌之中，他們這一支線都太善良了，所以被他們那一派的人全部都毒死了。
只有他從小都是一個百毒不侵之體，本來是要被培養成家主的，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間，完全灰飛煙滅。
鳳雲紗重重的點頭，軒轅夜辰直接把話頭接了過去：“老人家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感佩你的大恩大德，此事，我一定一力為你做下。”
軒轅夜辰已經答應了，他的諾言從來都是一諾千金，一旦答應下來，他就必定會辦得到。
鳳雲紗看著軒轅夜辰。
她的嘴巴輕輕的動了動，其實她想要告訴他，這件事情，有她來辦就行了。
但是，軒轅夜辰卻直接用眼神阻止了她。
這個老人家，並不是唐突的上門來的，而是他一直已經跟蹤了他們許久了，但是，他跟蹤的不是他們的人，而是鳳雲紗身上的寒毒的氣味。
所以，他們剛剛才來到阮城，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但是，他卻第一個就發現了。
聽得軒轅夜辰的承諾，老人家也是十分的高興，不停的捋著胡須。
“你這小姑娘不實誠，還是你男人好用。”
鳳雲紗聽著這老人家的話裡有話，不由得下一子就紅透了臉，看著老者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老人家你謬贊了，你救下我的愛妻，這是救命的大恩大德。我不過是，做點小小的事情，回報一二，這於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軒轅夜辰這回應得更是干脆了。
這態度讓老人家十分的高興。
他一高興，就又多說了一句實話。
“其實，我還真有些佩服你們兩個年輕人的。
看看這個小姑娘，連著我這般不認識的人，都肯……”
他雖然沒有動過要傷害他們的心，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勸勸他們，以後至少不要這麼隨意的聽信別人的話吧。
“多謝你老人家的提醒。”鳳雲紗當然不是盲目的相信他。
她看著軒轅夜辰，她是因為相信他，同時也是相信清修。
關於那藥丸的事情，她敢吃，乃是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她身上的寒毒之毒十分的霸道，便是什麼其他的毒藥，在發作起來的寒毒面前都不算什麼。
所以，那藥丸是毒丸還是不是毒丸對她而言都沒有任何影響。
所以，她敢吃。
而至於接受針灸，這一點是軒轅夜辰替她做了決定。
乃是因為清修的緣故。
清修是針灸的高手，但凡是看著別人行過一次針，他便能完全記下那些步驟，所以，她有這樣的高手在旁邊，她又有什麼不敢的了。
左右，再難也不會比現在還要難了。
“不過，你這個姑娘看著良善，但是，內質裡可不好說。”蘭家老頭看著鳳雲紗的眼珠子在不停的轉著，不由得笑著指她。
鳳雲紗也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雲紗你現在感覺可好點了？”
鳳雲紗眨了眨眼睛，她現在感覺，就是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像不冷了。”
然後自已熟練的給自已把脈。
“我的寒毒消失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一直以為這個自稱蘭家的老頭是在跟她開玩笑的。
可能只是給她做了一個疏導。
“居然還有毒藥能夠以針灸而驅之。那你們之前獻出去的藥方子……”
“那是假的。”寒毒向來就沒有解藥，更何況成文的藥方子了。
鳳雲紗眨眨眼睛：“所以，之前的司馬玉珠也不算是騙我們的。”
“看看不就知道了。”清修很干脆。剛剛在外面吃飽了飯進來，順手就抽出來了一張發黃的宣紙，恭敬地遞到了蘭家老頭手上。
“蘭神醫，你給看看。”
清修原本是用的很是尊敬的語氣說的話，但是到了蘭家老頭那裡，他卻瞪了他一眼。
蘭家老頭語氣不爽：“叫什麼神醫啊，要叫也要叫毒醫。而且，老頭子我叫蘭一弘。”
蘭一弘，鳳雲紗在心裡偷偷的咂摸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印像，便催促著讓他替她看看那張藥方子。
蘭一弘也不客氣：“你這小丫頭，也是你的性子對極了我的性子，不然這個忙我也是不幫的。”他從來都不做多余的事情。
報仇是他的分內之事，但是，對於他救過的人裡面，他並不會跟他們過多的交流。
