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顧以想出獄
國內
自從白奕航找到顧與銘和他說明自己要拿林氏破產消息來換去顧以想後,顧與銘便開始動手查找起當年的真想。
這一查找到不要緊,還真讓他發現看一些讓他意外的事情——當年的事件竟然還和他有幾分聯系。
幾乎是從林念的青少年時期開始,林念的心裡就住了一個人都影子,那個人就是顧與銘。
可林念生性害羞,一直不敢將自己習慣顧與銘的事情告訴他,只好一直將這件事埋在心底,只有在看到顧與銘時,她才會放任自己心裡的小秘密偷溜出來一會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青少年時期的顧與銘,卻又在對方望過來時快速將視線收回。
只可惜,這件事被有心人發現了,借著顧與銘的名義,讓白奕航將林氏的一份重要資料偷了出來。
那時候的林念才成年沒多久,再加上林爸林媽心疼孩子,一直沒讓她接觸這些東西,紫檀收不知道這些東西對家裡來說有多麼重要,一股腦全給對方送過去了,沒想到最後卻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而顧與銘自然也不知道這其中還有自己都一份原因,甚至不知道當年有個小女孩會在聚會時偷偷望著自己,更不知道當年那個小女孩因為喜歡上了他,付出了多麼慘重的代價。
“怪不得林念會那麼討厭自己……”
想起林念當時怨恨的眼神,顧與銘只覺得心裡一陣抽痛。
他到現在還記得林念當時的厭惡與反抗。
而他當時又是怎麼做的?
以為對方欲拒還迎?甚至還壓在對方身上強要了她?
現在想想,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
回想起林念當時被自己壓在身下婉轉哭泣的樣子,顧與銘心中再也升不起任何悸動,反而是滿滿的心疼,就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髒上狠掐了一把,又將一塊大石頭壓了上去,壓都他有些喘不過去來。
顧與銘心中越發感到愧疚,恨不得直接衝到林念面前,和她訴說這份遲來的道歉。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林念她都已經不在了,甚至是將自己藏了起來,連一點痕跡都不留給他。
顧與銘左手不自覺的撫上胸口,手指緊緊抓住胸口處的衣服,大口呼吸起來,過了幾秒鐘,顧與銘才漸漸收斂起臉上的表情,重新變成了平常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伸手整了整自己胸口處的衣服,徑直去了李家。
“稀客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顧少,是那陣風把你吹到我這來了?我這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白奕航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可顧與銘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上一下。
“我想知道林家當年破產的真想。”
“喲,我還以為是為了什麼事呢,你不是說不需要我嗎?怎麼?自己調查不到,又返回來找我了?”
顧與銘不想和他在這裡浪費口舌,皺著眉心起身要走。
而白奕航又怎麼可能讓他離開,連忙道:“讓我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還是之前那個要求,你必須把顧以想放出來,只要你把以想放出來,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
顧與銘並沒有停下自己起身的動作,甚至連回頭的欲望都沒有。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你必須在我放出顧以想之後把所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願意把以想放出來,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這次,顧與銘沒再回話。
監獄內,顧與銘正在和警局局長商量著將顧以想保外的相關事宜。
“保外都需要什麼條件?”
“倒也沒什麼。”警局局長來回搓動著之間的雙手,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容“只需要醫院那邊開份證明,然後我們這邊再寫個底案就好。”
這可是顧氏總裁啊,他以前做夢都見不到的男人,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自然是要好好討好著。
局長說的內容與顧與銘自行調查的相差不多,但也略少了幾個麻煩的步驟,知道對方是在有意討好自己,顧與銘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將自己早就已經開好的醫院偽證遞了過去。
“你看一下,是否還有哪裡不妥。”
局長接過來,只是大致的瞄了一眼就將證明放在一旁,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諂媚。
“沒什麼問題,沒什麼問題,我現在就帶你去見顧小姐?”
顧與銘皺了些眉頭,卻還是頷首應了下來“帶我過去吧。”
局長在前面領路,顧與銘則是跟在身後,快要接近探監是時,便聽到了一個女人刺耳的譏諷聲。
“你不是說你馬上就能出去了嗎?怎麼還被關在這裡啊?要我說,你就別在哪做夢了,還是好好的在監獄裡度過你的後半生吧!”
一聲高過一聲的嘲諷讓局長冒了一身冷汗。
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趕到這個時候過來,當著顧與銘的面諷刺他的妹妹,這不是老虎頭上拔須子,找死呢嗎!
唐雨潼畢竟是唐家千金,看在家族的面子上,顧總倒也不至於怎麼為難她,可他就是一個小小的警察局局長,萬一被怒火波及到,他還怎麼混啊。
局長將詢問的目光望向顧與銘,顧與銘沒有理會,大步徑直向前走,一把拽住唐雨潼的手腕,直接將人拖拽到一邊。
“最後警告一遍,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動手動腳。”
“我胡攪蠻纏?我動手動腳?”唐雨潼一臉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尖,就連眼睛都瞪成了原來的兩倍大小。
“你是忘了嗎?是她害得我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是她害的我毀了容,害得我滿臉疤痕,你現在卻說我胡攪蠻纏?”
唐雨潼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似乎是在質問顧與銘的不公。
“這件事的確是以想的錯,但我還有事需要問她,如果她今後再煩類似的錯誤,我肯定不會幫她。”
“是什麼事。”
唐雨潼的語氣迅速冷淡下來,心中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受——顧與銘即將說的話可能會讓她感到心痛。
可即便是這樣,她卻還是想聽到答案。
“是關於當年林家破產的事情,知道這件事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她卻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