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planB
當然,如果葉封真的能夠在慕容崢和幽影十二衛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慕容玉肯定會激動的哭出來,可是葉封只是敢在心裡想想,再使勁的瞪慕容崢幾眼罷了。
慕容玉確實為慕容崢的話有些動容,她沒想到恰恰是作為自己對手的慕容崢能夠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也許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她輕輕笑起來,順勢放下匕首,到了此時,慕容玉已經能斷定慕容崢不會罔顧自己的性命,而強迫自己跟他去宛國:“二皇子,雖然我有些吃驚你竟然這麼了解我,但是感情需要你情我願,你喜歡我,可是我不喜歡你,我勸二皇子還是莫要糾結的好。”
慕容崢一臉苦澀,他為什麼會選擇一個倉促的時刻起事,在明明准備不充足的時候就想著帶慕容玉離開,還不是為了躲開即將砸到他頭上的和親公主。
既然柏仙無意,慕容崢心思已定,決定實行第二套方案:“好,為了讓你看清楚我的真心,我不會逼迫於你,玉兒,別怕,我這就著人送你回城。”
慕容玉對突然轉換態度的慕容崢沒有半分好奇,她知道這些高貴的皇親國戚,心思大多詭譎到讓人連點影子都猜不到,她又何必浪費力氣呢。
不過她不肯再坐回船艙,就這樣站在船頭,仿若在心上河邊的景色似的,突然,慕容玉好像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不過在昏暗的夜色和樹影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慕容玉使勁眨眨眼睛,看到那人對著自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就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整日出現在夢中的幻想,而是真實的人了。
葉封正在懊惱自己怎麼就沒有按耐住,讓慕容玉看到自己,就看到慕容玉對著自己綻放出一個美麗的笑容,葉封心中一緊,要是讓慕容玉知道自己早就來了此處,卻一直等到她受傷都沒有出手,估計肯定會生氣的。
慕容玉倒沒有想那麼多,剛才受到些許驚嚇的她現在小腿還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狀若無事的對葉封笑了笑,接著便移開視線看向洛都的北大門。
隨著小船的移動,慕容玉發現自己正在朝著剛才出發的地點慢慢靠近,剛才下馬時,她特意把馬兒拴在樹上,現在果然還留在那裡,船剛靠到小碼頭上,慕容玉就小跑幾步上了岸,接著才轉過身衝著慕容崢拱了拱手。
慕容崢看著慕容玉瀟灑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愴然,也許他對慕容玉不是愛,只是有好感,可是這好感隨著他在洛都停留,而日益增長,直到今日竟然已經不知不覺的在他心裡長成一棵參天大樹,叫他沒有把法再去壓抑心中的感情。
葉封沒有選擇立刻現身,而是直到慕容玉策馬來到城門口時,他才悄然出現在慕容玉身邊,那守成的士兵本來看到一身黑衣打扮的慕容玉,准備細細盤問一番的,可是一見到葉封,立刻恭敬的請兩人離去。
等進了城,慕容玉的心才安穩下來,剛才她用面巾包住傷口,因為是黑布,即使血跡滲出來也不怕,她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抬起頭問葉封:“將軍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葉封不理會慕容玉話裡的埋怨,嚴肅的說:“如果不是李叔告訴我,難道你真的就一個人去赴約?慕容崢包藏禍心,玉兒你知道的,下次一定不要大意。”
慕容玉斜睨了葉封一眼,等視線落到葉封的嘴唇時,才慌亂的移開視線,自從那天深情的親吻後,這還是慕容玉第一次聽到葉封說著溫暖的話,她不禁為這話裡的暖意所融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葉封。
“慕容崢想帶我回宛國,他還說要娶我做王妃,不過。。。。。。”
雖然當時聽到慕容玉拒絕的回答,可是再一次聽到慕容崢的唐突,葉封還是很生氣,他自己都不敢對慕容玉說求娶的話,慕容崢一個異國皇子怎麼敢說。
葉封道:“玉兒,你可千萬不要聽慕容崢的話,他是在哄你呢,要是你真的跟著他離開,說不定剛出洛都,他就把你給殺了。”
慕容玉相信慕容崢不會這麼做,因為剛才在船艙裡,兩人離得那麼近,他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掉自己,也許是慕容玉臉上流露出的表情讓葉封察覺到她心中所想。
恰好這時兩人回到柏府門前,葉封忍著怒氣跟著慕容玉來到慕容玉的房間,看到站在一旁的蘇青柳,葉封吩咐道:“去端盆水來。”
蘇青柳沒有直接離去,而是看著慕容玉等待著她的吩咐,慕容玉只覺得好笑:“青柳,去吧。”
蘇青柳一離開,房間裡只剩下葉封和慕容玉兩人,葉封惦記著慕容玉脖子上的傷,因此直接動手解開她脖子上的面巾。
慕容玉沒想到葉封竟然看到自己受傷,她也難得放縱自己享受一下葉宇的照顧,因此她看著葉封解下面巾,又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沾濕後輕輕的幫自己擦拭著已經干掉的血跡。
傷就在脖子上,慕容玉坐著,葉封就只好彎腰去看,兩人離得好近好近,近到慕容玉都能感覺到葉封頭上冒出來的熱氣,傷口處還有些微微的疼痛,不過能靠近葉封,這疼痛根本算不得什麼。
葉封幫著慕容玉清理傷口,又掏出一個精巧的玉瓶,也是用帕子沾了抹在慕容玉的傷口上:“玉兒,這是小蘭研制的金創藥,不會讓人留疤的,你且放心用吧。”
蘭十所做必是精品,慕容玉滿意的點點頭,她當然也不想留下任何疤痕,可是當時情況危急,她如果不以死相逼,恐怕真的會被慕容崢帶走吧,想到這裡,她忐忑的看了葉封一眼。
葉封用帕子幫慕容玉包扎好後,果然一臉嚴肅的說:“玉兒,答應我,無論什麼樣的情況下,你都不要隨意輕視自己的生命好不好?”
慕容玉真是無語,她自己的生命當然不想輕視,那只是權宜之計,她也只是拿捏住慕容崢絕不是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酷之輩,要是換了一個無情的人,她又會用其他招數了。
“將軍,此言差矣,要不是當時我以死相逼,說不定慕容崢早就讓人帶我離開了,我又哪裡能回到柏府來呢。”
葉封衝動地說:“玉兒,我怎麼可能讓他帶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