只是蘭一弘在看過那張方子之後，立馬大聲的叫起來了，還哈哈大笑了幾聲。
“哈哈，丫頭，你這又添了一個仇人了，恭喜你啊。”
鳳雲紗眨眨眼睛。
軒轅夜辰已經率先湊過來了。
“老人家可否明言。”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又何必瞞著了。
“哈哈，當然可以，這個寫方子的人，就是想看著你死無葬身之地啊，瞧瞧，這個多毒啊。”蘭一弘笑得很是開心。
鳳雲紗卻有著幾分不相信。
“明明這裡面的東西並沒有毒啊。”她好歹也是學醫的，雖然醫術不是很精，但是，也不至於差到這般程度吧。
“對，師姐看過的，我也看過，這方子上面，並沒有兩相用在一起就作惡的東西。”
清修也趕緊著看了一眼。
他想看看，他是不是拿錯了另一張其他的方子，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些事情了。
“哼，你們有所不知，這方子上面的東西，的確沒有毒，看著也都是溫熱的東西，可是，你們知道嗎？我們蘭家這毒雖然叫寒毒，卻並不能以溫熱的藥物驅之。
能被藥物所驅的那些毒的毒性一般都不是太大的，可是，這毒若是毒性太大了的話，那就不能簡單的驅之了，若是強行去驅逐的話，必定是要害死那個中毒之人。”
意思是這個藥方子，無論是哪一個中了寒毒之人，都要死的快。
“啊……司馬玉珠……如此害我。”
“雲紗，此事，交給我。”
本來就饒她不得，現在，就更加不能饒她了。
“司馬玉珠？你們跟司馬家都有仇，不錯嘛。”
“老人家，你可知道這司馬玉珠是何人，她又怎麼樣會這張能夠騙過我們的藥方子。”
司馬玉珠可不會醫術。
“是蘭家……不對，是方家。”
蘭一弘一點兒也不笨，跟他說話，真是再實在不過了。
鳳雲紗很快就把事情，跟他解釋清楚了。
“居然是這樣的，好，她既然是誰的外鳳女不好做，非要做方家的，那麼，老頭子不在乎送她一程。”
蘭一弘報仇心切，一聽說，司馬玉珠竟然是他的老仇人的外鳳女，立馬就起了心要去弄死她了。
“送她一程，老人家打算要怎麼送？”軒轅夜辰挑眉。
他知道蘭一弘有一手好醫術，但是，他並沒有什麼武功，恐怕，根本沒有辦法混到司馬玉珠的身邊，就先被別人給殺死了。
“老頭子自有辦法。”
蘭一弘有些恨恨的咬著牙。
“許久不曾回來阮城了，沒想到，變化可真大了。”
說著，他抬腳要出去。
“對了，我要這裡開個上好的房間，賬就記在你們頭上。”
軒轅夜辰沒有說話。驚雷趕緊著跟了過去。
沒有人認為不該，再應該不過了，鳳雲紗的命可不僅僅只值這麼一點東西。
蘭一弘沒想到他們這麼好說話，不僅替他開了房間，還特意讓驚雷替他買了好幾壇子的好酒，上樓的時候，不由得再次湊到了鳳雲紗的面前。
“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的命倒是挺值錢的，這命救得值。”
“還會有比這更值得的，老人家想不想聽下。”
蘭一弘想想，反正他現在除了喝酒吃東西之外，也並沒有什麼大事情，便捧著酒壇子就進來了。
“我們合作如何？”
鳳雲紗早就已經在想這個問題了，但是，之前的時候，蘭一弘走得太快了，她想攔卻沒有攔住。
而且，事後，她想想，也不想那麼快就讓蘭一弘覺得他們離不開他的幫助，所以，這才拖了一會兒。
趁著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吃了東西，還沐浴了。
身上沒有了寒毒，現在一身清爽無比，臉上帶著笑看著蘭一弘。
那笑十分的甜美，蘭一弘看著看著，腦海裡面仿佛閃過了另一個身影。
她的年紀跟眼前的鳳雲紗差不多大。
她也總喜歡這樣看著他，然後大聲的喊他……
“老人家。”
鳳雲紗不知道該喊他什麼。
神醫，他不認，毒醫，不好聽吧。
還是沿用之前的叫法。
“你……我第一次見你，是半個月前，你在那個位置坐著，其實那會兒，我就已經聞到了你身上的寒毒，但是……那會兒沒有想過要替你治，畢竟，那時我有些忙碌。然後等到我忙空了的時候，你卻又不見了，我就一直在這座阮城之中飄飄蕩蕩地想要找到你，甚至老頭子那個時候還有些後悔，我應該一看到你的時候，就替你把毒給解了。可是，那時……”
蘭一弘話頭一頓，又接著道：“昨兒個，你們一進城裡，我就知道了，立馬就趕了過來。生怕，你們再走了，所以，就唐突了一些，幸好，你這丫頭，不僅僅只是樣子長得像我家的丫頭，而且，這個脾氣，性格也是極像的。”
一樣的干脆利落，一樣的聰明伶俐。
“多謝老人家你的……”鳳雲紗剛想開口，卻被面前的蘭一弘給擋住了。
“別叫我老人家了，其實我也不過才四十出頭，看在我對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你叫我一聲伯父吧，不為難吧？”
