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酒會

   僵硬地挽著顧與銘的手,林念穿著一襲得體的長裙步入酒會現場,只是嘴角的笑容怎麼看都不自然。

   作為舉辦這場酒會的主人,再加上年輕有為,顧與銘一入場就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其中不少年輕的世家小姐都紛紛投去傾慕的目光。

   但是過多的關注,對林念來說卻是一種負擔,更不要說她的身邊還站著顧與銘,只要一想起這幾天他的需索無度,她就想狠狠地踹他幾腳。

   她白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晚上又被他那樣折騰,現在連走路都覺得有點打顫。

   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周圍都是端著酒杯各自言笑的人,每個人似乎都有幾個熟悉的人可以談笑風生,只有她覺得自己跟這個場合格格不入。

   眼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會場,卻看到站在她左前方的顏笑正動作細微地向她招手。

   伸手扯了扯顧與銘的衣袖,低聲開口道:“顏笑好像找我有事,我先過去一下。”

   撇了她一眼,像是恩赦一般地點了點頭,顧與銘接著跟他面前的人聊著剛才的話題。

   林念匆匆走到顏笑的身邊,“怎麼了?”

   雖然最後會場的布置不是她經手的,但是前期所有的安排都是她策劃的,所以她有義務,不讓會場中發生任何一點意外,即使有突發情況,她也要及時解決。

   笑了笑,顏笑的眼神中帶著些狡黠,“今天到達會場之後,有好幾個平時聯系頻繁的客戶,都對我們這次酒會表現出來的高規格贊許有加。”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林念眼神復雜地看了看顧與銘的方向,如果說這次酒會能夠得到這麼大的贊許一定要有個最大功臣的話,那個人肯定是顧與銘。

   雖然她花了最多的時間,最後的方案也的確是她出的,但是真正讓人眼前一亮的部分都是顧與銘幫她指出的。

   她想起修改方案的第二天,荀特助看到她拿去的計劃書的時候,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都有一絲的龜裂。

   看著她的眼神似乎都在發光,好像她就是那顆被他發掘出光芒的金子一般。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來自顧與銘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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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單從做事能力上來講,顧與銘無疑是非常優秀的。

   “兩位美女,露出這麼孤獨寂寞的表情,是不是因為我還沒到場啊?”

   輕浮不著邊的話語響起,林念跟顏笑同時回過頭,林子謙正咧著嘴站在她們兩人中間。

   “林總!”顏笑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眼睛閃亮地看著眼前的人。

   林子謙跟顧與銘從小就認識,再加上金津一,三個人的關系一直很好,而兩人也經常在顧氏露面,顧氏的員工基本上都認識他們,更不要說秘書室了。

   只不過金津一沒有林子謙這麼討喜的娃娃臉,也不像他那樣自帶話癆屬性,更沒有他那麼喜歡往女孩子堆裡鑽,所以跟秘書室的女孩子們並沒有像林子謙那麼熟。

   “都說了不要叫我林總了,叫子謙哥哥。”一臉惡俗地說著油膩的話語,給顏笑拋了了個誇張的媚眼,又毫不自知地露出一個自詡迷人的微笑。

   林念渾身上下都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可以,她真想離這個人遠一點。

   雖然上次在夜魅的時候,她知道林子謙本性並不下流,但是每次見到她,他都非常喜歡動手動腳。

   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讓林念很不習慣。

   “美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與銘沒有帶著你一起?”雖然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卻還是習慣性地這麼叫她。

   伴隨著調戲的話語,林子謙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林念的肩上。

   尬笑著輕輕揮落林子謙的手,“我叫林念,別叫我美女。”

   不認識的人叫這個稱呼可能是出於禮貌,但是林子謙雖說不是熟識,但是也算認識,他每次見到她都是這麼叫,再加上他語調中特有的調笑,總是讓她覺得尷尬。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林子謙邪然一笑,伸手攬上林念的腰,“那小念念,待會兒的開場舞跟我跳怎麼樣?”

   有些無力招架,林念求救似的看向顏笑的方向,林子謙是那種你越不讓他如願,他越得寸進尺的人,顏笑認識他的時間比她長,那應該知道怎麼應付他。

   然而顏笑只是朝她微微聳了聳肩,緩緩地後退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順著林念目光的方向,林子謙看到了顏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輕笑,臉上帶著得意,“看來,顧氏集團的秘書室,都是很懂得看眼色的嘛。”

   無奈地笑笑,林子謙是客人,既然她擺脫不掉的話,就只能隨他了,不然免得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手臂被猛然一拉,林念突然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緊接著,低沉的聲音響起,“子謙,在這麼公共的場合下,跟我的秘書摟摟抱抱不太好吧!”

   林念僵硬著身子,任由顧與銘抱著,他攬著她手臂的手用了多少力道,只有她知道。

   他向來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有任何肢體接觸。

   林子謙訕笑,收回落空的手,“我不是看你在忙嘛!那我就陪陪小念念,不然她一個人在這酒會上多無聊啊。”

   說著,還擠眉弄眼地給林念傳遞眼神,瞬間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你叫她什麼?”

   “呃……”再神經大條也知道,現在明顯不是他跟顧與銘耍嘴皮子的時候,他忍不住輕咳一聲,“那什麼,那邊好像有人找我,我先過去一下。”

   大步邁開雙腿,林子謙逃離了原地,剩下林念有些不安地裝作鴕鳥似的靠在顧與銘懷裡。

   明明她沒喲做錯什麼,但是在顧與銘的氣場下,總讓她有種心虛的感覺。

   “說說看,是怎麼跟子謙摟到一起的。”平靜無波的語氣,卻讓林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往往最平靜的時候,就是顧與銘最可怕的時候。

   只不過她現在沒有抬頭看,所以沒有發現他眼中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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