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原來如此
慈愛善良的母親去世,我萬分悲痛,回鄉辦理喪事一周,寫作的激情也大受影響,預計一個月內會放慢上傳的進度,請朋友們見諒。
鄭經哪裡拿得出依據來?正如蘇小嬌所懷疑的那樣,他不過是根據對方想購買攀城的寶石礦的永久經營權而推測對方可能另有發現,因為以蘇家的財力,對方完全可以在五十年間將現有的礦石開采完畢,沒有必要購買永久的經營權。
“依據自然是有,不過小姐得等上一段時間,讓我們將數據完全測算清楚後再談,或者我們先就現有的礦石談一個協議,新發現的礦石我們另外談一個協議。”鄭經也是經商的奇才,轉眼間便想出了一個緩兵之計。
蘇小嬌卻更精明,馬上就明白了對方完全是憑空猜測,笑著問道:“大人需要多少時間將數據測算清楚呢?”
鄭經頓時感覺到為難,愣了半晌,說道:“總得一個來月吧!”
蘇小嬌肅然說道:“大人說笑了,小嬌雖然不是官員,但也掌管著家族億萬額度的生意,不可能在在蜀州等上一個來月的時間。我看這樣吧,就依大人所說,按現有的礦石談一個協議。不過既然是礦石,就應該有一個範圍,我想這個範圍應該是以寶石礦的中心點計算,不少於十裡方圓。”
鄭經見她爽快地答應了自己提出的以現有礦石為內容來談協議,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究竟是哪裡不對,自己一時也說不清楚。不過出於本能,他立即提出出賣的寶石礦的範圍應該限制在方圓五裡範圍內。
蘇小嬌苦笑道:“大人可真是斤斤計較,好吧,五裡就五裡,不過中心點得有我來確定,我依了大人兩件事,大人總得給我一點面子,好歹依我一件吧?”
這回鄭經倒是爽快地答應了,不過隨即他就後悔了,如果對方發現的新寶石礦價值更大,而且恰恰在原礦的附近,她只要將中心點偏移,不就包含進去了麼?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對方先前的讓步都是為了得到確定中心點的權利,而自己卻因為對方的讓步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看來對方真是厲害,只是自己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蘇小嬌卻沒有一點得意的樣子,說道:“我還是想購買永久的經營權,不過價格可以適當的上浮,就三千萬好了。”
鄭經搖頭道:“三千萬太低,就算沒有新礦,起碼也要一億五千萬金幣。”他已隱隱感到剛才上了一個當,所以在價格問題上不肯讓步太多。
蘇小嬌笑道:“鄭大人,你在殺人麼?一億五千萬金幣是個什麼樣的概念?蜀州算得上是帝國最富庶的州之一了,原總督在任的時候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三千萬金幣,就是你們推行了新政,今年上半年財政收入也不過五千萬金幣,一億五千萬金幣相當於蜀州一年半的財政收入!”
她雖然一副質問的口氣,但神態卻說不出的嬌媚,讓人無法對她失去一點好感。
鄭經說道:“我說過,若是你們壟斷經營,你們獲利會翻上數倍,小姐花一億五千萬金幣買下寶石礦的永久經營權,一點也不吃虧。”
蘇小嬌說道:“可我們是有很大的風險的,大人應該知道,帝國這麼大,很可能會有比攀城的寶石礦更大的寶石礦存在,只是現在沒有發現而已,若是將來發現了更的寶石礦,寶石就會貶值,我們就虧大了,這是其一。其二,你們現在雖然掌控著蜀州,但能否永遠控制還很難說,若是蜀州將來換了主人,我們的權利就沒有保障了,那麼我們購買的資金就全部打了水漂。所以你們應該換位思考一下,體諒我們的難處,讓我們有利可圖。”
鄭經說道:“小姐對我們秦大人也太沒有信心了吧?”
