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前往監獄
其實林念心裡清楚,李沐白剛才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有幾分是真的,只是為了讓她安心而已。
當年的那場事件,李沐白也是受害者,如果他真的知道當年的真相,他怎麼可能毫無動作,不為自己報仇?
不過是一句用來安慰自己的話而已,聽聽就好,至於相信?那還是算了吧。
李沐白的話說的沒錯,她之所以不願意離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年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真想,她還沒來得及找凶手報仇,還有一部分……就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
她不想讓孩子剛出生就處在一個單親家庭的環境裡。
雖說李沐白承諾自己會好好照顧孩子?可那畢竟顧與銘的骨肉,再加上李沐白?本就對顧與銘有所仇恨,怎麼可能全心全意的對待孩子?
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林念下意識將手放在小腹上,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心再次猶豫起來。
可唐雨潼昨天晚上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眼底的恨意仿佛能化成實質,將她的脖頸緊緊纏住,僅僅是回憶一下,林念便覺得渾身發涼。
林念從床頭櫃裡取出手機,看著李沐白的名字,指尖停留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撥打了李沐白的電話。
“喂,沐白,我做好決定了,我跟你走,但我有些事還需要處理一下,具體時間到時再定。”
見林念願意和自己走,李沐白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下來。
不過是再等幾天而已,他已經等了這麼久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好,只要你准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你明天有時間嗎?能過來接我出院嗎?”
“當然有,你打算幾點出院。”
“嗯……八點吧。”
“好,明天早上八點,我在醫院樓下等你。”
“沐白,謝謝你。”林念的語氣忽然變得真摯。
李沐白愣了一下,過了幾秒才笑著道:“我們可是朋友啊,謝謝什麼的,太客氣了。”
“不,我是真的很感謝你。”
林念的語氣變得更加真摯。
李沐白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尷尬的笑了笑,等著林念主動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後,林念去了一趟對面病房,卻並沒有發現唐雨潼的身影,床上的各種用品也被收拾干淨,根本看不出有人居住過的模樣。
林念有些疑惑,剛一出門卻撞見了一個小護士。
“護士,打擾你一下,這件病房的病人是已經搬走了嗎?”
護士有些奇怪的看了林念一眼,但還是回答了林念的問題。
“是啊,她今天早上就走了,聽說臨走前還在醫院走廊裡大鬧了一場,最後還是院長出面,將人攆走的。”
林念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消息,一瞬間有些愣神,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了。”
“不客氣。”
說完,護士繼續往前走,時不時還扭頭看看林念。
林念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才吐了一口濁氣,抬腿向主治醫師辦公室走去。
“醫生,我是過來辦理出院手續的。”
聽聞,醫生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用指關節抬了抬眼鏡。
“你確定嗎?你身體不好,我建議你留在醫院多休整兩天。”
林念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了解我的身體情況,當時只是急火攻心而已,只要我平時多注意一點,估計就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了。”
醫生畢竟只是醫生,很多事他們也只能是建議而已,見林念態度堅定,醫生也就沒再勸說,做了套檢查後才給林念辦理了出院手續。
第二天一大早,林念就起身洗漱,早早的到了醫院樓下,卻發現李沐白還是先她一步趕到醫院。
“我來晚了。”林念一邊坐進車裡一邊說道。
“是我來的太早了而已,我這帶了份早餐,你要吃嗎?”
說著,李沐白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透明的袋子,裡面還裝了幾個熱氣騰騰的小籠包。
林念早上沒來得及吃飯,剛一聞到包子的香氣,肚子就開始提出抗議,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念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上還泛起了羞怯的薄紅,一把奪過袋子,拿了個包子出來,一把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多謝了。”
李沐白知道她害羞,也就沒再打趣,只是捂住嘴巴輕笑了兩聲,這下就連林念的耳朵都帶上了幾分紅暈。
“有什麼好笑的。”
林念羞怯而又不滿的推搡了一下李沐白的肩膀。
“好,我不笑了就是。”說完,李沐白便裝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嘴角繃直,只是眼底還帶著些許笑意。
林念看出了他眼底的笑意,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吃自己的包子去了。
李沐白將車子啟動,緊接著問道:“阿念,你等下想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聽到李沐白的話,林念咀嚼的動作慢了幾分,等她將包子咽下去之後才張口道:“監獄。”
李沐白皺了下眉頭,很快他便明白了林念要去監獄的原因。
“你是要去見顧以想嗎?”
“嗯。”林念輕聲應了一聲“有些事或許她能給我答案。”
李沐白沒再多言,直接將林念送去了監獄。
因為有白奕航暗中幫助的原因,顧以想在監獄裡的生活總算是比之前好上不少,神色也沒之前那麼憔悴了,一臉的漫不經心,慢步向探監室走去。
“林念?”顧以想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兩個字,面色猙獰的,恨不得將名字的主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等到顧以想走到林念面前時,臉上的猙獰已經消失的一干二淨,剩下的只有滿滿的嘲諷。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林小姐啊,真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呢,哥哥他馬上就要和唐雨潼結婚了,你該不會是被情所傷,來我這討安慰的吧?”
說完,顧以想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盡是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