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機會,一定要抓住

   東楚的使者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就要流入他們東楚國,不由得做著夢就笑了出來。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打定了主意,這樣的事情算下來,似乎很是劃算。

   他應該趕緊著回國把這事兒跟他們的王上報告一番,然後就讓他馬上如今軍政部的大臣們,立馬在全國範圍內招兵買馬。

   以後他們東楚國誰也不打了,就專門訓練出來軍隊,然後以高強度,高價格來租賃給別的國家打。

   如此一來,他們國家既可以讓士兵們在戰場上過到打仗的癮,還能夠讓他們都來到這裡,各個國家去看看,有時候,說不定還能夠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是好事。

   這樣也會直接帶動他們東楚國因為內戰而連綿不斷的高消耗,高危難的事情給解決掉。

   此事怎麼想怎麼都是一件大好事。

   “怎麼王大人還不舍得走啊?”軒轅楚傲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王大人真特麼的是一個臉皮真的比那城牆還要厚的人。

   他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樣的清楚了,他居然還在下面等著,不值得挪開步子。

   “王……王爺,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您看,你是不是先把定金給了。您都不知道啊,咱們軍營裡有好些個人軍士們他們的孩子才剛剛呱呱墜地,他們的娘親啊……哎呀,那日子過得可真叫一個苦不堪言啊。”

   說著,王大人居然還擠出了一顆,兩顆,三四顆的眼淚花兒來了。

   “哼,誰信你?”

   軒轅楚傲冷冷的瞪著他。

   這事兒還沒有做了,就忙著要收銀子,當他這裡是什麼?

   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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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還請您多少見諒一些啊,若是我沒有帶回去銀子,只怕沒有辦法跟我們的王上交代啊。”

   王大人知道這個銀子不是那麼好拿的,所以,他是一點兒也不著急的, 他就在那裡慢慢的坐著,磨著。

   手中的茶盞換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上了五回茶了。

   軒轅楚傲都急得不得了。他還有很多的軍政大事要去處理,哪裡就有時間與他一個小小的使者坐在這裡來耗著,可是,若是不與他耗上一耗的話,他就得出血,出銀子。

   否則,他就不把那個調動士兵的兵符給他。

   所以,他心底裡的無奈,真真是快要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了。

   眼看著就爆發了。

   只可惜,那個老不死的姓王的卻還在那裡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裡,面容之上,十分的冷靜淡然。

   “王大人……”

   軒轅楚傲已經記不清楚自已是第幾次提醒他趕緊把兵符交出來走人了。

   “誒,我在,小的在。”

   王大人連忙放下茶盞,就要從懷裡掏東西。

   軒轅楚傲看得一陣高興,心裡想著的是,他總算是忍不住了吧,想要把兵符掏出來了吧。

   只可惜的是,他等了半晌,王大人的手還在自已的衣袖裡摸著,摸了好久都沒有摸出來任何有用的東西。

   “王大人,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軒轅楚傲怒了。

   他的脾氣早就已經 控制不住,只是想到,一萬人馬,再怎麼算少,也是聊勝於無。

   他們只要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突破所有前往京城的防線,那麼就有可能直接抵達到京城的城牆之下,只要到了那裡,他就有了七八分的把握能夠把軒轅楚軒那個囂張的太子給拉下來。

   他就能夠光明正大的打著除奸妃的名義正式登堂入室,進入皇宮之中。

   “王爺……王爺息怒啊。小的年紀大了, 這個虎符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

   他裝傻了。他知道他可以跟軒轅楚傲杠著,就這樣閑坐著杠上,但是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正面與他相抗。

   不然的話,他的一萬人馬雖然重要,但是,如果他大手一揮,直接把他就地正法了,到時候,他再派人去東楚裡直接面見王上,到那個時候,他就算是為了這件事情而送了命。

   但是此事是不會過去的,還會有更多的人來接替他辦這件事情。畢竟他其實還真是一個塊擁有著肥肉的差使。

   他不想放棄。

   想了想,他決定,手心再漏一漏。

   “不如這樣,這個價格若是王爺覺得有些貴的話,小的這就寫信給王上,讓他把價格給降一降。”

   他之前就不該開口開得那麼的大,就算軒轅楚傲手中有銀子,但是,他還有大把的地方等著用銀子,他的嘴一來就張得這麼的大,也難怪他會不高興了。

   “是嗎,我的好叔叔他會答應嗎?”據軒轅楚傲所知,他的那位好叔叔可並沒有多好說話呀,就算是好說話,也只是表面上的。

   “此事,小的,小的也是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了,不過小的會盡量在信中替王爺美言幾句,王上平日裡還是十分顧念王爺的,再加上小的話,他一定會……吧。”

   他的聲音裡還是遲疑的占有多數。

   這個漏手啊,漏銀子,講價錢也不能做得太過於明顯了。

   因為軒轅楚傲真的是不傻啊。

   當時司馬玉珠一回去就將軒轅楚傲貶得一無是處。此時看來,卻是司馬玉珠的損失。

   如果當時的她好好生生的與這位在一起的話,兩個人若是能夠竭誠的合作的話,說不定,現在的東楚和大軒轅皇朝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勢了。

   只可惜啊。

   王大人的臉上暗了暗。軒轅楚傲也只當他是真為難。

   他其實倒是一點兒也沒有懷疑王大人話中的意思,因為在他的心裡,他的那位叔叔,東楚的現任王上他就是那樣一個人,他還真的做得出來,漫天要價的事情。

   他沒有懷疑過,王大人也看了出來。

   心裡掩過竊喜,當即寫了一封信,然後召來了蒼鷹替他送信。

   作為東楚人的後代,軒轅楚傲也是明白這蒼鷹的份量的,一看他連蒼鷹都用上了,他的心裡就更加的放心了。

   如此一來,他想要壓降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其實對於花錢雇人打仗這回事,他的心裡還慢慢的接受了。

   因為這樣一來的話,他倒是不用背負那麼多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必須得有一些好處給別人才行。

   那些人要生要死的跟著統帥打仗,圖的是什麼?不就是為銀子,為權勢,為女人嗎?