蘇小嬌搖頭道:“這不關信心的問題,聽說大人也是商人出身,應該知道做生意必須考慮到風險問題,否則很可能血本無歸。”
這話讓鄭經沒有話說,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好吧,那我就再退一步,小姐拿出一億二千萬金幣好了。”
蘇小嬌還是不同意,於是兩人繼續討價還價,其激烈程度不亞於一場戰爭,讓旁觀的秦思遠和蘇良二人大開眼界。
最後蘇小嬌將價格開到了五千萬金幣就再也不肯多出一分,而鄭經也將價格降到了六千萬金幣以後就再也不肯下降,一時兩人僵持了下來。
過了一會,還是蘇小嬌開了口:“這樣吧,價格上我確實不能再增加了,不過我可以將珠寶的加工店設在錦城,這樣每年可以給蜀州帶來一筆不小的稅收,另外大批的商人到蜀州來買貨,也可以帶動蜀州的經濟。這是我的底線了,如果鄭大人還不答應,我就只有放棄了。”
鄭經將目光投向秦思遠和蘇良,見二人都含笑點頭,便應允了下來。其實能有這樣的效果秦思遠和蘇良都很滿意了,畢竟比預計的要多賣了三千萬金幣,而且蘇家的珠寶加工店還開在了錦城,可以為蜀州增添更多的收入。
這場談判讓秦思遠真正見識了商人的厲害,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他生出了將蘇小嬌收歸旗下的想法,最適合她的職務是外務司長,現在自己缺乏的就是這樣一個人。
待雙方的協議簽定之後,半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吃過了午飯,蘇小嬌不等秦思遠相邀,就主動說道:“大人早上要問的事情,小嬌現在可以告訴大人了,另外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和大人說。”
秦思遠道:“那好,就到我的書房裡去談吧,說實話,你是如此精明,如果不早點將那五百萬金幣的來源弄清楚,我還真是不安心,不知道將來我得還你多少金幣。”
蘇小嬌笑道:“我有這麼壞嗎?看你把我說得跟個奸商似的,好像我給你那五百萬金幣就是為了獲得回報!”
秦思遠道:“你壞不壞的我現在看不出來,但你經商的手段太厲害了,所以我不願意欠你的帳。”
說笑之間,二人走到了書房,隨時跟在秦思遠身邊的小蘭、小菊給二人泡上了茶,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了,並隨手關上了房門。
秦思遠舉手請蘇小嬌就座,然後自己在她對面坐下,笑吟吟地望著她一言不發。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顯得有些旖旎,饒是蘇小嬌身為一個談判的高手,在這種氣氛中也顯得有些不安。
見秦思遠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蘇小嬌張了張嘴正欲說話,秦思遠卻揮手阻止了她,然後站起身來,來回在她的面前走了幾圈,突然盯著她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實話,是不是在攀城那邊又發現了新的寶石礦?”
這回倒是蘇小嬌用驚詫的目光望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秦思遠道:“鄭經的話提醒了我,另外你堅持要自己確定礦石的中心點也讓我起了疑心,我想你要只要將中心點隨便向哪邊移動個一裡兩裡的,很可能就將新的寶石礦筐進去了。”
蘇小嬌疑問道:“那你為什麼還同意將寶石礦的經營權賣給我呢?”
秦思遠肅然道:“原因有好幾個,一是我不能確定那裡究竟有沒有另外的礦石,二是蜀州現在確實需要資金,三是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因為我感覺到你的價值比那座礦的價值大的多,將來或許需要你的幫助。”不知為什麼,和蘇小嬌在一起,秦思遠特別的輕松,就像面對老朋友一樣,所以他一點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觀點。
蘇小嬌笑道:“你還說我精明,我看你才是真精明,賣給我一個大人情,我將來即使不想幫助你也不好意思了。”
秦思遠說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那五百萬金幣的來源了吧?”
蘇小嬌道:“其實那五百萬金幣本來就是你的,只不過我保管了一段時間,現在還給了你而已。”
秦思遠驚異地道:“你不會在騙我吧?我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大筆錢?”
蘇小嬌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說道:“我五歲的時候,家裡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當時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聽我父親叫他雲先生。雲先生一看到我就對我很感興趣,對我父親說要當我三個月的先生,我父親似乎很高興,當時就答應了。雲先生在我家裡住了三個月,期間教了我兩個月的武功,一個月的軍政謀略,我對武功和打仗並不怎麼感興趣,對政治和謀略倒是很熱衷。雲先生似乎有些失望,但他還是耐心地教我,並對我說,無論我將來做什麼,一定要練好武功,這樣自己會有一個好的身體和旺盛的精力,並且不容易受到傷害,我似懂非懂地答應了。”
“三個月後,雲先生走了,那時候我已對他有了很深的感情,想拜他為師,但他說我的興趣與他期望的不一致,沒有答應我的要求。雲先生走後,我一邊勤練武功,一邊狠讀詩書尤其是謀略方面的書,為的是不辜負雲先生對我的一片期望。期間我也曾問過父親,那雲先生究竟是誰,父親卻不告訴我,說知道了他的身份並不是一件好事。”