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莫名的醋意
“沒事吧!”顧亦聲音頓時緊張起來,“那你現在也是在醫院裡嗎?要不要我過去陪你們。”
顧亦的反應,嚇了夏瑩一跳,她開著玩笑,“難道你要大晚上跨河過來嗎?”
顧亦這邊“啪”的一聲把燈打開,緊張的看著視頻裡的夏瑩,“你現在是不是在醫院裡?”
夏瑩搖了搖頭,讓他先躺好,“雪明皇在醫院裡守著他,我來的時候已經退燒了,沒多大事。”
“雪明皇,他……”顧亦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不知該怎麼動。
他們母子兩個去日本游玩,會偶遇上雪明皇?
這根本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發生的事。
提到他,夏瑩臉色出現緩和,“嗯,兒子說想跟他一起,正好我們在飛機上碰上,一起來了。”
“你怎麼沒提前告訴我?”顧亦渾身上下仿佛被抽盡力氣,癱軟在床上。
早知道,他說什麼也要跟他們一起去。
公司裡的事情再怎麼重要,也不如她們母子重要。
夏瑩還沒聽出他話中的不對勁,還以為是他為兒子發燒的這件事情感到自責,笑了笑,道:“好了,快睡覺吧,我看你給我發了十幾條信息我也沒看到,我害怕你擔心我。”
“……”顧亦沒說話。
夏瑩沒見他說話,還以為是同意了,干脆掛斷視頻。
第二天,外面的天還朦朦亮,夏瑩睡了三個小時的覺,連忙爬起來去醫院。
順便走到酒店樓下時,帶上早飯。
醫院內,夏澤陽睡了一晚上,精神大好。
而雪明皇陪了他一晚上沒睡,狀態看起來不是特別好。
但還是強撐著,陪陽陽玩耍。
夏澤陽摸了摸左手上的針眼,撇了撇嘴,“你說這個針眼會不會影響我整體的美感?”
“咳咳……什麼?”雪明皇還以為自己是困急了眼,出現了幻覺。
這才多大,小屁孩已經知道追求美感了?
說出去,誰也不相信。
夏澤陽沉浸在自我世界之中,嘆了口氣,“其實我本來挺完美的,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個針眼,會喪失一大片的女同學。”
“……”雪明皇甚至有些慶幸兒子說的這些話,夏瑩沒聽到。
要不然,還以為是他教壞了兒子。
夏瑩站在病房門口時,看到裡面一對無話不談的父子,心裡升起一股暖暖的熱流,連忙招呼著他們吃飯。“別說了,餓了吧!”
雪明皇站起身來,給夏瑩讓地方。
自己則跑到沙發旁,端著碗吃東西。
覺不睡就算了,這飯必須吃!省得到時候兒子病好了,他病了。
如果雪明皇知道接下來幾天後發生的事,他一定覺得自己說話,好的不靈,壞的靈。
當然,他也確實華麗麗的病了。
讓夏瑩照顧他好幾天,正因為這樣,他們回日本的日程,才會往後延了一些日子。
當然,這都是後話。
夏瑩喂完夏澤陽,順便問道他們今天出不出院。
雪明皇放下碗,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今天可以出院,不過回去之後要按時吃藥,嗓子有點兒炎症,問題不大。”
“嗯,我們現在立刻回去,你也需要休息。”夏瑩收拾好東西,領著兒子准備離開。
雪明皇帶著他們回到酒店。
他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情,是倒頭大睡。
夏瑩在客廳裡陪著兒子擺積木,親子時光過得非常悠閑,順便跟兒子談心。
夏澤陽小眼掃了一眼媽媽的臉色,試探性的說道:“媽媽,昨天晚上,爸爸沒睡,每隔一個小時起來摸我一下頭,看看有沒有發燒。”
夏瑩聽到自家兒子說的這些,心神一晃,手下的這個積木搭錯了,“怎麼?你當時正在昏迷中,難道知道是誰摸你額頭了?”
夏澤陽搖了搖頭,“昨天晚上到後半夜我燒退了,爸爸的手非常冰涼,所以我可以感覺出來。”
夏瑩點了點頭,心裡對雪明皇的態度更加提升了一個檔次,“那你喜歡爸爸嗎?”
