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司法島的混戰
海列車火箭人冒著濃煙向司法島的大門前進著,攔在司法島前的鐵柵欄完全沒有辦法對海列車的前進形成任何阻礙。索隆兩手握刀,在海列車即將與柵欄接近的瞬間出手,然後還沒等人看清他的動作他就已經收刀入鞘。鐵柵欄也被切成了一片片斷面光滑的碎片落入了海裡。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有把握嗎?”索隆干完了自己的工作回過頭看著薇薇,有些不放心地叮囑著。
“嗯,沒問題的。那個······應該可以吧?”薇薇有些底氣不足地看著自己右手上的光團。那天自己吃下惡魔果實後第一次是對著遠處的一塊礁石試著使用了一下能力,雖然那次直接把那塊礁石打碎了。可是這麼大的門實在是有些信心不足啊。不過······最大功率來一下應該可以的吧?
海列車猛地顫動了一下,登上了司法島的土地。接著又開始顫抖著攀登台階,薇薇靠在大青蛙橫綱的肚皮上,舉起右手對著司法島的前門放出了自己的攻擊·······
在司法島本島的前門出,作為先頭部隊的弗蘭奇一伙和修船工們陷入了苦戰。突然出現的法犬部隊速度極快,包括巴裡在內的好幾個人都被他們打傷了。更不妙的是被打昏的巨人奧依莫竟然又睜開了眼睛!
“不要讓他起來!索拉姆,哥莫拉,給我上!”贊拜拉著哥莫拉的韁繩,指揮著兩只帝皇海牛攻擊著奧依莫。可是由於大意而被擊倒的奧依莫已經有些發狂了,不顧自己被兩只海牛咬得鮮血淋漓,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拳把哥莫拉打倒後,奧依莫卻被索拉姆的尾巴狠狠地抽了一記。但是他卻反手握住了索拉姆的尾巴,一用力把它甩飛了出去。
“可惡的海牛!我要砸扁你們!”奧依莫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看著掙扎著想要爬了起來的兩只海牛不禁怒由心生。拿起自己的大棒就准備把它們敲碎。可是奧依莫剛准備往兩只海牛的方向走去,一抬腿竟然差點又一次摔倒。
“結繩——百纏鎖!不要太小看修船工啊,混蛋。”巴裡捂著鮮血直流的肩膀,得意地看著被自己用繩子束縛住雙腿的巨人,毫無顧忌地大笑了起來。
“什麼?!可惡,不要小看艾爾帕布的戰士!”奧依莫大吼一聲,雙腳一用力。捆綁他雙腳的繩子竟然就這麼被他生生地扯斷了!接著一而再再而三被挑釁的奧依莫露出殘忍的目光看向巴裡,抬起一只大腳向著巴裡踩去,“你給我變成肉醬吧,小蟲子!”
奧依莫的想法終究沒有實現,就在他的腳將要落下時。一束色彩斑斕的光線突然如同利劍一樣打在了他的背上,然後炸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奧依莫也被這一下打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這是怎麼回事?巨人,一擊就被打倒了!”死裡逃生的巴裡看著這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場景,僵硬地回過頭看著下巴都快掉下來的魯魯。
“我也不知道,簡直就是在做夢。”魯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種情況·······應該是奇跡吧?
在這一刻嘈雜的戰場也變得無比安靜,所有人心裡都在想著一個問題——那道光是從哪裡來的?
