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遇襲
接連面對兩個至親之人的死亡,慕容玉的靈魂都有些恍惚,她有些迷茫不知該去往何處,可是在看到懷中抱著的骨灰罐子時,卻陡然從傷痛中回過神來。
她沉重的點點頭,一臉的堅定。
往日不可追,她如今能做的唯有完成姑姑的遺願,去找姑姑的好友,也是娘親昔日好友齊霜,拿到慕容家當年被人陷害的重要證據,無論最後慕容家能否翻案,前面有多少人阻攔,她也會披荊斬棘把這些證據送到賀明璋面前。
葉封道:“玉兒,這齊霜是什麼人,你確定她可以信任嗎?”
慕容玉點點頭:“這個名字我之前聽我娘也提起過,當時我們一家和你與太子殿下走散的時候,本來打算去投靠她的,後來大家莫名其妙的進了軍營,我娘也就沒再說過這個人。”
葉封絕不肯讓她一個人去,不過玉門關情況危急,既然慕容玉這裡暫時安全,他決定讓呂影和風六回玉門關幫助羅浩。只留蘭十魅七在身邊跟隨就好。
“玉兒,我和你一起去寒霜峰。”
慕容玉本想拒絕,這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不過想到自己和葉封分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為了安全也為了盡快解決這件事,她只好同意葉封的安排。
時不我待,眾人立刻分頭行動,慕容玉把白秋玉的骨灰罐緊緊地抱在懷中,就連騎馬上也從不讓它離開自己身前。
前去寒霜峰的路途不近,心急如焚的慕容玉都想自己長出翅膀立刻飛過去,只不過這次的行程充滿危機,四人剛出發兩天,這天晚上在一個小鎮落腳時,就遇到一次夜襲。
按照慣例,慕容玉照舊和蘭十住在一個房間,兩人輪流洗澡後,又互相烘干頭發,便一同疲憊的躺在床上。慕容玉卻難以入眠,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就是姑姑為自己擋劍的那一幕,鮮血汩汩流出,慕容玉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蘭十其實也沒有睡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慕容玉,只好裝作睡著任由慕容玉的情緒宣泄而出。
慕容玉擔心吵醒蘭十,就連哭泣也緊緊地咬住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就在兩人各懷心思的時候,蘭十突然聽到房頂上傳來人的腳步聲,她仔細的辨認半晌,確定有人真的在她們房頂的瓦片上走動後,立刻坐起身披上外衣。
“姑娘,快穿上衣服,外面好像有人。”
慕容玉也察覺到不對,迅速的裹上外衣,拿起放在床邊的寶劍,跟隨蘭十一起衝到走廊裡,此時葉封和魅七已經和幾個黑衣人打鬥起來,雖說兩人的武功能壓制住這幾個人,局勢不算危及。
可是慕容玉和蘭十一出現,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幾個黑衣人,四人迅速的和莫名出現的敵人戰成一團,場面很是激烈熱鬧。
慕容玉很少遇見這種混戰的局面,之前在和海盜對戰時雖然場面混亂,可是在打鬥過程中,她都是專心面對一個敵人,從來沒有以一敵三甚至以一敵四的情況發生。
不過今天晚上的襲擊可真是大手筆,慕容玉心中已經對可能的幕後黑手有所判斷,卻還是不得不提起全副精神應對敵人的攻擊,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怕圍攻。
一不小心,慕容玉的肩膀和小腹處就被利劍割傷,葉封看到後,較佳的想要立刻來到慕容玉的身邊,可是因為兩人之間有許多人阻礙,只能緩慢的移動。
也許是魅七長相太過漂亮,身上穿的衣服也比較寬松,黑衣人有些不太確定到底誰才是他們今天的任務對像,一番纏鬥後,便一個接一個的跳出窗子,往遠處跑去。
葉封這方的人情況也不太妙,除了慕容玉身上有幾處輕傷,還有被圍攻最多的魅七,胳膊和腿上都流著血,蘭十和葉封將兩人扶回各自的房間進行處理。
慕容玉仿佛察覺不到疼痛似的,任由蘭十幫自己清洗傷口,撒上藥粉,蘭十以為她太過痛楚,不由得安慰道:“玉兒姐,你別擔心,這都是小傷,撒上我特制的金創藥,明天就會結痂,不會留下疤痕的。”
慕容玉勉強笑了笑,心中暗自後悔,當時去殺左權的時候為什麼不上前確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死亡,如果當時她能夠直接殺死詭計多端的左權,說不定就不會有今天這場刺殺。
她心裡清楚,左權和宮華敏想來是一直知曉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也不會屢次做出針對自己的事,雖然她始終認為自己父親白楓發現兩人的私情,不是左權針對慕容家實施一系列計劃的真正原因,可是這和左權一直想要扳倒慕容家並不衝突。
慕容玉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能讓他連幾個婦女幼童都不肯放過,但是她明白,現在她和左權已經處於不死不休的狀態,既然已無退路,她就要向前戰鬥。
短暫的休息了幾個時辰,慕容玉等人准備重新上路,不過今日的慕容玉感覺到傷口處十分不舒服,傷口附近的血管一直在劇烈的跳動,仿佛下一刻就會有鮮血噴湧而出。
葉封看到慕容玉的臉色十分不好看,關切地問:“玉兒,怎麼你的臉色這樣難看?是不是傷口處很疼?”
慕容玉疲憊的搖搖頭:“不知道那些人的劍上是不是有問題,我感覺傷口十分不舒服,就連小蘭的特制金創藥都沒用。”
葉封從來都是把慕容玉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反正他心裡對那個齊霜也沒什麼好印像,如果齊霜真的是白秋玉和丁敏英的舊友,那怎麼從來不見齊霜對她們伸出援手。
“玉兒,你的身體還沒好,不如先好好修養幾天,我們再重新出發吧。”
慕容玉不肯留下,現在多耽擱一天時間,慕容家的事情就要晚一天解決,而且左權已經發現他們的行蹤,保不齊還會做出派人刺殺的事情,慕容玉不敢賭。
“將軍,我沒事,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留在這裡也十分危險,我不想因為我的事連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