夏澤陽支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猶豫的說道:“我也喜歡顧叔叔,不過我知道誰是我親生父親,我還是比較喜歡爸爸。”
夏瑩聞言,笑了笑,看來雪明皇是深的兒子芳心。
看來他這次來日本,收獲不小。
顧亦從昨天晚上接到夏瑩的視頻通話後,腦子裡想的一直是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而他永遠成了一個局外人。
一時間沒了睡意,站在落地窗面前,一根一根的抽著煙,看著下面的燈光。
直到外面天色蒙蒙亮,他才活動了一下麻痹的雙腿,去了“藍夜”酒吧。
看來真是長時間地壓抑自己的心情,好長時間沒出來放縱了。
顧亦坐在吧台前,不停的往嘴裡灌著酒,整個人如同機器人一般。
酒到胃裡,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才讓他停下。
此時,已經喝醉。
顧亦只覺得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推自己,好像是問朋友電話號碼的。
他醉的厲害,也聽不清對方說什麼。
吧台服務員看著他醉的倒在桌上,抬手晃了晃他胳膊,“先生,你喝多了,你家住在哪裡?”
顧亦絲毫不動。
服務員沒辦法,用手摸向他衣服兜裡,翻出他手機上的最近聯系人,撥打過去。
“您好,你的朋友在藍夜酒吧喝多了,而且一次性刷付了十萬塊錢,卡已經爆掉,希望你帶著現金過來一下。”服務員看著最後一個通話記錄上寫著“於樂”兩字,也不知道是客人的什麼關系。
聽著對方說馬上趕到,服務員這才把手機放回顧亦兜裡,繼續工作。
於樂家距離這裡還算非常近,聽到這裡有朋友喝醉,她才連忙跑過來,他沒想到這個人是顧亦。
看樣子喝的還真不少,已經人事不醒,一點意識也沒有。
服務員看到有人過來接他,連忙幫她一起攙扶起來,順便把這次的酒錢結清。
“小姐,剛才是我給你打的電話,不知道你有沒有10萬塊錢,幫你的這位朋友結賬?”服務員一臉為難的說道。
於樂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兩張銀行卡來遞給服務員,“一張卡只能刷五萬,你先看看這些夠不夠。”
十萬幾乎接近她的積蓄,而且這10萬中還包括8萬是她媽媽給她的嫁妝錢。
這些,她是沒敢給老媽說。
要是老媽知道,她拿著8萬塊錢來救濟朋友,老媽還不得殺了她。
簡直光想想都張一身雞皮疙瘩。
服務員辦事的效率倒是挺快,時間不到,拿著兩張卡送到她手上,“小姐,這兩張卡上面的現金一分沒有,不過這次的酒錢倒是正好。”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幫我把他抬到外面的出租車上嗎?”於樂把卡放回兜裡,她力氣太小,也扶不起他來。
服務員本著客人是上帝的原則,幫她把人抬到出租車上。
於樂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昏迷不醒的顧亦,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他帶到咖啡館。
車上,顧亦身子側在一旁,嘴裡不停的嘟囔著:“為什麼……為什麼……”
於樂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湊近耳朵,才只聽到幾句為什麼。
於樂也沒在意,伸手打開窗戶,讓外面的冷風吹進來一些。
“螢火”咖啡館外,於樂讓司機幫忙把顧亦抬到樓上房間。
順便給了司機小費。
顧清晨一大清早的被吵醒,看到自家弟弟躺在床上,而且還有充斥在房間裡濃烈的酒味,捏住鼻子,“你們兩個去喝酒了,這是喝了多少?”
“沒有,清晨姐,顧店長倒在酒吧裡,服務員給我打的電話,應該是我們最近在通話。”於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稍微休息,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顧清晨點了點頭,順便回房間,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小樂,你別照顧這個小子了,我來吧!”顧清晨打來一盆水,濕了濕毛巾,“小樂,他喝多了,酒錢怎麼算的?”
於樂把包放在桌子上,聽到顧清晨說話,笑了笑,“服務員給我說了,顧店長卡爆了,我拿著我的卡去的,也沒多少錢!”
“嗯,需要多少錢?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把這些錢打到你卡上。”
“不用了姐,你們對我都挺好的,沒多少錢。”於樂搖了搖頭,她既然把這錢出了,也不會想著要回來。
顧清晨嗤笑道:“你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我知道我這個弟弟喝多少錢的酒,他喝的這麼多,肯定上萬了。”
於樂:“……”豈止是上萬了,那是她一輩子的積蓄,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不是她可以明白的。
顧清晨:“嗯,我給你十萬,順便說聲謝謝你,把我弟弟接回來。”
於樂也沒推脫,換下衣服,去了店內。
顧亦的意識睡了一路,也開始慢慢清醒過來,看到自家老姐,突然放松,“姐,我怎麼回來的?”
他記得明明是去喝酒了,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什麼,忘干淨了。
“呦,咱們家小少爺醒了?”顧清晨手裡拿著毛巾,給他用力的擦拭著。“你喝成這麼多,做夢還能自己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