突然一陣汽笛聲傳來,接著火箭人轟鳴著穿過了本島的前門,一直撞上了一座大樓才停了下來。
巨人被打倒,現在連獨一無二的海列車都出現山寨版了,即使一會兒出現一個不廢材的斯潘達姆長官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了吧?一眾海軍都對自己在這一分鐘裡看到的東西產生了很強烈的即事感。
不過海軍們還是小心地把海列車包圍了起來,雖然激起的灰塵讓他們看不清海列車上的乘客。但是這個時候以這樣的方式走進司法島顯然絕非善類。
“全部舉槍瞄准!”一個海軍軍官大聲地下著命令,從他肩膀上的軍銜來看是一個上尉。海軍士兵們顯然也認識他,連忙聽從著他的命令舉起槍瞄准了海列車的方向。
海列車周圍的灰塵突然劇烈地波動了起來,海列車附近的一部分海軍被踢得倒飛了出去,以一部分則被閃著寒光的刀刃砍到在地。
“看來我們要對付的敵人可不少呢,綠藻頭?啊,話說回來,我剛才可是比你多干掉了幾個。”煙塵散去,露出了正在吞雲吐霧的山治。瞄了一眼遍布四周的海軍後,山治突然笑了起來,“這次好像可是我贏了啊,綠藻頭。”
“你在說什麼啊,卷眉毛?怎麼看也是我干掉的人比較多吧?”索隆把雪走扛在右肩上,然後輕輕地一擺左手,三代鬼徹上的血跡被他揮到了地上。然後挑釁地看著山治,“你一會兒不要讓我救你就好,廚師就應該乖乖地呆在廚房。”
“啊,那個劍士我認識!他是草帽小子的手下諾諾羅亞·索隆!”一個海軍士兵認出了索隆的身份,“小心,他可是賞金6000萬的大海賊。”
“喂,聽到了嗎,綠藻頭?人家說你是手下啊。”山治聽到海軍士兵的話,用好笑的目光看向了索隆。
“那你不就是我的手下了嗎?海賊A。”索隆理都沒理山治,雖然那個海軍說得很不禮貌,但是‘6000萬的大海賊‘這個稱呼讓索隆暗爽不已。
“混蛋!我要是被懸賞的話一定是你的幾倍!”這一下戳中了山治的痛處,那個6000萬的數字一直壓著他抬不起頭來。
“我說你們,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娜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跪坐在了地上,她兩只手裡正分別拿著兩節天候棒,正在向天空中不斷放著冷暖氣泡。這時候大家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天空中已經聚集了一朵很大的烏雲。
“難道······不會吧?”索隆突然有一種不要的預感,顧不上和山治鬥嘴了。一把把手裡的刀歸鞘,拉著剛從海列車裡出來的古伊娜和達斯琪就往旁邊跑。
“誒?你這個要干什麼······不好,快走!”薇薇剛摸著頭從橫綱背上爬起來就看到娜美正在做一個要把電氣泡往上揮的動作。連忙叫上卡魯帶醉醺醺的可可羅婆婆和三個小女孩開始轉移。烏索普和喬巴一驚,也反應了過來,飛似的逃了起來。
“婆婆,婆婆,你看!雲越來越大了!”奇蒙尼抱著卡魯的脖子,指著娜美頭頂的烏雲高興地喊著。
“哈哈哈,看起來可是有些危險啊。跑快一點啊,小狸貓。”可可羅婆婆拍拍背著自己的喬巴的腦袋,一邊喝著酒一邊給喬巴鼓著勁。
“喂,我是馴鹿!有角的!”喬巴在逃跑之余還不忘指著他頭上的角向可可羅婆婆證明著。
“喬巴,你怎麼還有空說這個?娜美的攻擊可是不分敵我的。不跑快一點的話······”烏索普下面的話被雷聲淹沒了。無數的雷電從烏雲中落下接連不斷地轟擊在地上,等到雷光散去後。在雷擊範圍內的所有人都人仰馬翻了。
“哇,好可怕。還好我們跑得快,狙擊王。誒!狙擊王!你沒事吧?”正感嘆著娜美的可怕的喬巴一回頭卻發現自己旁邊的狙擊王已經變成了非洲難民。狙擊王的面具都被雷火轟擊得掉了下來。雖然狙擊王的臉黑的可怕(被雷擊的可憐娃)不過看到狙擊王的樣子,喬巴總是覺得有些熟悉,“我有見過你嗎?總覺得你和我曾經見過面一樣。”
“阿雷,我的面具!”狙擊王一摸臉,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敏捷地一個就地滾翻拿起了面具戴在了頭上。烏索普終於有了底氣,雙手抱胸留給喬巴一個光芒無限的背影,“沒錯,我們見過。在你向往冒險的時候,我們在你心裡的狙擊之島上見過面!”
