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耀武揚威
杜望舒的一時失常慕容玉並沒有放在心上,因此她錯過了一個直達問題真相的捷徑,繼續在探索答案的路上掙扎著。
而此時的葉封也和羅浩快馬加鞭的朝洛都趕來,雖然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都是走的小路,可是一路上追殺他們的人就如同附骨之蛆,甩也甩不掉。
今天已經是他們遇到的第三次追殺了,經歷了小半個時辰的激烈搏鬥,葉封和羅浩的鎧甲上沾了不少鮮血,猛一看過來特別嚇人,而慕容修顧不得身上的鮮血,跳下馬去翻看著已經盡數躺在地上的殺手們身上是否有特殊的標記。
葉封勸說道:“小修,你不必著了,這些人必定是安王派來阻攔我們的。”
慕容修當然也清楚,卻還是不想輕易死心,只不過大家整個翻找一遍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只好怏怏的騎上馬,一行人繼續朝著洛都前進。
想到情況不明的太子,還有不知道是否老老實實在山上待著的慕容玉,慕容修嘀咕幾聲:“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先把姐姐安頓到安全的地方。”
提起心上人,葉封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我猜你姐姐一定不會在山上等我們去接她。”
嗯,慕容玉的性格,葉封和慕容修都十分了解,想到慕容玉可能已經啟程去洛都,再想到洛都如今晦暗不清的形勢,兩人不約而同的加快速度繼續前進。
無論是在慕容玉慕容修,亦或者是葉封的認知裡,此時驟然出手的宮華敏和左權已然喪心病狂,現在他們還顧念著君臣道義這塊遮羞布,等到他們不耐煩的時候,就會是聖上和賀謹誠的死期。
烏雲遮蔽天空,讓原本是晴空萬裡的上午也瞬間變得像黃昏那般黑暗,鳳儀宮裡,木皇後身著繡著九只鳳凰的大紅色禮服,頭上戴著先帝御賜的八寶攢珠鳳釵,正襟危坐,雖然是一個人對著宮華敏一群人,卻沒有絲毫落於下風。
宮華敏嫉妒的看著木皇後,雖說她整日裡對左權表示自己對聖上只有利用沒有真心,可是天知道,她剛進宮時多麼羨慕皇後,當時帝後雖然已有不和,不過木皇後一旦有哪裡不舒服,聖上就會讓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去給皇後診病,即使皇後只是輕輕的咳嗽一聲,他也看的十分緊要。
就在那時,宮華敏萌生了要讓自己的孩子登上帝位的念頭,大家都是一般的人,為何木皇後就能當正宮皇後被人寵到心尖上,她就只能不顧臉面用盡一切手段贏來聖上的寵愛從而在皇宮中立足。
野心讓宮華敏繼續和左權私通,很快生下安王後,終於當聲妃子,貴妃,直到今日,她能夠以勝利者的姿態對著皇後。
“皇後娘娘,臣妾來給你請安了。”
嘴上說著請安,態度和動作上卻沒有一絲恭敬,宮華敏身後的太監給她搬來寢殿內最高的椅子,讓宮華敏舒舒服服的坐在木皇後對面。
看著宮華敏這幅做派,木皇後按耐著即將出口的斥責,算了,她還是聽太子的話吧。
宮華敏見木皇後沒有開口,出言挑釁道:“皇後娘娘,聖上病的很嚴重,但是每次醒來開口問的都是你,既然如此,那就請娘娘親自去為聖上侍疾吧。”
宮華敏一甩袖子,瀟灑的走出鳳儀宮,而上前想要抓著木皇後去皇上寢宮的內侍被皇後風姿所攝,只好憋屈的跟在木皇後的身後,看著她朝正陽殿走去。
此時的他們顯然都忘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自打聖上名義上抱病後,所有宮妃都被宮華敏限制在自己的寢殿裡,皇後娘娘也不例外,既然如此,那皇後怎麼會知道聖上和太子都被關在正陽殿呢?
慕容玉現在正在皇後外面的山上徘徊,雖說昨日她從沈雲清口中得知皇宮中有幾條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宮外,可是這樣重要的底牌她可不想讓這麼早就暴露在大家面前。
葉老將軍把清風小隊六十人借給慕容玉,而慕容玉讓四十人去城中散布消息,接著便帶著剩下的二十人來到皇宮後面偏僻荒涼一帶的山上,從這裡可以看見附近幾座宮殿的宮牆。
短時間內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慕容玉認命般的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盡快換好衣服行動吧。”
看著眼前粉色的宮裝,慕容玉不情願的換上,有幾個女親兵換好衣服後互相幫著對方盤好發髻,瞬間,幾個小宮女就出現在樹林裡的空地上。
慕容玉看不見自己的模樣,不過看著對面人的樣子,就曉得自己現在肯定也是如此,不由得笑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穿宮女的衣服,也是我第一次當宮女,沒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還能當一次宮女。”
幾個女親兵都是葉家軍裡出來的人,自然知道慕容玉的光輝事跡,一個個誇獎道:“慕容姑娘,您之前可是當過女官的人,在咱們大胤,女官可比宮女真貴多了。”
慕容玉倒是覺得無論是女官還是宮女都是為當權者服務的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不過這種話顯然不適合講給她們聽,她也就沒在說起。
就這樣,男人們換上太監服,女子們穿上宮女服,相互檢查沒有問題後,便用搭梯子和輕功的方法翻過高高的宮牆,進入到危機四伏的皇宮裡。
等翻牆進來後,慕容玉才明白這座山附近的宮殿都如此冷清的理由,原來這裡是冷宮。
聽著門裡面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慕容玉心裡打了個哆嗦,緊接著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按照眾人先前的計劃,在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眾人分散開來,朝著不同的方向行去,而慕容玉最關注是太子和聖上的安危,不過兩人一定被宮華敏看守的很嚴密,因此她打算先去看望木皇後的情況。
可真是巧了,慕容玉剛轉過一個拐角,就看皇後被一群太監包圍著朝前走去,她默默跟在後面,沒成想突然被人叫住。
“哎,叫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