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再起爭執

   娃娃臉護士就算再怎麼遲鈍,此時也該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她本來打算眼觀鼻,鼻觀口的在一旁做個隱形人,打完針就趕緊離開得了,但眼下兩個人都快打起來了,更何況林念還是上層領導特意囑咐過的關照對像……

   娃娃臉護士咬了咬牙,雖然不想牽扯進這趟渾水裡,但為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她還是出聲將還早爭吵的兩個人打斷。

   “那個……”

   聲音一出,兩個一齊將視線轉移到娃娃臉護士身上,本來就有些膽怯的她現在更是心慌,閉上眼睛,鼓足了用力,小聲喊道:“那個,我有東西忘拿了,我回去取一下,馬上就回來。”

   說完,娃娃臉護士逃也似的從房間裡一溜煙跑了出去。

   離開病房後,娃娃臉護士一顆也都沒有停留,氣喘吁吁的找到負責人“不,不好了,有一位聲稱自己是顧先生妹妹的女子找到了林念小姐,現在正在林念小姐的病房,兩個人已經吵起來了,我,我該怎麼辦。”

   醫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可通過護士的只言片語他也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甚至分辨不出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醫生隨手接了一杯水遞到娃娃臉護士手裡“先喝點水,慢慢說,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娃娃臉護士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緊接著將自己所看到聽到的一切一一復述給醫生。

   醫生的臉色有些凝重“記住,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當你已經忘記了,不管是誰問起,你就說自己不知道。”

   娃娃臉護士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見她還算聽話,醫生也算是放心了不少,掏出手機,撥通了顧與銘的電話。

   顧與銘留下的手機號是他的私人電話,知道這個電話號的人寥寥無幾,即使上面沒有標注來電人是誰,但他也能猜測出這通電話來自醫院。

   “我是顧與銘,是林念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醫生知道顧與銘那邊沒時間聽自己廢話,連忙回到:“是這樣的,有位小姐自稱是您的妹妹,現在正在林小姐的病房裡與她進行爭吵,您看我們要不要出面制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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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以想?”

   醫生捂住自己手中的電話,小聲向娃娃臉護士問道:“那位女士是叫顧以想嗎?”

   娃娃臉護士連忙點頭。

   醫生了解後連忙將自己捂住手機的手松開“是的。”

   顧與銘沉思了半秒鐘“直接將她帶離病房,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說完,顧與銘掛斷了電話,轉身准備前往醫院,剛走出不到一米,就被顧父喊住。

   “站在那,說,你要去做什麼?”

   顧與銘無奈轉身“顧以想去了醫院,我想把她帶回來。”

   “都是你干的好事!”顧父大聲斥責道“要不是因為你去什麼醫院,顧以想怎麼可能從家裡面跑出去,我讓你在家看著顧以想,你就是這麼給我看著人的?要是她再惹出什麼麻煩,我拿你是問。”

   “我知道了。”顧與銘擰著眉頭回答道。

   其實這本來不是顧與銘的錯。

   今天有場會議,就算顧與銘不去醫院看林念,顧以想也會趁著這個空檔離開,說白了,顧父只是想找一個可以讓他撒火的人而已,至於這個人到底是誰,那就要看誰這麼倒霉,恰好撞到槍口上了。

   見顧與銘乖乖應聲,顧父心裡也算是舒服了一點,調整了一下姿勢,卻見顧與銘還沒離開,再一次指責道:“還不趕緊走?等我送你過去嗎?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人給我帶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這一次,顧與銘沒再應聲,而是直接離開。

   他不反駁只是因為對父親的尊重,可不代表他真的願意接受這種無原因的叱罵。

   開車前往醫院,卻意外的發現了幾個熟人。

   唐家的人?他們怎麼會在這?

   之前唐家去顧家鬧事時,他曾見過眼前這幾人,所以一眼就能認出眼前這幾個身穿西裝,頭戴墨鏡的高大男子正是唐家的人。

   顧與銘沒有理會,只是側著身子從走廊離開。

   不管對方過來做什麼,他一點都不願意和唐家再沾扯上什麼關系。訂婚的事情還沒解決,要是再惹出什麼其他關系,保不齊林念會吃多大的醋。

   想到這裡,顧與銘又加快了步伐,大步向病房走去。

   剛進入走廊部分,顧與銘就看到顧以想被兩個護士還是醫生之類的人拖拽著,直接被拖出了病房。

   顧以想還在那裡拼命掙扎。可她畢竟是在空調房裡長大,力氣上那比得過這些常年勞動的護士,更何況還是兩個人拽她一個,簡直就像是拎著小雞崽一樣,直接給她拎了出來。

   顧與銘又向前走了幾步,見到顧與銘的顧以想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高聲求救。

   “哥哥,幫幫我。”

   過高的聲音吸引了走廊上絕大部分人的目光,顧與銘的眉頭更是狠狠皺了一下,幾個跨步走到顧以想面前。

   顧以想以為顧與銘是過來幫自己的,眼睛又亮了幾分,小聲而又喜悅的低呼道:“哥哥。”

   “別叫我哥哥。”

   厭惡的語氣讓顧以想覺得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窟當中一般,渾身發冷,臉色慘白,像是失去了生氣。

   “哥哥……”她不懂顧與銘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甚至連自己叫他哥哥的權利都要被剝奪回去。她明明那麼愛他,為什麼他要這個樣子對待自己。

   她想不明白,始終想不明白。

   顧以想用一種祈求一般的目光看向顧與銘,希望顧與銘能收回自己剛才的話,卻聽到了顧與銘冷冰冰的斥責。

   “不是讓你在家待著,為什麼要偷偷跑出來。”

   這句話說完,顧以想就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頭無力的撘下去。

   現在的顧以想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牙齒緊緊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已經夠狼狽了,她不想再讓外人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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