“真的嗎?我就知道是這樣。”喬巴含著熱淚握著烏索普的手,狙擊王的身影在這一刻無比高大。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要不要再來一下呢?”娜美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海軍們,被她掃過的海軍都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雷電這種力量沒有人認為自己扛得住。
弗蘭奇的小弟奇耶虎驚嘆地看著娜美,“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啊。原來以為這個大姐頭就是個支援的角色,現在看來根本是戰鬥主力嘛!”
“沒錯,但是那兩位海賊大哥也好強。海軍完全不是對手。”基威指著已經殺得海軍人仰馬翻的索隆和山治發出了驚嘆,顯然這兩個家伙又開始了什麼比賽。
“喂,我說魯魯。那個光束和剛才打倒巨人的是不是有些像。”泰爾斯通衝著薇薇的方向努了努嘴。現在薇薇和烏索普一起守在可可羅婆婆她們旁邊,對著遠處的敵人開火。雖然烏索普彈無虛發很厲害,但是薇薇揮手一道極光就把一棟樓轟塌讓人覺得更有震撼力。
“應該就是她。”魯魯點了點頭,有些嫉妒地碎碎念著,“這些海賊裡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我們上吧,達斯琪。”古伊娜也被激起了鬥志,抽出自己腰間的刀就准備加入戰鬥。不過她剛要衝出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下不了手的話不要勉強。你就留在這裡保護可可羅婆婆她們好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我現在可是海賊,海賊和海軍戰鬥可是很正常的。”達斯琪對著古伊娜寬慰一笑,“不過能不殺死他們的話就最好了,盡量避開要害吧!”
“明白!”古伊娜對著達斯琪眨了眨眼,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一起衝入海軍的包圍中開始了戰鬥······
司法島本島前門,山治一個飛踢解決了最後一個敵人。拿出打火機點上了一支煙以後看了看周圍,“喂,綠藻頭最後一個可是我干掉的。這次你福氣了吧?”
“笨蛋,吃一點殘羹剩飯有什麼高興的。”索隆對於山治的挑釁不屑一顧,而是盡力地張望著四周,“你們有誰知道那個先進來的白痴去哪裡了嗎?”
“這個嗎······這個島也不小找起來······”娜美感到有些頭疼,以路飛那個笨蛋的性格的話要找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娜美的問題很快就解決了。還沒等她說完話,遠處的一座大樓突然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倒塌了。
“一定在那裡!”所有的海賊團成員都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麼······我們去那裡好了。是這邊沒錯吧。”索隆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路飛亂來的地方,然後一馬當先地衝了過去。
“喂,你給我等一下綠藻頭。你到我後面跟著。”山治快跑幾步跑在了索隆面前,回過頭看著索隆很平靜地說道,“讓你帶路太危險了。你這種路痴還是乖乖地跟在後面好了。”
“哦?跟在你這個海賊B後面嗎?怎麼可能!”索隆被山治氣得牙癢癢,馬上用更快的速度跑到了山治前面。然後······無盡的追逐賽就開始了。
“都是一些笨蛋!大家都快跟上!”娜美氣得跺了跺腳,但是還是沒有一點辦法。只好在兩個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前喊著大家一起追了上去。
