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打臉
看著義無反顧的來到他身邊的慕容玉,葉封心中百感交集,他希望慕容玉能夠遠離危險,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是此時慕容玉沒有選擇離開,他的胸膛卻被滿足深深填滿。
慕容玉看著前方紛飛的戰火,哪裡會注意到葉封的心思,一心想著打敗敵人的她,此刻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她疑惑的問葉封:“你不是說你已經辭官了麼?為何這士兵來找你求助?”
葉封臉上的笑意慢慢凝結,剛才情況危急,他早就忘記這回事,沒想到慕容玉全部都看在眼裡,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把真相告訴慕容玉,企盼著對方不要因此生氣。
“玉兒,其實,其實我雖然辭官,但是葉家軍的將領還是效忠於我,所以他們才會找我幫忙。”
葉封吞吞吐吐的,就怕慕容玉以為他故意裝可憐,沒想到慕容玉聽完後反倒是松了口氣,要是葉封真的為了她放棄官職,家人還有葉家軍,那她真的是要內疚死了。
“將軍,其實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並不在於其他人,你是將軍也好,不是將軍也好,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聽到慕容玉這樣說,葉封本能的想要反駁,不是的,他喜歡慕容玉,想要和她永遠在一起,之前只不過有太多東西阻攔在兩人之間,現在沒有家族的阻礙,他相信兩個人一定能走在一起。
慕容玉的眼神中夾雜著許多惋惜和一絲憐憫,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憐憫葉封,還是在憐憫自己,曾經她以為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還能夠重新認識葉封並且愛上對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可是直到丁敏英離開後,她才徹底意識到,如果不是有丁敏英,慕容修,葉封和沈雲清這樣在乎她關心她的人存在,這個世界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慕容玉發現自己真的沒辦法讓自己的思維從一個接受過新時代教育的成熟女性,變成一個只會唯唯諾諾服從丈夫服從皇權的古代女子。
既然她做不到,她也不想勉強自己,人生短短幾十年,慕容玉覺得自己能夠體驗第二種不同的人生,已經是莫大的幸運,至於前世都未曾圓滿的愛情,她已不再強求。
“玉兒,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還在擔心我的家人不喜歡你?”
“將軍,這些事還是等到以後再說吧,先把眼前這波敵人擊退比較重要。”
慕容玉不想和葉封爭辯,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真的說出來,她沒有把握得到葉封的認同,所以想著還是不說為好。
葉封的注意力瞬間回到面前的戰場上,玉門關這樣顯要的位置,一年說不定會受到多少次小股敵人的滋擾,駐軍早已習以為常,若不是今日韃靼來的著實突然,還帶著火炮,士兵們也不會找到葉封跟前。
在兩人說話的空蕩,羅浩已經找到韃靼的破綻,直接帶著一隊人打開城門朝著敵人撲去。
葉封很小就上戰場打仗,因此對戰場上無情的刀劍最是熟悉,看到羅浩冒然出城,他有些緊張,不由得看向慕容玉:“玉兒,我有些擔心表弟,不如我們一起去城樓上觀望情況,如何?”
慕容玉順從的點點頭,她對羅浩和韃靼沒有半點興趣,只是她剛決定在玉門關盤桓一段時間,因此內心十分不願讓這座城池卷入戰火之中。
韃靼的士兵比大胤的士兵要高大強壯許多,可是頭腦卻沒有大胤的士兵靈活,因此羅浩三下兩下就跑到火炮跟前,也不知做了什麼手腳,那火炮周圍看守的士兵們都跌下來。
火炮十分沉重,移動起來很不容易,羅浩本來想把這個稀罕玩意帶回來,可是試了幾次都沒能推動,只好衝著士兵們做了幾個手勢,大家一路砍殺後便回到城內。
韃靼看到大胤人都如此勇猛,也起了退心,葉封只看到他們倉皇的朝後退去,也不曉得何時又會突襲。
羅浩雖然是第一次見慕容玉,可是架不住葉封之前在每次給表弟寫信時都會誇獎慕容玉一番,因此他一走上城樓便一臉笑意的看著慕容玉,好像在困惑能夠把葉封拐的脫離家族的女子竟然如此普通,嗯,除了特別漂亮,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葉封看到羅浩兩眼發光的盯著慕容玉,忍不住不滿的咳嗽一聲:“小浩,你怎麼能這樣衝出城去,萬一韃靼還有伏兵,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嗎?”
羅浩不在乎的擺擺手:“表哥你放心吧,要是那些韃靼有這麼聰明,也不會被我壓著打了,放心好了。”
葉封忍不住搬出自己的表姨表姨夫,也就是羅浩的父母來壓他:“小浩,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怎能如此不愛惜,萬一你受傷了,表姨表姨夫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羅浩瞪大眼睛,控訴般的看著葉封,自家表哥為了拒婚都能和葉家脫離關系,他尚且不顧自己的父母會不會傷心,自己不過是出於職責出城迎戰,就要被他啰嗦,真是太沒天理了。
慕容玉卻突然開口:“羅小將軍,韃靼人確實不聰明,可是卻不代表他們會一直笨下去,萬一哪一天提供給他們火炮的人給他們出上一計,小將軍若是像今日這樣衝動,肯定會出大事的。”
羅浩撇撇嘴,問道:“你怎麼知道這火炮是有人提供給韃靼們?”
慕容玉看著羅浩,仿佛像在看著一個白痴:“小將軍剛才還說韃靼不聰明,如果韃靼們能夠自己制造出火炮,早就攻上玉門關了,哪裡還需要小將軍在這裡大放闕詞。”
羅浩被慕容玉懟的說不出話來,只好訕訕走開,臨走之前還同情的看了葉封一眼。
葉封有些莫名其妙,慕容玉的話說的很有道理,羅浩什麼都好,就是很多時候過於輕敵。
“玉兒,既然韃靼已經被趕跑了,我們一起回客棧吧。”
慕容玉點點頭,和葉封並肩走下城樓,沒想到剛走進大堂,就看到一個她十分不想理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