   而有了銀子,在一定的意義上面來說,女人和權勢也大概就要都有了。

   銀子在這裡就是萬能的。

   蒼鷹的速度真正是不可小覷的,它很快就從大軒轅的西南方飛到了東楚,又已經飛了回來了。

   “好快啊。”軒轅楚傲雖然已經聽說過蒼鷹的厲害性,卻還是頭一次見識到,這不過才一天的功夫,它就已經飛了一個來回了。

   “好,好。”王大人裝模作樣的看了一遍之後,很是興奮的笑起來。

   “怎麼了?王大人面色如此自得。可是有什麼高興事兒?”

   還是昨天的那個位置,兩個人也還是昨天的表情,只是王大人的眉宇間,卻見了一絲不一樣的感情。

   “好事,每個軍士的身份變了。”

   “哦,多少?”

   “兩成。”

   王大人伸出了兩根手指。

   “好,好,這事兒好。”軒轅楚傲已經答應了。

   他在心裡早就想好了,前期先給點,穩住他們,到時候,到了戰場之上,一旦打起來了,那就是一場完完全全無法控制得住的亂像,到了那個時候,還有誰會惦記著銀子沒有結了。

   也還是之前的那番想法。

   成則不缺銀子,不成,要銀子也沒有任何用處了了。

   所以,這個買賣值了。

   兩個人簽訂了合約,先給了兩成的訂金。

   “王爺好痛快,我們王上肯定會很高興的。”

   兩成的銀子,算是成本已經回來了。

   也就意味著,他們養兵去別國打仗的心思是行得通的。

   此事,還是要回去慢慢與王上好好生生的商議一番才是。

   以他的看法,現在的大軒轅皇朝因為有了如同軒轅楚傲這般的人,大概是要狠狠的亂上一陣子,有這個時間,他們東楚雖然已經落魄到了無法再與他們相抗衡的地步,但是,卻也可以趁此機會好好的休養生息,待到他們的國力和實力再度崛起之時,他們一定要把大軒轅這塊大好的肥肉給啃下來。

   合作就是這麼的愉快,一手交人,一手交銀子。

   這裡的事情沒有那麼快傳回京城,但是,軒轅楚軒卻已經有些焦躁了。

   “你們說他們東楚人還真的敢派人幫助軒轅楚傲嗎?”

   東楚早就已經被軒轅夜辰領兵打怕了。

   他們雖然現在大概已經看出來了,他們大軒轅皇朝有些亂了,但是卻也還沒有完全就到了不得了的地步,他們還有很多的機會可以再度站起來。

   他們東楚現在衰得不得了,按理說他們不敢再出手招惹他們大軒轅了。

   不然,痛打落水狗就是說的他們了。

   “唉,此事啊,老臣以為他們東楚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啊。”

   他們東楚人長久的地處在西南蠻夷之地,他們民風頗為彪悍,有時候的反抗與戰鬥就是刻印在他們的骨子裡的,他們的血肉之中,時刻都在叫囂著,他們要起來反抗,他們要站起來。

   他們要怎麼樣……

   所以,這些年以來,他們大軒轅皇朝將他們東楚人打敗了多少次,他們就站起來了多少次,他們就好像打不死的蟑螂似的,有著頑強的生命,又有著永遠無知無畏的拼搏之氣。

   說起來,他們不可怕,但是有時候想想,細思極恐啊。

   “劉大人說得有道理,老臣也是這樣認為的。”

   “微臣卻不相信,這一次他們東楚人跟之前敗退是完全不同,而且,現在他們的當政者又是之前來過我們大軒轅皇朝的司馬洪烈,對於我們大軒轅國力的強悍,他也算是親眼所見,當時微臣一直都是陪著他的,他眼中的震驚還恐懼之意不是作假的,他是真的害怕咱們大軒轅皇朝。”

   有時候一個人的恐懼便是刻印到了骨子裡,就算他的大臣們再怎麼樣蠱惑他也是毫無用處的。

   故而,他認為他們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當然為了確保他的假設萬無一失,他還十分體貼的給出了另外一番高論。

   “依微臣看,就算是他站在身為寧王爺叔叔的輩分上,為了不使他們之間的關系太過於疏遠,他大概會給一些友情的贊助。但是,兵馬是絕對不可能太多的。”

   “於卿你此話所講倒也有幾分道理。”

   軒轅楚軒突然笑著開口。

   聽了軒轅楚軒的話,一時之間,書房之中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大臣們都面面相覷。

   他們的太子殿下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表達些什麼?

   難道他不是應該在剛剛那兩個大臣之中選擇一方表示自已的支持或者反對嗎?怎麼他什麼都說好,什麼都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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