“婆婆,婆婆,我們不跟著海賊們一起走嗎?”奇蒙尼看到一直到所有人都跑不見了,可是可可羅婆婆還是一動不動地喝著酒。連忙在她眼前跳來跳去地詢問著。
“哈哈哈,我們的工作可沒有包括和海軍戰鬥。我們唯一的任務就是駕駛海列車而已。”可可羅婆婆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笑著摸了摸奇蒙尼的頭,“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把海列車修好,一會兒回去的時候還要用呢。”
“誒?婆婆你確定他們會成功嗎?”奇蒙尼看到自己的婆婆竟然這麼有信心不由地感到很奇怪。
“這種事我怎麼知道,不過海列車就是為了載人回家誕生的。雖然它沒有帶回它的父親······”可可羅婆婆想到了8年前那個高壯的身影,一時間也不想說什麼了。費力地爬進被掀翻的海列車的駕駛室裡開始尋找起維修工具。
“喂,你們是干什麼的?是那些人的同伙嗎?”剛剛趕來支援的海軍中的帶隊軍官馬上帶著人把海列車團團包圍,不過看到這裡只有可可羅婆婆祖孫在,為了避免誤傷還是開口詢問了一下。
“噢?是海軍啊。我們只是被那些海賊綁來開船的而已。我是海列車站的可可羅婆婆,你們不認識我嗎?”可可羅婆婆從駕駛室裡伸出頭頭讓這些海軍仔細看了看她那張令人記憶猶新的臉,然後繼續甘麒麟她的修理工作。
“噢,還真是可可羅婆婆你啊。那些海賊太可惡了,竟然要挾您這麼大年紀的人做這種事。”海軍軍官也認出了可可羅婆婆,有些義憤填腔地詛咒著。“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哈哈哈,那就謝謝你們了。”可可羅婆婆終於找到了她需要的工具,從海列車裡費力地爬了出來。然後指著海列車對正准備散去的海軍說道,“你們這些小伙子來得正好,幫我把海列車翻過來。不把它擺好可沒辦法修理!”
“可是婆婆,我們······好吧!大家動作快一點,把海列車翻過來以後我們還要去追那些海賊。”海軍軍官雖然很想馬上去追逐那些罪人,不過還是敵不過奇蒙尼期盼的眼神。只好命令著他手下的士兵快點行動。
“真受不了,那個混蛋每次都一個人先亂跑。”索隆一邊跑一邊抱怨著,從剛才開始路飛就一直在到處亂竄。即使不是路痴都沒辦法跟上他,他這麼一鬧把索隆的方向感弄得一塌糊塗。
“可是跟著他衝的我們也不算是聰明啊。更何況是你這個笨蛋路痴帶隊。”山治聽到索隆的話以後及時抓住機會諷刺了他一下,不然這麼枯燥的趕路實在沒什麼樂趣。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給我吵了。”娜美及時出聲掐滅了火拼的苗頭,不過她轉念一想好像也的確是這麼回事,“這麼跟著路飛亂跑也不是辦法。前面那個路口拐彎然後直走去法院好了!反正路飛一定也會去那裡的,我們先去那裡等他好了。”
“了解!”索隆這麼答應著,而且這一次竟然出奇的沒有跑錯方向。不過拐過彎以後他還是不得不停了下來。
在去法院的必經之路上,以法犬部隊為首的守衛已經把整條路都堵了起來。再加上後面的追兵已經把退路堵死了,現在的情況無疑走向了一個對眾人很不利的場面。
突然地面劇烈地抖動了起來,緊接著哥莫拉巨大地身體撞開攔路的司法島守衛們一路碾壓者海軍們走了過來。
“抓住!”哥莫拉背上的巴裡大喝一聲,對著下面的海賊們拋出了繩索。大家都心領神會地抓住了繩子······除了烏索普不小心被勒住脖子以外沒什麼不正常的。然後泰爾斯通和魯魯一起用力,一把把大家都拉了上來。被突然出現的強援驚呆的人們都沒有發現被勒暈的烏索普掉到了地上,除了被砸到尾巴的哥莫拉奇怪地看了一眼烏索普外。
“讓我們玩一玩也沒什麼不好的吧?”山治坐在哥莫拉的背鞍上,有些無聊的看著兩邊除了叫罵以外什麼都做不了的海軍。
“笨蛋,不要忘了你們是來這裡干什麼的。這裡可不是你們發揮的舞台。”巴裡拉著哥莫拉的韁繩,控制著它在路上橫衝直撞著。
“也對,這麼多敵人全部解決的話想必太陽也下山了。”山治聳了聳肩,繼續躺在背鞍上挺屍。其他人也都在閉目養神,不過這麼些人就沒發現人少了一個嗎?
