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意外發現
正當林念還是踟躕著決定什麼時候去醫院墮胎時,紀寧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好不容易放下來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
“是有什麼發現嗎?”林念語氣稍顯急促的問道。
“的確是又發現了一些線索,不過還需要你幫我驗證一下。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可能需要和你見面談一下。”
紀寧略有些顧慮的聲音讓林念更是覺得十分緊張,連忙應聲後便得知一個見面地址,剛剛放下電話便准備打車離開。
“發生什麼事了嗎?這麼著急?”李雲月有些擔憂的問道,生怕林念出現什麼問題。
剛才林念暈倒時真的嚇了她一跳,要不是旁邊還有屈凱在,她可能會直接急的哭出來。
她現在可不是只身一人,肚子裡可還淮鎮寶寶,雖然她不打算把寶寶留下,但萬一出事了,她後悔都來不及。
想到這,李雲月越發覺得焦急起來。
“紀寧說他那邊有發現了新的線索,需要我幫忙查證一下,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說著,林念抱著自己的外套便匆忙離開,連一個回應的時間都沒有給李雲月留下,弄的李雲月一個人被留在原地,哭笑不得。
“發現了什麼線索?”
由於跑的匆忙,林念此時還有些微微喘氣,雖然有些疲憊,但眼睛卻閃爍著亮光,期待著紀寧的答案。
紀寧先是將自己提前點好的咖啡推到林念面前,見她喝下,他才緩緩張口問道:“林氏破產前是和白家有過什麼合作嗎?”
林念細細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父親說白家只注重自家利益,根本不考慮合作關系,所以一直沒有和白家有什麼太大的聯系,更別提合作了。倒是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問我這種問題?”林念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就有些奇怪了……”紀寧低著頭小聲喃喃自語道。
在他感受到頭頂疑惑的目光後,紀寧便緩慢將頭抬起,和林念分享起自己剛才的收獲。
“在我調查證據期間,我發現白奕航曾經多次前往林氏公司,頻率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若不是和林氏有合作關系,他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多次前往林氏公司。”
整個Z市誰不知道白奕航只喜歡那些風月之地,哪曾去過什麼公司和人談生意,這一點也太讓人懷疑了。
再加上林念說自家和白家根本沒有什麼合作關系,那這事便顯得更加奇怪了。
林念又不可能欺騙自己,除非這件事情背後還有其他隱情,只是林念並不知道罷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紀寧沉思片刻後繼續說道。
“什麼?”
林念身子微微前傾,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對於紀寧口中的奇怪點表現出了極大是好奇。
“在車禍之後,白家賬戶上突然出現了一筆巨額資金,只可惜我並沒有查到那筆資金是來源。估計是有人特意處理過了,可是,到底是誰呢?又為什麼會將這筆錢彙到白家的賬戶上?”
說著,紀寧從自己一旁的手提包內取出了一張文件,將自己調查的東西遞與林念,巨大的彙入金額讓林念也覺察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難不成白家也只是陰謀中的一環?背後還有其他人在暗地裡計劃著什麼,可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林念越想越覺得事情變得復雜起來,腦子脹痛的不成樣子,額頭上也慢慢冒出了些許冷汗。
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恢復,再加上中午滴米未進,身體已經開始向她發出警示預告。
可她決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萬一被發現了,之後是麻煩事情只會越來越多,就像是滾雪球一般,總有一天會將她徹底淹沒。
紀寧抬頭見她情況不對,忍不住出聲關心道:“你沒事吧?要不然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再慢慢調查。”
“沒事。”林念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貧血,不礙事的。”
她並沒有說出自己難受的真實原因,只是隨便扯了個借口用來搪塞對方。
見他似乎並沒有追問的想法,林念便因為覺得安心許多。從口袋內將手機掏出,對著文件簡單拍攝了幾張照片。放大又縮小,確認足夠清晰後才將手機重新塞回口袋。
“文件你先收回去吧,我這邊已經保存了記錄,若是沒有別的問題,我就先離開了。”
“嗯。”
紀寧點頭剛想答應,可當他看到林念憔悴的神色時又忍不住多叮囑了幾句。
“你不用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要是公司那邊忙的話你就先去處理顧氏的事情吧,這邊我會盡力調查的。要是讓你熬壞了身子,雲月可是要和我發脾氣的。”
說著,紀寧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寵溺的味道清晰可見。
林念並沒有在意他臉上寵溺的表情,只是淡淡了回答了一句紀寧剛才提出的問題。
“我只是覺得不調查清楚有些對不起沐白,畢竟是他救了我一命,總覺得有些愧對他。”
盡管臉上並沒有什麼異樣,但放在桌下的雙手卻已經緊緊握拳,微微顫抖著,貝齒輕咬嘴唇,似乎在忍耐一些什麼。
明明是很合情合理的一個解釋,但紀寧卻莫名是覺得她似乎在掩飾一些什麼。
雙腳不自覺的向門口方向指去,明顯是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
看來她似乎有什麼心事不想讓自己發現呢……
罷了,既然她不願意說出來,那自己也不好繼續追問,希望她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是這樣嗎?怪不得你這麼擔心,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查明真相。”
紀寧故意裝出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熱情是衝著林念笑了笑,見她忽然放松,心中的猜測更是確認了幾分。
“那就多謝你費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林念便起身向外走去,匆忙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有事的感覺。
只可惜她並不知道,早在她和紀寧對話的第一句起,她便已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