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挑唆
“哼!賤人!”近乎黑暗的房間中傳出一聲滿是憤懣的女聲,桌子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顯示的赫然是席卷了所有媒體的有關於顧氏的新聞。
顧與想緊握著自己的雙手,隱藏在昏暗中的眼神折射出瘆人的光,她渾身顫抖著,似是在隱忍著心裡巨大的怒氣。
“嘩!”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地將手邊所有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仍然不泄憤似的又狠狠錘了錘桌子。
林念那個女人!果真是有手段!她還真的是低估了她!
才剛被顧氏開除,現在又這樣大張旗鼓地重新進入顧氏,甚至還被調到了管理崗位!
被摔在地上,還微弱地發著光的屏幕上的新聞,好像都是在向她耀武揚威似的,她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顧與想不安地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然後走到一片狼藉的書桌旁坐下,目光深沉地思索著什麼。
過了許久,她的氣息逐漸平穩,嘴邊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
既然她的心裡不高興,那也應該讓其他人也一起跟著難過啊!
這麼想著,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在裡面翻找了一下之後,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電話號碼,撥通。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但是接電話那邊的人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很顯然,她還沒有看到今天的新聞。
顧與想的笑意更擴大了些,如果從她嘴裡聽到這件事情,就算原本只是一個手榴彈,她也能造成原子彈的效果!
“你怎麼還在睡覺呢!”顧與想的聲音帶著些焦急,“如果你再這樣和善下去,與銘哥都要被別人搶走啦!”
她知道怎麼樣才能一下子戳中唐雨潼的心裡防線,對她來說,顧與銘是絕對不可侵犯的領域!
只是她最後也會成為路人甲而已,畢竟顧與銘會是她的!
顧與想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冷,同時帶著點勢在必得的狠厲。
“什麼!”聽到顧與想的話,唐雨潼果然一下子清醒了,她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捏著電話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哪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動與銘的心思?”
“還能是誰啊!”說著,顧與想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最終開口的時候還是帶著掩飾不住的掙扎,“雖然她曾經是我的同學,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真的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顧與想沒有說得很清楚,但是只要一想,唐雨潼就很容易地想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林念?
她知道的顧與想曾經的同學,還粘在顧與銘身邊的人,只有那一個女人。
“她不是已經被顧氏開除了嗎?”從她爸爸的嘴裡,她聽到了一些消息,而且之前整件事情也是媒體關注的焦點,她有心了解,怎麼都是可以知道的。
“你沒看今天的新聞嗎?”
唐雨潼腦子裡一個激靈,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旁邊的書房,將手機開著免提放在桌子上,然後打開電腦,一檢索,發現出來的消息全部都是跟林念和顧與銘有關的。
她粗略地看了幾條,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眩暈。
“雨潼?”電話那頭的顧與想試探性地叫了一句,聲音裡還帶著擔憂。
半晌,唐雨潼才冷靜下來,“她……她到底做了什麼?與銘怎麼會把顧氏放在一邊,竟然為了她做出這麼……這麼……”
接下來的話,她有些說不出來,那個就要到嘴邊的詞語,僅僅是發出聲音,都覺得讓她難以忍受。
顧與銘出聲安撫道:“與銘哥肯定是一時被她蠱惑了,不然怎麼可能才短短幾天時間,就從開除變成了提升崗位呢?”
對!顧與想的話讓唐雨潼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合理的借口一樣,她催眠似的說服了自己,只是一旦這個想法在她的腦子裡成形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了林念的過錯。
她的眼裡滿是不善,咬牙切齒地開口道:“這個賤人!生的就一副狐媚的樣子!如果不讓她徹底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恐怕她都不會知道收斂!”
聽到唐雨潼似乎是想要動用更加狠辣的手段,顧與想的心裡不禁一陣快意,她止住自己即將要溢出口的笑聲,裝作擔憂地勸解道:“你別衝動。如果你現在真的要對她做些什麼的話,與銘哥會不會……”
唐雨潼突然愣了一下,對林念,她是非常看不起的,如果因為她那樣的人,讓顧與銘對她產生了任何不好的印像是很得不償失的,她猶豫了一下,才放弱了語氣,“那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辦?”
顧與想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她在打這個電話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辦法,現在聽到唐雨潼說出這話,心裡不禁松了口氣,“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趟與銘哥的公司,先看看他對這件事情是怎麼說的。”
“但是……”唐雨潼沒有馬上答應下來,這樣直接問顧與銘總讓她有種上門質問的感覺,雖然面對其他人,她可以趾高氣昂,但是對顧與銘,她總是不想在他面前呈現出任何不好的一面,“我這樣會不會太小家子氣?”
“怎麼會?”顧與想的語氣誇張,好像唐雨潼這麼說很奇怪一樣,“你是與銘哥的未婚妻,難道發生這樣的事情,詢問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嗎?”
“是這樣嗎?”唐雨潼的心裡本就想要知道顧與銘的想法,現在又聽到顧與想的話,不堅定的內心不禁又開始動搖了。
當她得到顧與想再次的肯定之後,心裡的不安也被她壓下,理直氣壯瞬間占據了上風。
兩人約定好時間之後,就掛斷了電話,各自出門。
很快,她們就在顧氏的門前再次遇到。
“與想,我們現在就這樣上去嗎?”直到來了顧氏,唐雨潼才又有了些退縮的意思,一路上她思量了許多,被她強壓下的不安又一次次向她侵襲。
都已經到了門口了,顧與想怎麼會讓她有退縮的機會?
她挽住她的手,拉著她往顧氏走去,“都到這裡了,不上去豈不是讓別的女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