“衛兵都讓開!大炮准備,目標帝皇海牛!”司法島的守衛們顯然也並非庸才。雖然巨大的海牛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他們也馬上出動了足以對付海王類的重武器。借著通道的狹窄,海軍們可以拿著火箭筒放心大膽地在哥莫拉身後瞄准他。
就在拿著火箭筒的海軍將要扣下扳機的時候,另一只帝皇海牛索拉姆也在贊拜的指揮下從一旁的小巷子裡衝了出來。一下子把拿著重武器的海軍們撞了個人仰馬翻。“抱歉了笨蛋們,帝皇海牛還有一只!”贊拜得意洋洋地對著下面怒罵的海軍齜了齜牙,駕著索拉姆和哥莫拉一起向前衝著。
“可惡!法犬隊,重新組織戰鬥隊形!”法犬隊首領帶著他的隊員們騎著司法犬不斷拉近著與哥莫拉的距離,“我們的司法犬可是不會被這種魚類在跑步上打敗的!所有人跟我來!”
“他們不會是想要騎著那些狗跳上來吧?”喬巴看著那些急速向哥莫拉周圍靠近的司法犬部隊,有些擔心地對著其他人提醒著。
巴裡斜眼看了看那些越來越近的法犬部隊,略微思考了一下後,巴裡下定了決心一樣對著山治喊道,“喂,廚師小哥你過來一下。”
“阿雷?叫我嗎?”山治被巴裡的話弄得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起身走到了巴裡身邊。
“韁繩交給你了!”巴裡把手裡的韁繩交給山治後,回頭衝著泰爾斯通和魯魯使了個眼色。三個人一起向著哥莫拉尾部走去。
“你們······”山治馬上也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專心地開始客串起了車夫的工作。
“如果見到他們,一定代我向他們轉告一聲‘他們被解雇了‘!”巴裡說完了以後,大喝一聲帶著魯魯和泰爾斯通就跳了下去。三個強壯的修船工立馬和司法島的守衛們殺成了一片·······
“哈哈哈哈,我真是太高興了。8年前的那場事故後你還能活到現在啊,卡特·弗蘭姆。”斯潘達姆看著剛被帶進來的弗蘭奇,臉上露出了無比仇恨的光芒。
“噢,你誰?我不記得我有見過這麼抽像的臉。”弗蘭奇厭惡地看了一眼斯潘達姆,雖然記憶沒有這樣的家伙存在。但是弗蘭奇不知為什麼自己一聽到他說話的腔調就覺得無比的生氣。
“阿拉阿拉,你好像忘了我啊。也許這樣你會想起來。”斯潘達姆狠狠地對著弗蘭奇的臉上打了一拳,不過弗蘭奇沒有表現出什麼傷痛。反而斯潘達姆有些痛苦地握住了他自己的手,簡直就好像打在了鋼板上一樣。
“沒想到你真的把我忘了,我還以為你會把我這個殺死你師父的人記得很清楚的。”斯潘達姆捂著自己的拳頭把頭湊到弗蘭奇的面前,指著自己臉上的鋼釘和皮帶對著弗蘭奇說,“我可沒忘了你。每當我臉上的傷口痛不欲生時,我總會想你要是沒被海列車撞死該多好!那樣我就可以慢慢折磨你來發泄我心頭之恨!”
“你是······斯潘達姆!原來是你這個混蛋!”弗蘭奇一下子認出了斯潘達姆的身份,自己日日夜夜想要殺死的那個人不就是他嗎?雖然弗蘭奇被鐵鏈綁得緊緊的,但是靠得弗蘭奇這麼近的斯潘達姆顯然小看了弗蘭奇的危險性。
“呀呀呀,快放開!誰給我制止他!”斯潘達姆的腦袋被弗蘭奇咬在嘴裡,兩只胳膊徒勞地砸著弗蘭奇的身體。可是弗蘭奇仿佛鐵了心一樣,咬著他的頭就不松口。斯潘達姆的怪叫聲從司法塔裡傳出來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