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阻攔失敗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帶走林念的應該就是李沐白.
至於屈凱?
估計他只是一個倒霉的墊腳石,不但沒有將人帶走,還為李沐白做了嫁衣,真是個可憐的家伙。
想到這裡,顧與銘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難看。
如果說屈凱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那眼睜睜看著林念從自己家裡離開的他豈不是比屈凱更加可憐?
新仇加上舊恨一同湧入顧與銘的腦海,讓本來就有些惱怒的他變得更加憤怒。
手中的方向盤成為了他最好的發泄道具,手指因為用力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蒼白色,腳下的油門踩到最大,黑色的跑車不斷的在車群當中躲閃飛馳著,以他可以達到的最大速度開向李家。
下車一瞬間,顧與銘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脾氣,一腳直接踹在李家大門上。
“李沐白你給我出來!”
包含慍怒的聲音並沒有換來李沐白的出現,但屋子裡的保姆還是快速從房間當中趕出來,為顧與銘開了門。
“先生,請你……”
保姆的話還沒說完,顧與銘就伸手將人推到了一遍,雖然力氣不大,但還是把人推了個踉蹌,成功開辟了一條道路之後,邁開腿直奔房子內部走去。
保姆那邊還想伸手阻攔,可她還沒來得及碰到顧與銘的衣袖,李沐白就從樓下趕了下來,見來者竟然是顧與銘,好不容易帶點喜色的臉瞬間陰沉下去。
“你還好意思過來。”
緩慢的步伐不知道在一瞬間加快了多少倍,沒幾秒種的時間,李沐白就已經衝到顧與銘的面前。
“呵,我憑什麼不能過來,倒是你,把林念藏到哪去了?”
“她在哪裡和你有什麼關系?你算她什麼人?你知道她根本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嗎?”
正是這句話成功的引爆了顧與銘的雷點,一個拳頭直接衝了過去,重重的砸在李沐白的嘴邊。
因為林念抑郁症的事情,李沐白也憋了一肚子的貨,現在找到了林念的病原,他更瘦懶得克制住自己的脾氣,捏著拳頭和顧與銘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的,打的不分你我。
房間內的佣人想要上前阻攔,可是兩個人打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恐怖,就像是兩只爭奪地盤的雄獅,即使受傷也沒有任何退縮的跡像。
兩個不知道廝打了多久,顧與銘最終還是憑借自己體力上的優勢險勝李沐白,一只手拽著對方的領子,直接將人按倒在牆上。
盡管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掙脫,但李沐白還是喘著粗氣,眼神像刀子一樣不斷的向顧與銘的身上射去,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顧與銘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塊青紫,眼睛周圍更是出現了一大圈的青色,嘴角處還向外流淌著鮮血,舌尖輕頂上牙膛,滿口的鐵鏽味。
顧與銘那邊也沒好上多少。
他的胳膊本來就剛痊愈沒幾天,現在又拼了命的和人打了一架,受傷的位置早就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卻又不能表達出來。
除了臉上的紅腫青紫外,上衣下方也多了不少傷痕。
尤其是小腹位置,剛才被李沐白狠狠的打了一拳,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終於贏了,他也終於可以得到林念的消息。
“我問你,林念她到底被你藏在哪裡了?”
顧與銘嘶啞著嗓子,粗聲粗氣的說道。
“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
即使是被人壓制,但在氣勢上李沐白並沒有絲毫的落後。
嘴角一邊輕輕上揚,不小心牽扯到了一旁的傷口,讓他忍不住“撕”了一聲,但盡管如此,他眼神中的惡意卻並沒有減輕多少。
除了對顧與銘的嘲諷之外,還有對他所作所為的不滿與憤恨。
“我告訴你,林念她不想見你。林念她跟你呆在一起的時候並不開心,她根本就不想留在你的身邊,她如果真的喜歡你,又怎麼可能找我幫忙,讓我帶她離開。”
李沐白的說法成功的激怒了此時的顧與銘,一拳頭直接砸在李沐白耳邊的牆壁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些什麼?”
巨大的轟鳴聲不但沒有讓李沐白退縮,反倒是越戰越勇,什麼話能刺激到顧與銘,他就專門說什麼。
“我知道些什麼?至少我知道什麼是對她好,什麼對她不好,不像你只會把人強行留在自己身邊,要不是因為你,她那麼樂觀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得抑郁症!”
說道最後,李沐白幾乎是嘶吼著喊出自己想說的東西。
在他的心中,林念一直都是他生命中最溫暖的那道陽光。
然而現在呢?
那束陽光竟然因為顧與銘而染上了陰霾,他怎麼可能不狠!
話音剛落,顧與銘像是脫力了一樣將人松開,有些無助的後退了兩步。
李沐白他說的沒錯,自己只知道將人囚禁在自己身邊,完全沒有顧忌林念的感受,怪不得她想要從自己身邊逃走。
顧與銘的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轉身離開了李家。
正當他准備放棄時,公司那邊卻打來了電話。
“總裁,調查到林念小姐的行蹤了,她購買了今天的航班,准備飛往國外,請問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這一通電話喚醒了顧與銘所有的精力,握緊手機快步向車子走去,嘴裡面還不忘吩咐道:“立刻派人過去阻攔,不管采用什麼樣的方式,一定要把人給我留下來。另外找人聯系前台,讓他們幫忙發布信息,千萬不能讓顧與銘上飛機。”
“好的總裁,我這就找人去辦。”
可即使是這樣,顧與銘還是沒能成功將人留下來。
等他趕到機場時,飛機已經離開。
顧與銘像發了瘋一樣的詢問前台,問他們還能不能買到今天的機票。
可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最早的一班航機也是在明天晚上。
“好,我知道了。”顧與銘聽見自己這樣說道。
手指無力的遮擋住自己的容顏,最終他還是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