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婚禮
葉封滿色一沉,他可從沒覺察出聖上對太子有任何偏袒,不過慕容玉最擅長揣摩人心,也許聖上心底對太子是滿意的,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無論聖上是如何想的,宮華敏窩藏私兵私通朝臣是事實,想來真相大白的那天,就是宮華敏一黨的死路。”
慕容玉卻沒有那麼樂觀,端看左權和宮華敏兩人能以兩個普通百姓汲汲營營多年成為大胤第一大權臣和受寵多年的宮妃,她就覺得這次的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前幾日葉封接到消息,宮華敏派人讓魯東的私兵喬裝打扮潛伏到洛都附近,算算日子,再過上十天私兵差不多就要到了,那下一步的計劃,宮華敏是准備直接逼宮,亦或者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慕容玉不敢確定。
“萬一宮華敏直接把太子和皇後囚禁起來,那我們無論怎樣補救,都為時已晚。”
葉封一心想著如何向慕容玉開口說起婚禮的事,對賀謹誠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心中早已有了估計,因此並不想多談。
“玉兒,你放心吧,謹誠這個太子不是白當的,你不必為他憂心太多,玉兒,我想要告訴你這些日子我都在忙什麼。”
慕容玉詫異的看著他,這讓葉封突然覺得有些難開口:“玉兒,你知道我多想娶你麼?在玉門關時你親口答應嫁給我,我簡直高興的發瘋。”
慕容玉笑著,腦海中卻突然出現前世葉封最後一次出任務前,把一個戒指突然塞到自己手中的事。
葉封沒有察覺到慕容玉走神,繼續認真的說:“玉兒,自從我們認識以後,你就一直在幫我解決很多難題,曾經的我無視你的辛勞,把你的幫助當成理所當然的事,可是在你離開後我才明白你對我有多麼重要。”
“在玉門關重新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暗自發誓,這輩子都要陪伴在你身邊,為你遮風擋雨,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葉家的人你不必放在心上,反正現在我明面上已經脫離葉家,他們誰也沒有資格對你說教,還有祖父,祖父現在不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了,不過就算他反對,我也不會在意。”
慕容玉聽著葉封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心裡話,心裡感覺暖暖的,為穿越後受盡磨難的自己感到心酸,但是又為重新找回葉封的自己感到驕傲。
世間有如此際遇的人實在太少,就連從來不相信老天的慕容玉,都想感嘆一句,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她才能從現代穿越到這個平行時空,找到真正的親情和愛情。
葉封還沒說完,就察覺到一個冰涼的吻落在自己額頭,原來是慕容玉忍不住親了他一下。
葉封清咳幾聲,心跳聲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震耳欲聾,他都擔心距離頗近的慕容玉會聽到他的心跳聲。
“玉兒,我剛才說了這麼多,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慕容玉笑盈盈地看著葉封碎碎念,在他的眼角又落下一吻:“明白了。”
葉封有些臉紅,突然覺得自己和慕容玉之間好想發生了角色互換似的,怎麼她像個登徒子似的調戲自己。
“玉兒,我是說我們盡快辦婚禮吧,就在霜寒峰頂,好不好?”
慕容玉這才明白剛才葉封說了那麼多心裡話,就是為了迂回的說出最後這句,這還是她兩輩子的第一次婚禮,嗯,雖然親朋好友都不在身邊略微有些倉促,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點點頭。
“好。”
葉封緊緊的吻了下慕容玉的手:“玉兒,婚禮簡陋有些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兩人在樹底下輕聲低語,沒一會葉封也坐在秋千上,擁抱著慕容玉還用披風裹住她生怕她受涼,輕輕的蕩起秋千來。
皎潔的月光不僅讓飄雪的霜寒峰頂變得美輪美奐,也讓趁著夜色想做壞事的人無所遁形。
洛都城外鳳璋營中,躺在自己營帳睡覺的沈雲清假裝閉上眼睛作出一副睡著的樣子,果然,她聽到營帳裡慢慢靠近的腳步聲,就在腳步聲在她床前停住時,她突然睜開雙眼,一下子握住對方正握刀向他刺來的雙手,扯掉對方的面具,果然是平日就黏在蘇青柳身邊的狗腿子。
沈雲清冷笑一聲,一個手刀砍暈對方,接著用旁邊地上放著的麻繩捆住,然後一個閃身跑出營帳,軍營外樹林裡一個隱秘的角落,沈雲清輕聲吩咐彩玉:“彩玉,你先讓大家暫時穩住,等我去太子府查探情況後,我們再做打算。”
彩玉曾經得過慕容玉的大恩惠,當初如果不是慕容玉在人前為她辯護還特意讓她進鳳璋營,說不定現在她早就被婆婆虐待死了,沈雲清被蘇青柳派人送走,也是彩玉看到後告訴葉封,最終才救出沈雲清。
因此蘇青柳掌權後,第一個想從鳳璋營趕走的人就是彩玉,是沈雲清的力保彩玉留下,如今彩玉已經是沈雲清和軍營中支持慕容玉的一群士兵的聯絡員。
沈雲清悄悄騎馬離開,而彩玉也迅速離開接頭地點往軍營裡走去。
洛都城有宵禁,可是這宵禁攔不住沈雲清,因為她有太子的令牌,可以隨時通行,只不過沈雲清一直不想高調的使用,要不是今晚情況危急,她也不會掏出令牌,讓幾個守門的士兵在心裡給太子造謠。
快馬奔向太子府,皎潔的月光驅散街道的昏暗,讓沈雲清快速往前去,越靠近太子府,沈雲清心中的不安越發加劇,等她已經看到太子府的大門,約莫還有一百米就能到達時,胡同兩邊突然躍下幾個黑衣人,驚的沈雲清的馬兒前蹄都飛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無視沈雲清的提問,黑衣人上來就是凌厲的攻勢,不過讓他們和他們的主子都想不到的是,沈雲清和蘭十關系十分要好,因此沈雲清並沒有出手,而是手往懷中一掏,粉末一揚。黑衣人們就都躺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