蘭一弘笑著開口。
他的笑，帶著幾分苦澀。
鳳雲紗看得心頭一陣陣難過。
他剛剛說的的那個丫頭，就是他的女兒，而且應該還是被人殺死了的那種。
像這種失去親人的感覺，她以前便體會過的，心裡很是難受。
當即便十分爽快的點了點頭：“伯父……只要你願意，我也願意。”
“好……”
話就說到了這裡。
“天色已晚，有什麼計劃，都明早再說。”蘭一弘見鳳雲紗的面容有些不對勁，不欲多耽擱她的休息時間，立馬退了出去。
對此，一旁的軒轅夜辰和清修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
“殿下，你不同意嗎？”
會不會是軒轅夜辰覺得她對於這件事情，沒有跟他商量，所以，他不高興了？
這會兒他的眉頭都是皺著的。
“不，我沒事，我只是恨不得現在就殺到司馬玉珠的府裡，殺了她，替你報仇。”
最毒婦人心，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曾經也是那樣明艷的一個少女，戰場上面，一襲紅色鎧甲，也曾經在陽光下閃耀著燦爛的光芒，可是，轉眼間，她卻成為那一個最讓人不恥的人。
“我們會殺了她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鳳雲紗一直都習慣了對一切的事情，都做好計劃，習慣了將一些暫時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放到最後來解決。
“不，這一次我不想忍。”軒轅夜辰卻拒絕了。
“不要忍。她必須馬上死。”
軒轅夜辰不是衝動。他一刻都沒有辦法留下這樣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
“她的心也太狠了些。她便是什麼都不做，師姐也是中了寒毒的。”沒有幾天好活了，她居然還想要下毒。
她怎麼不再狠一些了？
清修此時清秀的臉龐上面也充滿著恨意和怒意。
“我現在很累，你陪我。”鳳雲紗強行讓軒轅夜辰不要走。
她明白軒轅夜辰疼愛她的一番心思，但是，她也同樣心疼軒轅夜辰，雖然軒轅夜辰的武功高強，但是，他卻也沒有辦法能夠在殺了司馬玉珠之後，還能夠從容離開。
若是無法離開了，那麼軒轅夜辰就危險了。
她不會讓軒轅夜辰為了她去冒險。
上輩子她坑害過他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及時的補救了，她不能再欠著他的命。
這一夜因為大家的意見都不一樣，所以，都沒有商量出一個具體的結果出來。
最後還是軒轅夜辰先行退讓了一步。
他暫時不去，因為鳳雲紗說她現在身上的針孔，到處都在疼著，她快要受不了了。
然後，軒轅夜辰就十分心疼的去樓下問蘭一弘要好藥去了。
臨走的時候，他可是說過，讓他們有事情，一定不要客氣。
因為他也不會客氣。
軒轅夜辰去的時候，見他果然沒有客氣。
大概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非富即貴，因而，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要求了，只喝有酒味的酒，而是要這家客店裡上好的花雕酒。
喝得整間屋子裡香氣四溢。
軒轅夜辰搖搖頭，也沒有說什麼。
左右，他們現在沒有住在一層，旁人對他有疑惑，也只會查到他，不會牽扯到他們身上。
不然的話，他們還是得回到城東的小宅子裡去住著安全。
“什麼，她說她很疼。”喝得醉眼迷蒙的蘭一弘迷迷糊糊的重復著軒轅夜辰的話。
“那是正常的。”蘭一弘說著，還是掏出了懷中的一個小藥瓶。
“如果……實在是受不了的話，就用這個瓶子裡的藥，搽一搽，好得快。”
其實他對於自已的針灸技術還是十分自信的，但是，想想，那張好似記憶中女兒的臉蛋，他還是心軟了。
女子嘛，畢竟不如男子一般堅強，嬌嬌弱弱的便是那樣了。
軒轅夜辰心裡掛記著鳳雲紗，一拿到瓷瓶就趕著回去了。
他走得有些心急，趕到樓上，鳳雲紗已經睡了過去。
看著放下去的紗帳，軒轅夜辰連忙湊了上去，小聲的叫了一聲。
“雲紗。”
聲音低沉。
鳳雲紗眼睫毛動了動，沒有睜眼。
軒轅夜辰沒有深究，趁著她睡著了，想著幫她把藥給擦了。
他的大手剛游走在鳳雲紗的身上，就聽得她低聲的咕噥著：“嗯，不疼了。”
本來就不疼，也是軒轅夜辰太關心她了，這做個針灸哪裡會有那麼疼。
她又不是那種真正的嬌弱女子，受不得一點點的疼痛。
早在上輩子的時候，她就已經受慣了，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