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出獄
終於到了白奕航出獄的日子。
剛從監獄裡出來白奕航大口的呼吸著屬於大自然新鮮的空氣,仰著頭望著監獄外的天空,即使眼睛被陽光刺痛,他還是不願意將視線收回。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藍色的天空了呢?
好像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在監獄裡,他一直都是處於在一個潮濕、昏暗、帶著腐臭的氣息的牢獄中。
被關押的那個監獄的房間有一個小窗戶,很小,小到一個手掌的大小而已,偶爾從那個小窗戶裡會灑進來幾束光亮,但並不能讓他感到溫暖。
在監獄裡待了那麼久的白奕航早就已經顧及不上形像的問題。
半長的頭發將他的眉眼遮蓋住,下巴上也浮現出一片青色——那是他還沒來得及掛掉的胡渣。
伸手摸了摸那一片泛青的地方,臉上卻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監獄裡的生活讓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之前的一切,但他唯一忘不掉的是自己對顧以想的恨。
他為了顧以想而入獄,而對方就像是將他徹底遺忘了一樣。
當時明明說好的,她會過來看自己,可實際上呢?顧以想來看過他幾次?一次?兩次?還是三次?
只有剛開始的那兩次而已。
這才是真正最讓白亦航感到心酸的地方。
時間讓他明白了一切。
顧以想根本就沒有愛過自己,她只是想利用自己達到她的目的而已,白奕航甚至都開始懷疑,顧以想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到底是否真實存在。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這回不會再輕易相信顧以想的那些謊話。
這次,他會將顧以想牢牢拴在自己身邊。
是,他的確恨著顧以想,可當年那麼刻骨的愛意又怎麼可能是說忘就忘的?如果他真的可以忘記,他也就不會幫她頂包了。
心中滿滿的恨意當中還交雜著一絲無法忽略的愛意。
白奕航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苦笑,將自己的視線收回,眼神中的執念卻清晰可見。
白奕航從口袋裡拿出自己已經許久沒有用過的手機,看著通訊錄上熟悉而又陌生的電話號碼,心情一片復雜。
那是顧以想的電話號碼。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隨意聯系對方,可他心中的執念卻讓他放不下給對方打一個電話的念頭。
手指鬼使神差的點了上去,每一秒的鈴聲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明明只有短短的幾秒鐘,對於他來說卻像是一個世紀一般難熬。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顧以想根本就沒有愛過自己,但他的心中卻還留有一絲希冀。
萬一……萬一只是她恰好沒有時間呢?或許她還是在乎自己的。
白奕航帶著一種近乎是卑微的期待,等待著電話被人接起。
其實顧以想並不想接通這通電話,可她卻又害怕白奕航狗急跳牆,到時受傷的還是自己。
“喂,是奕航嗎?”
“你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白奕航聽著聽筒裡熟悉的聲音,忍不住開口嘲諷了兩句。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顧以想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把你忘記了呢?”
“是嗎?那你為什麼一直沒來監獄看我,還是說,你又勾搭上了其他男人?”
低沉曖昧的聲音讓顧以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直接回應道:“我只是沒找出時間而已,哥哥那邊對我的監視你又不是不知道 為什麼要這樣污蔑我!”
“是污蔑還是其他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我出獄沒多久,要出來見個面嗎?”白奕航的語氣有些冷淡,完全沒有之前的痴迷樣子。
顧以想自然也發現了他的變化,臉色立刻就難堪的起來。
她本來就是抱著一種利用心態和對方在一起的,可現在白奕航明顯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也沒辦法繼續利用對方,說不定還會被他反咬一口。
顧以想咬了咬牙齒 想了個借口拒絕了他的提議。
“這兩天可能不行,我還有事情要做,實在是到不出時間,如果有時間,我再聯系你好嗎?”
聽到她明顯的拒絕,白亦航忍不住冷笑一聲,臉上閃過一絲鄙夷,隨手將電話給掐斷。
白亦航,你怎麼可以這麼傻?當初人家讓你背黑鍋把你送進了監獄裡,你現在出獄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她,你怎麼這麼賤啊?
白亦航在心中都有些厭惡起自己對唐雨潼的那片愛意。
與此同時,還在家中的顧以想也陷入了恐慌當中。
這樣的借口自然騙不了對方多久,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自己一定要找人幫忙解決問題。
想到這裡,顧以想連忙穿上鞋子,收拾了一番,准備去找顧與銘,告訴他,白亦航回來了,只有這樣,她才能解決眼前的危機。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才剛下樓,就和來找她的白奕航撞了個滿懷。
“你不是說你有事要做嗎?這就是你要做的事?”
冷嘲熱諷的聲音從顧以想的頭頂炸起,她還沒來得找借口幫自己反駁,手腕卻忽然被白奕航一把抓住。
白亦航的動作有些粗暴,根本就不管她是一個女人,生拉硬拽的將人扯到樓下,把顧以想塞進了車裡。
顧與想知道上了車就下不去了,索性就放棄了掙扎,盡量放軟自己的語氣,輕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酒店。”
白奕航冷著臉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但心底的怒火卻讓他完全控制不住他自己的行為。
開好房間,刷了下房卡,一把將房門扯開,直接將顧以想扔到床上。
柔軟的床鋪並沒有讓她受到什麼傷害,反倒是起身,將自己襯衣最上面的三顆扣子解開。
半著半掩的白色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顧以想抿著嘴向前走了幾步,徑直走到白奕航面前,用自己身前的柔軟不斷的摩擦著白奕航的胳膊。
踮腳將嘴唇湊到白奕航耳邊,輕輕在耳蝸處舔了一下,用自己的牙齒咬住他的耳垂,一遍碾壓,一遍用一種曖昧不明的語氣誘惑道:“這麼久了,你的身體難道就不想我嗎?”
面對自己心愛女人的誘惑,白奕航怎麼可能半點反應都沒有。
呼吸漸漸變得沉重,反手將顧與想壓到了床上,解開衣扣,附身與顧與想的身體緊密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