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陷入絕望
顧以想並沒有上顧家的車,而是和唐家人坐在一起,左右兩邊各有一位保鏢,將她夾在正中央。
顧以想有些別扭的動了動身子,又在收到男子警告眼神的一瞬間停止了自己所有的小動作。
她現在也算得上是寄人籬下,若是她再做出什麼合適的事情,說不定對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此時的顧以想已經將全部希望寄托在顧父身上,等著回到家裡向顧父好好告上一狀,順便讓顧父將自己從唐雨潼手中解放出來。
算盤打的倒是挺好,可她注定是要失算。
這些天因為顧以想的事情,顧家丟失了好幾單與唐氏之間的合約,損失了不少的錢。
再加上集團最近資金鏈斷裂的問題。李家河唐家並沒有做任何遮掩,簡單調查就能發現這件事是這兩家的手筆。
因為她事情而惹出了這麼多的麻煩,顧父恨不得直接將顧以想這個女兒趕出家門,怎麼可能繼續護著她?
顧以想剛一進家門,看到顧父的一瞬間就掙脫了所有的桎梏,直接跑到顧父腳邊,跪到地上,哭著道:“父親,哥哥他,哥哥他竟然見死不救,我都被唐家保鏢狠狠扇了一個巴掌,哥哥卻還是不幫我,父親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哭哭啼啼的聲音讓本來就煩躁不堪的顧父更是覺得心煩,一個巴掌直接扇了上去“孽子!”
顧父扇的位置剛好與之前的那個巴掌相互對應,看起來倒是對稱了不少。
顧以想卻被這個巴掌徹底扇懵了,捂著自己受傷的位置,嘴巴微張,半點反應也都沒有。
父親平時不是很疼愛自己嗎?為什麼今天要對自己動手?
顧以想想不明白,顧父卻略帶逢迎的說道:“讓唐小姐看笑話了。”
顧以想卻絲毫不領情,譏笑一聲,嘲諷的說道:“顧家還真是好家教,竟然能培養出這樣的女兒。”
明晃晃的諷刺讓顧父根本找不到任何台階下,偌大的客廳內竟然沒有一人敢上去接話,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唐雨潼卻不以為然。
時不時擺弄擺弄自己的頭發,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連一個正眼都沒有施舍給大廳中的任何一人,絲毫沒有將顧家放在眼底。
目中無人,仗勢而驕的樣子讓顧與銘覺得有些厭煩,兩步走到顧父身邊,壓低了聲音道:“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顧與銘的這一做法可謂是撞到了槍口上。
顧父正愁自己滿肚子的火沒出發,顧與銘卻自己主動撞了上來。
顧父挑眉怒瞪顧與銘,佯裝出一副氣急了的模樣,高聲呵斥道:“我不是讓你好好招待招待人家唐小姐嗎這裡?你這是要干什麼?還想離開?你眼底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顧父直接將鍋甩到了顧與銘身上。
在顧父的印像中,唐雨潼還是那個痴迷於顧與銘的小女孩,只要顧與銘願意上前服個軟,說兩句好話,唐雨潼肯定會屁顛屁顛的跟在顧與銘身後 為顧家鞍前馬後,毫無埋怨。
可他注定是打錯了注意。
經過上一次的火災之後,唐雨潼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就能輕易哄好的無知女生了。
的確,她還愛著顧與銘,但她心裡也很清楚,只有拿捏住顧氏,她的與銘哥才有可能和她在一起,而那捏住顧氏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從顧以想下手。
顧以想平日裡看似精明,也沒少在背後給人下絆子,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顧家願意提供給她幫助,給予她人力物力讓她消除自己做事後的痕跡。
可若是顧氏放棄了她呢?
那她就是一只落了地的麻雀,別說是惹是生非,就連保護自身都是個問題。
唐雨潼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輕聲道:“沒關系的,與銘哥想要離開那就離開好了,我不介意的,今天我之所以願意過來,就是想像顧伯伯討個人。”
話說的倒是好聽,顧與銘卻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眉心狠狠都驟了一下,緊接著又飛快送開,想要看看唐雨潼到底要耍什麼把戲。
“哦?你說說,只要是我顧家的人,顧伯伯就一定把人交到你手裡。”顧父笑眯眯的說道。
“當然是你們顧家的人。”唐雨潼笑的連眼睛都眯眯起來,若是忽略她臉上的疤痕,看起來到還有幾分天真可愛。
“那個人就是顧伯伯您的女兒,顧以想。”
聽到顧以想的名字,顧父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很明顯,在顧父心中,顧以想已經成為了她即將拋棄的棋子。
他之所以一只縱容顧以想,不過是相中了顧以想可以給他帶來的利益而已。
顧以想和白奕航在一起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其中還有他的一些推波助瀾。
為的就是讓白奕航越發迷戀顧以想,他也能從中獲得不少利益。
可眼瞎,唐家人已經逼上門了,若是不放棄這顆棋子,唐李兩家的聯手將會對顧氏造成致命性的打擊,這是顧父不願意看到的。
他辛辛苦苦打拼幾十年,為的就是這份資產,一個養女而已,怎麼能比得上他幾十年的心血。
對於唐雨潼的要求,顧父很是不以為然,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改變多少。
比起顧父的淡然,顧以想明顯慌亂了不少。
在聽到唐雨潼提出要帶自己回去的一瞬間,顧以想立刻抬頭看向顧父,在看到顧父嘴角還未消散的笑意時,她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即將被顧父拋棄。
一張小臉因為恐懼而嚇的煞白,可她卻並沒有任何求救的打算。
連顧父都已經放棄她了,哪還有誰能救她?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只砧板上的魚,就算是跳動也擺脫不了被殺死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